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不器用斑です٩( 'ω' )و

【苍穹之法芙娜】你曾经冰冷的指尖

食用须知:

CP:无差。

内容:日常。

走向:甜……?



    下雪了。

    一骑站在器屋的门廊下,仰望着视界里灰蒙蒙的天空。他看不见雪花,却能感受到那些小东西随着寒风绵绵密密的扑打在脸上的冰冷。

    “好冷……”他捂住很快就冻的有些麻木的脸,使劲揉了揉,可是双手也是冰冷的,即使摩擦也不能增加丝毫的热度。

    一骑转身回到屋里,拉上了拉门,风雪被隔绝在外,但寒气仍旧从门缝里不停的透进来。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

    一骑把双手放在唇边使劲呼了几口热气,才稍微感受到一些暖意。在原地愣了会,他没有开灯,而是闭着眼睛、顺着墙壁摸索着走进了厨房。

    这是苍穹作战之后的第二年,昏睡了一年醒来的一骑,迎来了第一个总士不在岛上的冬天。

    他醒来时是在夏末,经过近三个月的复健才基本恢复了日常活动能力,但适应几乎失去所有视力的生活似乎需要更久的时间。远见医生开发的新型药物应该说是相当有效,连苍穹作战之前陷入同化现象末期的咲良都已经好转,可是对一骑视力的改善却微乎其微。

    其实并不是完全看不见,在光线明亮的地方还是能看见一些物体的轮廓,但却无法再分辨任何色彩。听远见医生说是视网膜上的细胞失去了必要的色素,使感光变的困难了,瞳孔也因此一直呈现为鲜红色。

    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即使知道大家都很关心他,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他是负担,但一骑还是会产生这种想法。父亲也好、远见也好,都为了他在生活中做出了很多改变,他其实不喜欢这样。在身体稍微好转能够活动之后,他就开始摸索着适应这个没有色彩又昏暗模糊的世界了。

    失去视力之后,其他的感官好像应变的敏感起来,和以前相比,一骑能够听见更细微声音、分辨更复杂的气味,并且练习用双手代替眼睛去了解物体的形状和材质,几个月下来在日常生活中他已经基本上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了。

    今天的清晨,一骑像往常一样起的很早,父亲还在睡着,他就一个人摸下了楼准备做早饭,只是没想到气温好像突然变低了,打开门被风将雪花吹到了脸上,才知道今天下雪了。龙宫岛伪装镜面以内的天气和气候都是人工调控的,若是以往,一骑经常都会看看那些百分百准确的天气预报,并且做好下雨、下雪或者降温的准备工作,不过今年他压根就没有打开过电视机。

    他站在料理台前,把一颗胡萝卜摆好,闭着眼睛慢慢切了起来,心里想着也许即使看不见也该关注下天气预报,像这种天气出门会变得更困难,之前也没有囤积一些料理食材,实在不行就只能拜托爸爸去购买了。

    一骑重新承接回类似做饭的家务是一个月前,因为在家待着实在很无聊而且也无法再忍受父亲的手艺和从ALVIS食堂带回来的盒饭了。一开始是有不小心切到手指,还好他反应迅速,只留下了一些小伤口。现在虽然比以前效率要低下,但多花一些时间就可以很好的完成料理的工作。

    把切好的胡萝卜丝笼在一处,一骑用手指仔细摸了摸,还是有些粗细不均,这样会因为加热不均匀而影响食物的口感。叹了口气,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还需要多加练习,一边摸出了鸡蛋和面粉开始调配做饼用的浆糊。

    真冷啊。

    握持着筷子搅动的手指变的僵硬,而端着瓷碗的手指甚至因为从冰冷的瓷面上传达过来的温度而感到了些微刺痛。一骑皱着眉头完成了准备工作,打开燃气灶时睁开眼睛确认了一下,炉火是明晃晃的一团白色,将锅子放上去,感受到身前传来微微的热意,总算觉得稍微暖了些。

    今天的早餐是萝卜丝煎饼,配上昨天煮好的味增汤,很简单也很健康。事实上最近的三餐都相对简单,在数次失败的尝试之后,一骑决定还是等自己先用手指重新熟悉完自家的厨房再说吧。

    当他把早餐端上客厅的小桌时,身后楼梯上响起了父亲的脚步声。

    “早上好,爸爸。”一骑没有回头,只是出声招呼道。

    “啊,早上好。”史彦的嗓音里带上了些惊讶,因为他今天已经尽量早起了,谁知自家儿子还是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有些微的过意不去。

    父子俩相对而坐,安静的吃着早饭。过了一会儿,史彦率先打破了沉默:“下雪了啊,今天。”

    “是啊。”一骑应了声,过了会儿才抬头道:“爸爸今天要去ALVIS吗?”

    “嗯,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史彦答道。

    “这样啊……”一骑咬了咬筷子,含糊的道:“那就没办法了。”

    史彦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一骑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饭了。

    史彦没有再追问,解决好自己的早饭之后就站起来身来,准备换衣服出门,可是本来应该挂在衣架上的蓝色外套已经不在那里了。

    “一骑,我的外套呢?”史彦习惯性的问。

    “哪件?”一骑还在捧着碗小口喝汤,就随口回问了一句。

    史彦打开衣柜看了一眼,昨天换下来准备洗的黑色外套倒是在里面,于是回答道:“蓝色那件。”

    “啊?”一骑愣了下,“昨天扔在沙发上那件吗?”

    “是啊。”得到史彦肯定的答复后,一骑想了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有些歉然的说:“昨天把它扔进洗衣机洗掉了,现在还没有干。”

    “可是要洗的是黑色的这件……”史彦拎出被整齐挂在衣柜里的那件黑色外套,指着它对儿子说道。

    “嗯,我知道。”一骑放下碗,安静的说。

    然后史彦突然反应过来,材质相近只是颜色不同的两件衣服被他扔在一起,自家儿子现在根本无法分辨,他几乎是有些慌乱的立刻道:“抱歉!”适逢这时一骑也苦笑着说了一句:“抱歉。”

    父子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一起笑了起来。史彦把本来应该拿去洗的黑色外套再次套上了身,对儿子说道:“这次是我的错,下次我会注意的。”

    一骑歪了歪头,这样父亲也算是能改掉多年来‘不拘小节’的生活习惯?

 

 

 

    史彦出门后,一骑不紧不慢的喝完了热汤,一直捧着碗的手指终于也暖和起来,收拾好餐具走进厨房打后,终于第一次萌生了不想洗碗的念头。

    他叹了口气,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打开水龙头,滴上清洁剂,淡淡的温和的生姜气味飘进鼻端。双手慢慢浸入水中,指尖触到水面时接近冰点的温度让他瑟缩了一下,随后他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碗具,并且在内心抱怨着,都是爸爸把碗的形状做的太奇怪导致清洗难度增加,不得不延长他的双手被冷水冲刷的时间。

    好不容易洗干净之后,两只手几乎都失去了知觉,变的麻木又僵硬。往年也不像这样啊,不知道是今年特别冷的关系,还是身体素质确实不如以前?

    将双手交叉在袖子里焐着,一骑慢慢的走上楼梯,去了父亲的房间。

    榻上是一团起伏不平的模糊影子,果然被子没有叠。

    脚下踢到了柔软的织物和有些硬的东西,果然昨晚看的书和换下来的睡衣也随意的扔在地上。

    之前的一年爸爸一个人究竟是怎么过的呀。

    一骑一边对史彦的独立生活能力腹诽着,一边蹲下身去,把书本和睡衣拾起来。幸好他一直都有整理房间的习惯,包括史彦的房间也是他一直在打扫,整个家里所有家具和物品摆放的位置都有大致印象,也算是给现在的生活带来了一些便利。

    虽然看不清形貌,但叠衣服还是有视觉辅助会好一些,至少能找到袖子在哪里。拉平领口、抚平皱褶、交叠衣袖,一骑一件件整理好父亲的衣服,整齐的堆放在床头,就像往常一样。只是柔软的织物和被褥现在也是冰冷的,手指从上面一次次滑过,好像每次都被带走了更多的温度,做完了所有事情时,一骑把冰冷刺痛的指尖握进掌心,放在唇边呵着热气试图回暖,却没有什么效果。

    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摸出厚外套和围巾,然后又从抽屉的底层扒出了不知道多少年没用过的一副毛线手套,穿戴整齐之后,才下楼出门准备去采购今天要用的食材。

    外面的雪小了些,一骑把围巾拉高盖住口鼻,慢慢走了出去,地面有些积雪,不太深也不算太滑。他不敢把双手插进兜里,以防万一绊到时能不能保持平衡而摔倒。

    虽然天上没有太阳,但雪地反射着光线使得周围看起来更明亮了些,道路大致的走向和两旁建筑的轮廓还是勉强分得清,一骑小小松了口气,步伐稳定的走向了市场的方向。

    采购时还是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麻烦。

    毛线手套虽然不厚,却阻断了手指所有的触感,他没办法很好的判断手里硬币的面额,也没法将折起叠着的纸币分开,而且挑选食材时也需要用手去触摸。才买了两三样东西,反复的穿脱手套终于让一骑不耐烦起来,他一手拎着袋子,用牙齿咬着手套的指尖把它们扯了下来塞进口袋,就那么在风雪里光着双手完成了采购任务。

 

 

 

    那之后一骑没有再感觉到明显的刺痛,就是手指变的有些僵硬,也许是适应了寒冷吧,他这么对自己解释。回家以后收拾、洗菜、做饭,虽然有些迟钝不过还是顺利的完成了,他就没有在意。不过当第二天他跟着史彦去ALVIS的医疗部找远见医生复诊时,被狠狠的说了一顿——父子俩一起。

    “真壁司令,你是怎么照顾一骑君的?”远见千鹤一贯温柔的声音难得显得严厉起来,他执着一骑的双手,提高了音量质问着史彦。“手指关节的地方多处冻伤,降温才不过一天吧?一骑君的身体状况还没有完全恢复,作为监护人生活上各方面你都要多注意才行!”

    史彦有些惊讶的瞧着儿子的手,他确实没有注意到,因为一骑什么都没说。儿子的指关节大多有些红肿,指尖却是苍白的,因为手指过于细瘦皮肉几乎是紧贴着骨头,所以严重的地方已经有些破溃的前兆,确实是比较严重的冻伤了。

    “抱歉,真的……”史彦有些低沉的道歉,因为感觉今年冬天和往年并没有什么不同,温度也没有特别低,至少以他的体感来说是这样的,所以压根就没去想过儿子竟然会冻伤这件事。

    “不用和我道歉。”远见千鹤有些没好气的说,一边给一骑的手指上着药,一边数落着史彦:“要道歉也是应该和一骑君说吧?”

    “不……”一骑有些不好意思的摇着头:“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并不是爸爸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懒得开电视没有听到天气预报,就不会因为下雪没有准备而必须出门采购,如果不是嫌麻烦摘掉了手套,就不会冻伤了吧?

    远见千鹤叹了口气,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替他揉开药膏,一边向父子两人解释道:“一骑君现在身体没有完全康复,末梢循环和血供会比较差,这种温度放在以前确实不算什么,现在不小心的话就会冻伤,而且一旦破溃就很难愈合,幸好发现的早。”把上好药膏的一骑的双手都套进了厚厚的棉质无指手套里,远见千鹤把父子俩一起推出了门:“总之,下次复诊我必须看到一骑君的手好起来,你们父子俩都要注意些。”

 

 

 

    回家的路有些滑,昨天的积雪今天已经上了冻,气温更低了。

    一骑举着被套的严严实实的手,艰难的想要拉起外套的兜帽戴上,却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果然,带着手套什么也做不了。他有沮丧的想着时,史彦的手伸了过来,替他拉上了帽子,还把围巾紧了紧,然后隔着厚厚的手套牵起他的手,慢慢走了出去。

    一骑怔了怔,脸颊上方才父亲粗糙的大手有不小心碰到,还残留着十分温热的触感,好像即使被寒风吹拂也不会散去;而牵住自己的那只手,即使隔着厚厚的棉质手套,仿佛也能感受到那份独有的温暖。父子两人都没有说话,就那么慢慢走回了家。

 

 

 

    一骑站在乐园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飘飘扬扬的雪花。

    又到冬天了,天气预报果然一如既往的准确,说是四点钟会下雪,雪片落下的时间一般就不会超过四点零五分。

    一骑笑了笑,转身走回吧台后。

    这是总士从彼方归来后的第一个冬天。

    不知道是因为乐园的暖气充足、或者身体好转了的缘故,还是因为有总士在这座岛上,今年的冬天似乎不那么寒冷。

    一骑给自己冲泡了一杯热茶,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双手捧着茶杯望着窗外缤纷的色彩渐渐被银白覆盖,默默的汲取着掌心的那份热度。

    今天下午基本上没有客人,毕竟刚刚开始下雪,能不出门的人大概都会选择窝在家里。不过还是有位客人一定会来,一骑抬头看了一眼时钟,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果不其然,数分钟之后身后的门铃‘叮铃’一声响了,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寒冷的空气也灌了进来。

    “冷吗?”一骑回头望着正在门口掸去身上雪花的总士问道。

    “还好。”总士拿掉了因为一下子进入暖和的空间而起了雾气的眼镜,脱掉外套走到一骑对面坐下来,说道:“门外已经挂上准备中的牌子了啊。”

    “反正也不会有人来。”一骑看了眼外面越来越厚的积雪,小声道:“这种天气……”然后回头问总士:“咖啡还是红茶?”

    没等总士张嘴发出‘咖啡’的音节,一骑飞快的接着道:“搭配芝士蛋糕的话,还是红茶比较好哦。”

    总士只好闭了嘴,既然已经决定了又何必再问我?

    一骑起身去冰箱里拿蛋糕,总士觉得喉咙有些干,也许是暖气太强的缘故,他没有再等一骑去冲泡新的红茶,而是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子先抿了一口。他很少喝茶,咖啡才对他的胃口,特别是黑咖啡,味道纯正又提神,工作时简直必不可少。一骑这杯茶冲泡的也很淡,喝不到茶叶的苦涩,只有一股淡淡的回味在舌根的清甜,这样好像也不错?总士咽下一口之后,忍不住又举起了杯子。

    一骑拿着一盘不大的蛋糕走出来,看样子也就是两人份。蛋糕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做成了很规整的圆形。他瞟了眼被总士喝空的自己的杯子,没有说什么,又走回吧台后拿出了热水将茶杯再次斟满。一骑看着总士将水杯捧在手里,像他之前取暖时那样,忍不住伸手去握住了总士的手,意外的、相当的暖。

    “咦,总士竟然不冷吗?”他惊讶的道。

    总士放下杯子,把那双比自己温度低的多的手圈住,道:“是你的手太凉了。”他顿了顿又道:“即使有暖气,也应该多穿点。”

    “还好,这几年都没有再冻伤过了。”一骑笑着说道。

    总士没有说话,一骑看了他一会,疑惑的道:“不会连那件事,你都知道吧?”

    在总士处在虚无彼方的那两年间,他们之间的Crossing从未中断过,不过一骑对此几乎毫无记忆。他在后来被告知这件事后,也一度十分好奇,所谓的Crossing状态下,总士到底单方面的知晓了多少他的隐秘?每每会想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去,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停止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总士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圈住一骑的手指用力揉了揉,方才残留在他掌上的茶水的热度和他的体温,让一骑的手很快回暖了。“果然,还是需要一双手套吧。”他喃喃的道。

    “手套的事,以后再说吧。”一骑笑眯眯的抽回了手,拿出一只蜡烛插在了蛋糕上,用打火机点燃。昏黄的光线对比着外界因风雪而来的黑暗,映衬的室内更加温暖。隔着香甜诱人的蛋糕再次将总士的双手轻轻握住,一骑微笑着道:“十八岁生日快乐,总士。”

 

 

 

    第二天,总士在快打烊的时候又来了乐园。

    他推门进来时,一骑十分惊讶,一般这个时候,总士应该正在研究室里忙碌着呢。

    “怎么会这个时间过来?难道又忙过头连午饭都没有吃?”一骑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责怪和抱怨。

    总士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吧台前,一骑才发现他一直将双手背在身后。

    “做什么?”他疑惑的问道。

    没来及取下的眼镜又蒙上了雾气,让一骑看不清总士的神色,他刚想从吧台绕出来,就看到总士抬起手讲一个长方形扁扁的小盒子放在了吧台上。

    “送你的。”总士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即使说出赠送礼物这种话语时也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一骑愣了愣,取过那个看起来很简单质朴的白色盒子,打开后发现是一双黑色皮质手套。他抬眼看了看总士,友人眼镜上的雾气还没有散去,不知道现在的眼神是看着他这里还是飘向了别的地方。因为对方的笨拙而微笑起来,一骑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他低声说了句“谢谢”,话音刚落就听到总士飞快的解释道:“是圣诞礼物。”

    一骑觉得有些好笑,圣诞节明明都过去两天了,而且西式的节日岛上并没有太注重,往年也没有专门去庆祝过。

    总士伸手拿起手套,隔着吧台拉过一骑的手腕,仔细的帮他套上。一骑的手形状很好看,十指纤长细瘦,骨节却并不突出,握在手里的感觉相当柔软,只是指尖因为长期接触各种食材或者陶土,有些薄茧,摸起来微微粗糙。总士耐心的一点点将指套拉扯整齐直到薄薄的皮质与一骑的手指贴合的严丝合缝。“这是拜托立上家做的,选用了新开发的仿生皮质,保暖效果很好却十分薄,戴好了的话基本上不会太影响手感。当然,太细微的触觉是会被阻断的……”

    他几乎是有些喋喋不休的介绍着这双手套,一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他把双手的手套都戴好之后,冗长的介绍似乎还没有停止的趋势。没有再理会这双手套中到底含有多少的科技成分,一骑撑住吧台探头过去,在友人的嘴角轻啄了一下,终于成功掐断了听起来没完没了的介绍。

    “谢谢。”他再次重复道。

    总士眼镜上的雾气终于散去,清澈的铁灰色眼眸不复平时的凌厉,而是满溢了温柔。

    他捉住一骑的双手,即使隔着皮质手套,仿佛也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虽然不是那样灼热,却真实而确切。

    这样的感觉,就叫做温暖吧?

    好像回礼一般,他凑过去在一骑额头吻了一下,低声道:“不用谢。”

 

 

 

END


压这篇文赌一骑24话没醒或者没啥戏份(输了的赌注已经放上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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