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斑です٩( 'ω' )و

【苍穹之法芙娜】永恒的尽头

食用须知:

CP:无差。

时间线:看名字就知道。

走向:HE,那是必须的。




    虚无之中,并无存在。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意识,没有自我。

    当然,也感受不到温暖或者寒冷。

 

    不知何时,他突然感受到了温暖,继而意识到了自身的存在。

    皆城总士——这个名字自然而然的从意识底层浮现,纷乱的记忆碎片仿佛深海的气泡般争先恐后的上浮,短短数秒之内,就拼凑完整了属于皆城总士的、短短的二十年人生。

    在能够完全感受到所谓肉体的存在之前,他发觉自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那不是来自体感上的‘温暖’,那是让他的整颗心和整个灵魂都温暖起来的、熟悉的气息。

    一骑。

    刻入灵魂深处的名字几乎要冲口而出,但是不论是唇、舌、还是声带,都无法如意运作。

    他急躁起来,某种枷锁禁锢着他,似乎不论怎么用力也无法冲破。

    一骑!

    一骑!

    一骑!

    他在内心深处一遍遍呼喊着,几乎是用嘶吼的方式唤着那个名字,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突然间、有什么硬质的物体破碎的声音传来——“咔擦!”

    身体的感觉在一瞬间回归,有谁正紧紧抱着他,熟悉的臂弯、熟悉的力道、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在能够睁开眼睛、唤出那个名字之前,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手抱住了身前的人,然后他听到了那个无比怀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唤着他的名字:“总士……”

 

 

 

    总士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绝对的黑暗。

    但黑暗并不是虚无。

    他怀里是确凿的温度和触感,对方喷在他耳畔的鼻息带着些微的潮意,而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总士……总士……总士……”一骑紧紧的搂着他,在他的耳畔小声的重复着他的名字。

    总士慢慢移动着手臂,指挥着有些僵硬的手指抚过友人的背,柔腻的皮肤触感从指尖传来,对方似乎是光裸的。然而手指遇到了纠缠的物体,又凉又滑,头发?从突出的肩胛骨慢慢移动到肩、到耳侧,最后他双手捧住了一骑的脸,指腹很快被湿冷的液体浸染。

    “一骑……”他终于吐出了这个名字,自己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清晰,用拇指摸索着擦去对方脸颊的液体,数息之后,他听到一骑终于敛去了哭音,用与往常无异平稳又柔和的声音确凿的回答道:“我在,总士,我在这里。”

    他没有再说出任何言语,满满的喜悦和幸福淹没了他。只是在重新抱住对方时,却发现原来左手下方是空荡荡的——一骑只是用一只左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埋头在他耳侧,而本应一起拥抱着他的右手臂,不见了。

    总士怔了怔,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用自己能使出的最大力气抱住了怀中的躯体,那种恍惚的安心感让他几乎停止了思考,已经不想去在意现在他们身处何地,也不去在意他们为何赤裸相对。

 

 

 

    龙宫岛上一片荒芜。

    数日前,小岛刚刚从海底上浮,地表的植被早就没有了任何痕迹,而古旧的建筑也在海水的侵蚀下也只剩下残破的地基。不过整座岛正在重新复生,洋溢着的生命气息充满了充满了整座岛屿,即使是普通人,也能感受到洁净空气中与地表泥土下那种勃发的生机。

    人们正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对小岛的地表进行着清理和重建。

    而最忙碌的则是机械作业班和医疗团队,分别已经忙碌和待命了超过四十八小时。

    两天之前,超级星核Altair从休眠中醒来,由永远的英雄‘真壁一骑’与此代的‘皆城总士’、以及‘Esperanto’的首领完成了与那个伟大存在最后的对话,它祝福了世界之后消失于天空与海洋的边际,而人们只找到昏睡的‘Esperanto’,那两位英雄却和那两架传说中的法芙娜一起失去了踪迹。

    直到作业班锲而不舍的用生命搜索装置搜遍了全岛,才在某处山腹中,找到了已经失去了机体形态几乎完全融毁的Mark Nciht,新生的‘皆城总士’就在驾驶舱里安静的沉睡。

    可是仍旧不见Mark Sein的踪迹。

    最后,仿佛是新生的CORE在指引一般,ALVIS的大门次第打开,将搜救队引入了最下层的乌尔德之泉,在‘Gordius’结晶之林的尽头,发现了巨大的晶体簇,生命探测器显示其中有生命活动的迹象,还不止一个。

    于是长达十数小时的紧急作业开始了,先进的反同化切割仪器一点点破开晶从,直到最后一层障壁打开时,人们因为惊讶与感动而屏住了呼吸。

    他们宛如刚刚降世的婴儿般,蜷缩着赤裸的身体,虽然在沉睡中、却紧紧的与对方拥抱在一起,亚麻色与黑色的长发也蜿蜒着纠结在一处,仿佛昭示着他们的主人再也不想分开的意愿。

    医疗班立刻上前,费了些功夫才小心翼翼的将他们分开,所幸初步的检查证实两人都很健康,只是因为疲惫睡着了。

    说是奇迹也不为过。

 

 

 

    听别人谈论奇迹是件有趣的事情,但如果那个‘奇迹’指的是自己,就有些尴尬了。

    总士抱着采购的原材料低着头一路从商店街走过,不断有好奇或者仰慕的目光追随着他,迎面走来的人们总是露出微笑躬身向他行礼,频繁的还礼让他感到腰椎和颈椎都发出了抗议。

    好不容易快走到街道的尽头,转角小咖啡屋的招牌映入眼帘,他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般冲到了门口,开门、关门,背部靠着坚实沉厚的门板,才感觉那些热情的视线终于被隔绝了出去。总士喘了口气,转进吧台一边把怀里的包裹放下,一边稍稍提高音量朝楼上喊道:“我回来了,一骑。”

    “啊,欢迎回来。”楼上传来友人愉快的应答声,然后是小跑步蹬蹬蹬踩着楼梯下来的声音。

    “喂,你慢点啊。”总士探头过去,有些不放心的道。

    “没问题的啦。”随着话音,一骑已经迅速的沿着楼梯跑了下来,张开的左手保持着平衡,而右侧长袖T恤空空的袖管正因为惯性飘动在空中。

    “买到了吗?要的东西。”一骑从总士身后挤进吧台后的空间里,一只手翻着总士刚打开的包裹,主要是些不同品种的调味料和咖啡豆。一骑摇了摇手里的物品,笑着说道:“现在岛上的资源可齐全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食材都能买到呢。”

    随着他的说话和动作,那头明显没整理好的长发散了开来,有些凌乱的从肩上一直披到腰下。

    总士侧了侧身,移到他身后,帮他把头发理了理,用发圈在脑后束了个稍低的马尾。

    一骑没有动作,任由总士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半晌之后听到友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头发……太长了,有些不方便啊。”“那就剪了吧。”他头也不回的应道,然后又补充道:“是太长了,一只手没法打理。”

    我可以帮你弄。总士把这句话憋了回去,沉默了两秒之后说出口的却是个问题:“当初为什么要留这么长?”

    一骑仍旧没有转身,而是往后靠了靠将背部贴在他胸膛上,仰着头开玩笑般的回答道:“因为没人帮我剪啊。”

    总士不知该如何接上这句话,一骑却没有让他有尴尬的余地,他弯腰在吧台下的抽屉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把剪刀来塞进总士手里,说道:“现在就剪吧,正好闲着。”

 

    一骑在落地窗边坐好,春日的阳光正暖,透过斑驳的磨砂花纹洒进小店不大的空间里,投射在身上,无限温柔。

    总士拿了条大的餐巾给他在颈下系好,一手持着剪刀、一手挑起重新打散的黑色长发时,却因为思绪飘飞顿住了动作。

    数日之前,他醒来时还是在龙宫岛上,ALVIS的医疗室里。他睁开眼睛之前,就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在自己身边,于是扭过头再慢慢张开眼帘,如他所愿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骑。仿佛是某种感应一般,一骑也在那时刚好醒来,回应了他期待的视线,一骑张开眼睛朝他微笑,从被单下探出的左手越过两张病床之间短短的空间与他的右手十指相扣握在一处。

    “欢迎回来,总士。”一骑是那么说的。

    他当时就哭了,连那句“我回来了”都无法顺利的说出口,而一骑轻轻晃动着握住他的那只手,仿佛安慰般,让他慢慢平静了下来。

    那之后,确认身体健康的两人被送回了海神岛,毕竟龙宫岛的地表一无所有、百废待兴,还不适合居住。

    回归的两人,被视为Altair所赐予的‘奇迹’。

    因为不只是从虚无彼方归来的自己,连当年接受星核祝福而早已不是人类之身的一骑、居然重新取回了人类的身份。只是连Altair也不可能至‘无’中生‘有’,所以即使一骑重新拥有了健康的身体,但失去的右手伴随着曾经祝福的远去再也回不来了。不过一骑本人似乎并不在意。

    海神岛上一骑的居所原本不是这里,这家咖啡店是回来之后才盘下开始打理的,前身也是家小餐馆,现在被一骑更名为“HOPE”,和当初的乐园一样,准备经营西餐和咖啡。

    总士原本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曾经他所受到的教育,大都是和战争相关的。战后重建和生物工程他也能帮的上忙,可是这里的一切都发展有序、井井有条,似乎并没有空缺的岗位留给他。

    当所有人都微笑着拒绝了他帮忙的请求之后,他无奈的对一骑抱怨道:“难道真的不需要我做任何事吗?”

    “给我打工如何?”一骑当时笑眯眯的提议,于是实在无所事事的他变成了一骑的‘伙计’,装修店面、订购食材、联系生意等等,这些陌生的事项让他逐渐忙碌起来,无暇再去思考其他。

    也许是他陷入回忆的时间太长,一骑有些疑惑的扭头问道:“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总士用手指扶着他的脑袋扭了回去,岔开话题道:“想要什么样的发型?”

    “噗嗤!”一骑笑出声来,“说的好像你很会剪一样。上次那样的就行,不过店里现在没有尺子,你看着办吧。”

    总士倒是不觉得提到尺子会尴尬,那是他一贯的做派。虽然没有尺子,凭着他优秀的观察力和把握能力,也能剪到差不多的长度,就是五毫米左右的误差实在无能为力修正了。

    没有再犹豫,总士将长发在指间理好,干脆的‘咔擦’一声剪断了它。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安静的店面内只有剪刀有节奏的响动声和阳光透过时飘飞的浮尘昭示着时间的缓缓流逝。

    说是‘上次’,总士自然记得,在由斯利那加出发的那场迁徙的途中,他替一骑剪过一次头发。只是那究竟是多久以前,他并不知道。

    他没有问,一骑也没有说。他也不想去查询。

    因为他觉得那可能是个十分恐怖的数字。在他于无尽虚无中漂流时,对自身都没有丝毫认知,更何况时间。而一骑孤身一人,于世间走过对一个正常人类来说几乎是无尽的岁月,只是想想也有些毛骨悚然。再次惊叹于友人精神上的强韧,他更为自己不能陪伴在友人身侧感到歉然。

    幸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最后一剪‘咔擦’落下,总士弯下腰在一骑脑袋两侧仔细看了看,长度用肉眼观测是相当对称规整了,而再次剪短了头发的一骑和当初真的没有什么不同。

    一骑举起小桌上的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脸好像渐渐由陌生变得熟悉,他微微叹了口气,好像中间那无尽的时光都模糊了起来,遥远的过去与现在紧密相接于一处,存在于这里的、只有当初的自己和当初的总士。

    也好,仿佛回到了那个点,一切再重新开始,不同的是,世界已然和平,不再有战争、不再需要驾驶法芙娜,他们可以过上曾经最向往的、普通人的生活。

    一骑笑了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勾起了嘴角,连那个上翘的弧度也仿佛和记忆中重合在一处。他啪嗒一声扣上了镜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扭头对总士道:“差不多剪了四十分钟啊,辛苦你了,总士。作为报偿,今晚做你最喜欢吃的菜色吧,而且我保证不再偷偷往里面加胡萝卜。”

 

 

 

    ‘HOPE’的营业如愿步入正轨,只要是开业的时间,几乎都是客满的,导致在正式营业的第三天总士就提出了抗议。

    一骑是老板,总士是打工的伙计。

    虽说这位老板不存在欺压伙计的行为,但是只有一只左手的话,除了点单收银送菜之外,一骑就最多帮忙试试味、把把关。说起来好像老板干的活儿也不少,但是总士仍旧觉得吧台后的料理工作已经让他应付不来。

    “总士想多雇个人么?”这天结束营业之后,一骑咬着一颗苹果,坐在床边翘着腿、摇着脚一副悠闲的样子问了他这个问题。

    总士伏在吧台上休息,也不是说真的多累,只是各种各样的点单让做菜有些强迫症、总是想要尽善尽美的他应付不来。也许料理真不是适合他的工作,但是开心是真的。料理在手下成型,被一骑微笑着接过端出去,很快就会收到客人毫不吝啬的赞美。每次被夸奖的心情都十分愉悦,而看着别人将自己制作的食物一点不剩的吃下去,那种满足感大概比驾着法芙娜拯救世界还要强烈。

    不过还是要抗议。

    他抬起头来,看着完全恢复了过去那怪物般的体力之后、即使忙碌一整天也毫无疲态的友人,无奈的道:“要么限制客流量,要么减少营业时间,或者取消这个几乎什么都有的菜单!”

    “只是西餐的基本菜色吧。”又‘咔擦’一声咬了口脆脆的苹果,一骑翻了翻手边桌上的菜单,是基本菜色没错,却囊括了世界各地既往各个国家的‘基本’菜色。

    一骑这些年来研究的兴趣之一。

    总士瞪了他一眼,还想再说什么,一骑却扬了扬手里的菜单,笑眯眯的说道:“这样吧,周一到周五,每天只提供一个固定菜系的品种,这样就好多了吧。”

    总士还能说什么呢?他只是个‘伙计’。

 

 

 

    周末是定休时间。

    想起曾经在ALVIS忙的不见天日的研究工作,周末四十八小时什么都不用干的休息时间简直是天堂——总士为自己竟然这么快就产生了这种想法感到诧异。

    属于普通人的想法。

    一家小餐馆,周一到周五忙碌着营业,周六、周日关门休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和喜欢的人一起。

    这也许就是一个平凡人最基本的愿望和需求。

    而自己,现在就满足于眼前的一切。

    总士正躺在二楼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一只三花猫趴在他腿上眯着眼愉悦的打着呼噜。

    这只猫年纪不大,也就一岁左右,是一个月前一骑捡回来的流浪猫,清洗干净之后意外的挺漂亮。总士对养宠物本来是没有任何兴趣的,曾经的他是怕狗的,现在也不好说。对猫他也没有特别的兴趣和好感,但是一骑蹲在那里挠着这个小东西的下巴时,它满足的发出了呼噜声,还闭上了眼睛亲昵的蹭了过来,这让他当时就心里一软,没有再提出任何反对的意见,于是这个家里便多了第三个成员。

    总士挠了挠猫咪的脑门,被打扰了睡眠它也没有表示不满,只是抖了抖耳朵,慵懒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它让总士想起了另一个小东西。

    那个‘小东西’曾经和总士有很密切的关系。

    不知道多久以前的、皆城总士因为身体的极限不得不回归虚无深处的那一天,那个‘小东西’诞生在Mark Nicht的驾驶舱里。那之后,他继承了‘皆城总士’这个名字,重复着轮回,一遍又一遍,代替他继续着未完的祝福,和他未能陪伴在侧的友人一起。

    对这位、或者说这么多位‘总士’,总士是抱持着歉意和感激的。当世界重归于和平的那一天,那位‘总士’也在已经融毁的Mark Nicht的驾驶舱里再次重生,不过这将是最后一次了。不再有星核的祝福、不再有孕育他的Mark Nicht。

    总士为他感到高兴。

    本来他是想过领养这个孩子,但是一骑拒绝了。

    “他应该有更幸福、更正常的人生。”一骑当时笑着说。虽然在微笑,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而注视着总士的眼神则第一次有些失了焦距,仿佛无尽岁月中与那个人一次又一次共同努力完成祝福的回忆占领了他,他的双眼变得幽深又黑暗,甚至让总士觉得有些陌生。

    当时总士只能走上前去,再次抱紧他,好像不这么做,一骑就会离他而去似的。也许是这种莫名的惶恐让他有些失控,拥抱的力度过大,甚至让自己都难以呼吸。而一骑却很快回过了神似的,在他耳边蹭了蹭,唯一的一只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这让他重新安定下来。

    最终,那个孩子交给了一对没有小孩的志愿者夫妇领养,每周他们都会抽个时间去看看他。

    他成长的很健康。

    也许是和Mark Nicht的核心合为一体的缘故,他不再拥有和总士相同的外貌,浅灰的发色和有些灰绿色的眼睛,让年纪小小的他看起来就迷人而有魅力。

    取名的权利被交托给了他现在的‘父母’。

    全新的名字,全新的人生。这是他应得的一切。

    感谢他的付出和努力。

    总士晒着太阳,在回忆中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一边还盘算着下次再去看那个小家伙时,带些什么礼物好。正在模糊的思考时,听到了身后拉门被拉开的声音,这个家里没有第二个人,他也没有起身回头的必要。

    “喵呜!”腿上的重量不见了,熟睡的猫咪发出被吵醒的抗议。

    总士睁开眼睛,阳光有点刺眼,他将双手罩在脸上逆光望去,发现一骑拎起了猫咪,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道:“给我让点位置。”

    躺椅虽然不是双人的,但也足够宽大,总士往旁边尽量挪了挪,一骑就踢掉鞋子光着脚缩了上来。

    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自己放好,一骑把猫咪放在了总士胸口。

    “喂,很重啊。”总士抗议道。

    一骑侧着身子躺着,把脸埋进他充满阳光味道的长发里,深吸了一口气,满足的道:“嗯,很香啊。”

    “胡说。”总士伸出一只手给他当枕头,顺便护住他以防他摔下去。

    “是阳光的味道。”一骑笑眯眯的在他耳边说着,一边伸手去逗了逗在总士胸口重新蹲好打盹的猫咪。

    总士不再理会他的调笑,闭上了眼睛继续享受阳光。

    过了半晌,快要再次睡着时,突然听到一骑问道:“你啊,最近有什么想法吗?”

    “什么?”他随口应了声:“哪方面的?”

    “想做的事情,想去的地方之类。”一骑答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疑惑道。

    一骑微眯着眼睛,用手指挑起他的一缕长发把玩,那抹浅褐色被慢慢绕上他的指尖,他斟酌了一下开口道:“这些年,我学过很多东西,做过很多事情,去过很多地方,也看过很多风景。外面的世界很大、也很美。”他抬头望着总士,平静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总士想要去看看吗?外面的世界。还有……除了做料理以外,真正想做的事情。”

    总士也眯了眯眼,不过仍旧是因为日光的强烈。

    他看不清一骑眼底的情绪,也不需要再去努力看清。

    护住友人肩膀的左手微微用了些力,总士将脑袋靠在一骑额前,淡淡的说道:“现在这样就很好。除了每天的菜单,不用思考其他问题的日子相当轻松,在我——或者你厌倦以前,这样就够了。”

    在总士看不到的地方,一骑抿起的唇角微微翘了一些,可是很快他回复了严肃的神情,努力撑起身子,用一只手拍了拍总士的脸,一本正经的道:“菜单的问题,交给我思考就够了。”他凑过去,将额头与总士相贴,在极近的距离直视着总士的双眼,低声道:“现在的总士,可以只思考我的事情了吧?”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n your life always be the people around you ,right here,right now。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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