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斑です٩( 'ω' )و

【苍穹之法芙娜】你的世界

食用须知:

CP:无差。

时间线:HAE后一年。

故事:日常,也许没有发生。

生成原因:某人说520需要有文,来来来,感受一下什么是真爱。

 

 

 

    皆城总士今天心情很不错,他步伐轻快的走在ALVIS的通道里,遇见迎面走来的几位后辈,除了态度严谨的例行招呼以外,居然还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以至于当他的背影在走廊的转角消失时,后辈的男孩子们还一脸呆滞,女孩子们则双手握在胸口小声惊呼:“皆城前辈居然对我们笑了耶!”

    总士手里拿着的便携式终端上,有一骑昨天例行身体检查的报告,各项指标和上次相比都有小幅度的改善,虽然不明显,但是也证明了自己和远见医生研发的新药确实有效。一年了,研究上第一次取得切实的进展,虽然不知道最终的疗效如何,但比起之前无数次对检查指标毫无改善的失败,已经是巨大的进步,所以总士今天的心情真的非常不错。

    本来拿到报告时,就想给一骑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但是想了想,却又不能肯定药物的最终有效性,能否如预期的延长寿命,总士难得纠结了一会儿,最后决定还是先观察再说。但是这不妨碍他做出今天下午给自己放半天假,去乐园和一骑一起消磨一下时光的决定。

    总士整理好所有的资料,换好衣服出门时,已经是午后了。于是当他推开乐园的门时,店里已经没有客人,毫不意外的听到黑发友人清朗的带着上扬语调的声音:“欢迎光临。”

    吧台后正在收拾东西的一骑,抬起头来发现进来的人是总士后,露出了一个非常诧异的表情:“总士?今天怎么这么迟,都快两点了,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总士推了推眼镜,走到窗边的老位子,把手里的终端放在桌上,然后来到吧台前坐下,说道:“赶着把今天的工作全部做完了,下午可以休息。还有吃的么?”

    一骑看了看旁边的锅子,咖喱买完了,米饭倒是还有不少。“蛋包饭怎么样?”

    “可以。”总士点了点头,接过一骑递来的水杯。

    “等我10分钟。”一骑朝他笑了笑,手下已经开始了飞快的动作。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总士觉得,看一骑做料理,是一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

    刀子在砧板上飞快的起落,富有节奏的声音像是在演奏乐章。一骑的姿态优雅、动作充满韵律,每一个步骤的衔接都自然而流畅,白皙的手指在各色材料上方飞舞着,美味的料理就在这种类似舞蹈的动作中渐渐成型。

    总士的目光上移,从食材到手指再到肩膀,一骑及肩的发丝在脑后束了个小辫,微微低头时,白皙的颈项便暴露出来。似乎发现自己看着的地方不对,总士目光继续上移,然后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一骑的眼睛,经常并没有看着自己双手的动作。

    他有时候会抬头,向自己微笑一下;有时候会转头去看旁边咖啡壶里的水烧开了没有;有时候会瞟一眼时钟或者窗外。

    在打好鸡蛋、顺手将鸡蛋壳丢在左后方的垃圾桶里时,也没有回头。在制作炒饭时,他左手持着锅子抖动,眼睛是有看着锅子里的材料,但是右手却像是在跳舞一般,在旁边一排调味料瓶上方轻轻拂过,准确的执起需要的调味料,随意的洒进锅子里。

    总士歪了歪头,觉得很有意思。

    虽然知道一骑曾经有两年的时间几乎看不到东西,也有在Crossing的状态感受过一点那种状况,但实际上是怎样的经历,总士却没有仔细想过。

    现在的一骑明显的还保留着一些当时的习惯,用身体的感觉来执行动作,而不是依赖视觉。

    一盘香喷喷的蛋包饭放在总士面前时,他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总士?”一骑把蛋包饭往发呆的友人身前推了推,“咖啡一会就好,今天没有工作的话,不需要特浓的吧?”

    “嗯,一般的就好。”总士接过餐盘,回到窗边的座位上。金黄色的蛋皮轻轻颤动着、软嫩嫩的,应该是添加了少量的牛奶,鲜艳的番茄酱被一骑在蛋皮上涂抹成规整的折线,只是看着就很有食欲,挑开蛋皮,牛肉、蘑菇和胡椒的酱香混合着淡淡的奶香扑面而来,总士反射性的咽了口口水。

    克制着大口吞咽的冲动,总士努力维持着相对优雅的姿态进餐,一骑做的东西,真的非常好吃。

    当一骑端着咖啡、拿着一颗苹果在总士对面坐下时,他已经快吃完一半了。

    一骑把咖啡推到总士面前,一手持着苹果支着下颌,一手持着小刀随意的用手指挽着刀花,眼睛却盯着吃东西的总士在看。

    总士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抬起眼时,发现他手里明晃晃的刀锋一直在脸颊边翻来翻去,就更不舒服了。

    “一骑,不要这么玩刀子,很危险。”总士终于忍不住制止他。

    “咦?”一骑愣了下,停下了右手的动作,他瞧了瞧手里的小刀,随即笑出声来:“不好意思,手里拿着东西下意识的就会转起来。”于是他把小刀压在台面上,专注的看着总士,看着总士吃东西时欣悦的眼神,咀嚼时微微鼓起的脸颊,沾上了鲜艳酱汁的淡色唇瓣……

    过了一小会,总士忍不住再次出声:“一骑。”

    “嗯?”专注的盯着他的某人毫无自觉。

    “能……不要一直这么盯着我吗?”总士把咖啡杯举在脸前,飘起的水雾模糊了眼镜的镜片,似乎这样可以遮挡来自黑发友人的灼热视线。

    “是、是。”一骑的偏了偏头,把视线从总士脸上移开了。

    总士终于松了口气,喝完半杯咖啡放下杯子后发现,对面的友人大约十分无聊——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削苹果。

    小刀在他白皙的指尖上灵活的飞舞,并不是单纯的削掉苹果皮,而是非常富有艺术性的,将苹果切成了规整的八瓣,再在每一瓣上都留下了半边鲜红的果皮,然后再切出一个兔子耳朵的形状,于是几分钟后,桌上的空盘子里,多出了八只有着鲜艳的红色耳朵的小兔子。

    一骑睁开眼睛,发现总士正呆呆的看着他。疑惑的歪了歪头,他问道:“怎么了?不让我盯着你看,你干嘛又一直盯着我?”

    总士从盘子里捏起一只小兔子,仔细的瞧了瞧,非常精致漂亮。他忍不住问一骑:“眼睛不好的那两年,你……究竟是怎么适应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一骑再次疑惑。

    “你自己没发现吗?”总士把小兔子放回盘子里,“你还保留着很多失明时候的习惯。即使现在眼睛看的见,却不怎么依赖视觉呢。”

    一骑笑了笑,说:“因为很方便呀。身体的感觉有时候比视觉更直观。”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像只午后的猫儿般慵懒而满足,“而且眼睛的话,能够用来看见总士、还有天空,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总士真的很细心呢。”会注意到这种细节。

    “想要了解多一点。”总士低声说道。

    “什么?”一骑疑惑。

    “你的世界,想要了解多一点。”总士轻声的解释道。

    一骑呆了呆,然后突然站起来走到总士背后,在总士奇怪的想要回头时,他伸手摘掉了总士的眼镜。

    然后一双温凉的手掌覆盖在了总士的眼睑上,光明被遮挡住了。

    一骑微微俯身,下颌轻轻靠在总士头顶,享受着他柔软的发丝带来的触感,总士微微颤动的睫毛搔刮着他的掌心,有些痒痒的,他轻声说:“呐,感受一下我曾经的世界,如何?”

    总士停下了反射性的想要拉开他的手掌的动作,放松了身体,口中问道:“你想做什么?”

    于是一条柔软的深灰色手帕,代替了一骑的手掌,覆盖在了总士的眼睑上。一骑调整了手帕的宽度,在他脑后细心的打了个结,再抚平了眼睛前方手帕的皱褶,最后满意的拍了拍手,带着愉悦笑意的声音在总士耳边响起:“就这样一直到晚上吧,反正今天下午休息是不是?”

 

 

 

    于是,当下午来接班的远见真矢和西尾晖走进乐园时,便看到应当在吧台后忙碌的大厨——真壁一骑,正悠闲的坐在窗边的位置上吃着可爱的兔子苹果,而吧台后,本来应当是客人的法芙娜部队战术指挥官——皆城总士,正在洗盘子,而且还被一条手帕蒙住了双眼。

    “前辈们这是在做什么?”西尾晖十分讶异。

    远见却在进门后迅速理解了现在的情况:“哎?真有意思,皆城君想要体验一下一骑君曾经的生活吗?”

    总士已经洗了好一会的盘子了,被洗洁精打湿的盘子很不好掌握,更何况室内的光线让他即使睁着眼睛也无法透过深灰色的障碍物看见东西,他洗的非常小心翼翼,但还是不时发出杯盘的碰撞声,水花也时常会溅出来打湿衣服,吧台可能也被打湿了吧。心情开始焦躁,多少次忍不住想要扯掉眼睛上的手帕,但是想到这才不到半小时自己就无法忍受了,而一骑在这种情况下生活了整整两年,于是咬咬牙继续坚持下来。

    当远见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响起的门铃声让他十分紧张,往台面上送递盘子的手抖了一下,盘子撞在了吧台上,还好力道不大。对面没心没肺的友人大约只是撇了一眼,传来一声淡淡的“没碎。”就没有下文了。

    然后就听到了后辈西尾惊讶的声音,和远见带着笑意的询问。

    总士站直了身子,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点头作为回应:“只是想要了解一下……”

    但是紧接着在身边响起的声音吓了他一跳:“要帮忙吗?前辈。”原来西尾晖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吧台后,他的身边来了。因为紧张和尴尬,竟然完全没有听到脚步声。

    “不,不用。”总士僵硬的摸索着再次把手伸进了水池。看不见,真的十分不方便啊。

    

 

 

    磕磕绊绊的,总士总算把盘子洗完了。摸索着洗干净双手,正在烦恼着压根不记得擦手的毛巾挂在哪里了时,体贴的后辈西尾已经把毛巾递到了他手上。这样不算犯规吧?得到后辈的帮助什么的,一骑那时候应该也有得到大家的帮助吧。总士这么给自己找着理由。

    然后不厚道的友人的声音在对面响起:“结束了吗?好慢啊,总士。这里交给远见他们拉,我们出去走走吧。”

    总士嘴角抽动了两下,认命的摸着吧台转了出去,凭着记忆向一骑的方向走过去,途中撞到了桌子、椅子各一次,估摸着差不多该走到窗边的位置了,他试探的向前方伸出手去,试图先摸到桌子在哪里,结果在空气中摇动的双手什么也没有抓到。

    “噗哈哈~”友人不厚道的笑声再次传来,却是在右前方,摸偏了吗?

    尴尬焦躁的情绪包围了总士,他甚至产生了些微的恼怒。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些微的出汗,身体的异常提醒着总士来自身体和心理上各方面的不适。

    但是一只温凉的手掌在这时抓住了他的左手,掌心传来安定的力度,奇迹般的,迅速抚平了总士的焦躁。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插在了T恤的领口,应该是自己的眼镜。然后左手传来牵扯的力度,黑发友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走吧。”

    “去哪里?”总士听到自己在问,思绪却因为情绪异常的波动有些恍惚。

    “随便走走呗。”一骑轻快的语调传来。

    被拉着走了几步,开始时非常紧张,几乎完全的黑暗中,四周有些什么根本无法确认,只有左手的力度是唯一的依靠,这是一骑的手掌,一骑的体温,一骑的气息,注意力完全集中过去的话,甚至能感觉到手掌上血脉的搏动,这是一骑的生命的搏动,这么感受着的总士,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牵着自己的,是一骑。

    是自己可以完全信赖的友人。

 

 

 

    乐园外,阳光灿烂,天气晴朗。

    总士微微仰头,阳光洒在脸上,炽热的气息如此明显。因为光线强烈的关系,睁开眼睛的话,似乎可以透过手帕看见一些模糊的影子,但这种看见带来的不是安心,而是压抑和恐惧。比如方才走过一棵树下时,树冠投下的影子就像一只怪兽,带着巨大的黑暗压迫过来,让总士一阵紧张。走了没多远,每次经过树木或者建筑,都会有这种不适感,总士索性闭上了眼睛,将一切都交托给牵着自己左手的友人。

    一骑走的很慢,也没有说话,像是在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总士只是跟随着一骑的步伐在走,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走的是哪个方向,本应该焦燥的心情因为身边友人的气息奇异的平静下来,一贯冷静而善于思考的头脑,此时却有些迷糊,单纯的放空了,什么也没有想。

    甚至连一骑停了下来他都没有发现。

    “总士。”

    一骑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志。“啊?”

    “总士,不舒服的话,就不要继续了。”一骑的声音不再带着笑意和之前些微的揶揄,而是很认真。

    总士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问题:“至少,坚持到晚上吧。”

    一骑沉默了一会儿,“嗯”了一声,再次迈出了步子。

    “小心台阶。”几分钟之后,一骑提醒的声音再次传来。手掌上的力度增加了,似乎更为小心翼翼,总士试探着迈出脚步走下一级级阶梯,迎面吹来的风充溢着海洋的咸湿味道。

    海边吗?总算大致摸清了现在的方位,总士心里小小的嘘了口气。

    除了提醒总士注意障碍物,一骑基本保持着沉默。

    脚底的触感变的柔软,从石板路走到了沙滩上。每一步都变成会有些微的下陷,走起来稍微有些摇晃,肩膀时不时的会和一骑的碰撞在一起。

    走着走着,脚尖似乎踢到了沙下埋藏的礁石,总士一个趔趄,向前倒去,匆忙之下,右手也试图抓住旁边一骑的手臂,却不知扯在了哪里,一骑好像有努力帮他保持平衡,因为腰间传来了手臂拉扯的力度,但也许是自己的体重较为占优,手忙脚乱之下连一骑也被带倒了。

    “啊!”伴随着一骑低低的惊呼,总士后背重重的撞在了沙滩上。在两人一起跌倒时,他努力扭转了身子,双手环抱护住了一骑,用自己的身体承担了两个人重量的冲击。

    “总士!没事吧?!”一骑还趴在他身上,半撑起身子想要确认总士有没有受伤,并且试图去扯掉总士眼睛上的手帕。

    总士这次准确的捉住了他的手腕,嘴角勾起的笑意渐渐扩散开来:“别紧张,沙子很软的,根本都没有摔痛。”感觉到一骑放松了下来,总士才放开他的手:“能先从我身上起来吗?”

    “啊,抱歉。”一骑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趴在总士身上,尴尬的爬下来,总士坐起身来,拍了拍身边的沙地,说:“歇会儿吧。”于是两人并肩坐在了沙滩上。

    “你有摔倒过吗?眼睛不方便的时候。”总士问道。

    “……没有。”一骑直率的回答让总士也尴尬起来:“都是因为总士太笨拙的关系吧。”不过他随即笑嘻嘻的安慰道:“和我不一样啊,总士擅长的是头脑。”

    总士放松了身体,两手撑在沙滩上向后靠去,仰面感受着海风和阳光,嘴里问道:“你那时候经常自己跑出去吧?”

    “啊,刚开始的时候总是被骂呢。”一骑微笑着说:“爸爸也是,千鹤阿姨也是,远见也是,都让我好好在家待着,但是会很焦躁啊。小小的屋子已经摸透了每一件物体放置的位置,也没有可以探索的地方,不能看书、也没法看电视,试着捏过陶器,却很难耐下性子,就很想出去走走。但父亲又不可能一直有时间陪我,就自己偷偷的溜出去了,被发现的时候总是被骂的很惨。”

    一骑顿了顿,总士感觉他的视线似乎投向了自己:“后来就好很多,他们拦不了我,我也没有因此受过伤,他们就不大管我啦。有一次醒的太早睡不着,就在天还没亮的时候一个人去了山里,反正都是看不见的,所以觉得天亮没亮都差不多,没想到竟然遇到了立上,当时差点以为是总士呢。不过还是喜欢来海边,因为感觉总士就在海的那一边,每次来到这里,总感觉离总士近了些。”

    说着一骑的手按上了总士的胸膛,似乎感受到了他真切的心跳和呼吸,声音里带着踏实的喜悦和幸福感:“不过,总士现在就在这里,就在离我最近的地方。”

    近的,毫无间隙。

    总士抬手覆上一骑的手背,微微用力,彼此血脉的鼓动似乎因为这个动作相连而应和着,不同于曾经Crossing时产生的那种精神上的相通,而是藉由真实的接触产生了肉体上的亲密感,不想被分开,想要接触更多、更久,想要更亲密——总士产生了想要用力拥抱一骑的冲动,甚至更进一步的朦胧的想法,但他最终只是加重了握紧一骑手掌的力度。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空,迎面吹来的海风开始变凉了。

    一骑牵着总士,光着脚走在沙滩边缘。

    潮水一波波拍打过来,刚刚会漫过脚踝,带着白天太阳炙烤过后温暖的热度,十分舒适。

    一骑停下了脚步,对总士说:“回去吧,天一会儿要黑了。”

    总士“嗯”了一声,感觉到一骑放开了他的手,直觉般的举起双手,于是在两侧的鬓边准确的抓住了一骑的手腕。

    一骑试图替总士解开手帕的动作被阻止了,他疑惑的道:“总士?”

    “再一会儿。”总士这么说着,放开了一骑的手腕,但双手却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摸索。

    “让我再感受一下,一骑的存在。”

    从纤细的手腕,到关节轮廓分明的手肘,到微凉的肌肉柔韧的上臂,到瘦削却仍有着圆滑弧度的肩膀。

    手指是全身神经末梢最丰富,也最敏感的地方。

    驾驶员们与法芙娜的主要链接,就是依靠尼伯龙根指环系统,经由手指的神经末梢,与全身相连。

    所以,没有任何部位的触感,会比手指更真实、更丰富、更细微。

    总士的手指细细摸索着,微糙的指尖滑过一片浅浅的凹陷,应该是一骑的肩窝,往下是形状优美的锁骨,往上顺着光裸的皮肤上移,是尖巧的下颌。

    总士沉溺于这种微妙感触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已经越过了某一条线。

    他的手指继续灵巧的探索着,一骑微微颤动的喉结,颈部血管鲜活的搏动,耳后光滑的肌肤,形状优美的耳廓,柔润的脸颊,扫过指尖的睫毛,一切一切细微的触感构成了他现在所能拥有的整个世界,他的世界里,现在除了一骑,再没有其他。

    直到一骑的声音唤醒了他。

    “总士……”一骑喉结轻轻颤动,似乎十分困难的吐出了他的名字。

    这才察觉到友人沉默的僵硬,总士也一下子僵住了。

    在他被长时间剥夺了视觉后的世界里,对于触感的过度依赖,催眠般的占据了他全部的意识,以至于他下意识的行为遵从了内心的欲望——想要触碰一骑、了解一骑、渴望更多的亲密接触。

    他的手指还僵硬在一骑的脸颊附近,一骑没有再发出声音,但是指尖传来的温度正次第上升。

    他慌张的收回双手,反射性的想要拉下手帕,去看一眼一骑的神色,他会尴尬?还是愤怒?还是逃避?又或变的冷漠?

    但这次,却换成他的手腕被一骑捉住了。

    熟悉的气息夹杂在海风里迎面而来,然后有什么柔软的温凉的东西压在了自己唇上,伸舌去舔舐时,是非常甜美的滋味。

    慌张的、紊乱跳动着的心脏逐渐安定了下来,总士将被钳制的手腕挣脱开去,转而紧紧环住了面前的人,而面前人的手臂也环住了他的颈项,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加深了这个吻。

    虽然傍晚的风变的凉了,但夕阳的余晖仍然十分温暖。

    淡金色的光芒洒落在海面、延伸到沙滩,披洒在两人身上,将紧紧相拥、不分彼此的身影拉长,温柔的投射在远处。

    静谧的时光,仿佛在此刻停驻。

 

END

follow me follow you,纯糖、不刀,520暂时封印被动技能吧。

感谢夜夜酱把兔子苹果的梗借我用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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