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斑です٩( 'ω' )و

【苍穹之法芙娜】DREAM IN DREAM

食用须知:

CP:无差。

由来:给草草 @发呆洗发水 的生贺,生快!要求是睡成一头草的总哥被一骑骑顺毛。

注意:HE!HE!HE!不要怕!生贺来的!



    总士的头发非常柔软。

    偏浅的褐色,像是微微湿润的泥土、又像是秋天薄雾下的麦田。

    一骑将手指从总士的发间穿过,柔柔的触感竟然还带着些暖意,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是凉凉的。

    “能解开吗?”下方传来总士的询问。

    “啊,我试试看。”一骑为自己的走神感到有点抱歉,认真开始帮总士整理头发。

    虽然整体很柔软,但手指在发间滑动时却有些滞涩,明明是顺着角质纹理的方向。“要注意点啊,好多都断掉了。”一骑一边梳理一边嘀咕道。

    总士的头发这段时间疏于打理,变的毛糙起来,今天清晨起床时怎么也梳不开了,越是用力、静电就越是起的厉害,以至于一骑推门进来时,就看到友人头上顶着一蓬乱草,好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所以不得不友情伸出援手。

    不过说起来,自己和总士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的身体接触了,虽然总士感觉不到,但想到握在自己手中的正是总士身体的一部分、而且还因为与皮肤贴近而带着些微的温度,一骑就感到心跳加速、脸颊发热。

    他尽量不去感受柔软的头发在指间摩擦带来的瘙痒,而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缠绕的死结上,不过数分钟的努力之后,他不得不对总士说道:“还是再洗一次吧,干燥的太厉害加上静电实在解不开,你这里也没有免洗的护发素。”总士犹豫了一下,只好答应了,毕竟搞不定的话也不能顶着这样一头乱草出门。

    不过一骑拒绝了总士自己处理的要求,强硬的按着他半躺在沙发上,将头发从扶手垂下方便清洗。他将接好的水盆放在高度合适的小凳上,刚好将大部分头发都能浸进水里,水温被调成了非常舒适的热度。浅褐色的头发在水里浸湿后变成了更深的颜色,一骑将它们慢慢揉开,看着它们软软的在水里铺了满盆。他一边用手指梳理,一边对总士说道:“总士最近太疲劳了吧,头发也能直接反应人的身体状况,要注意休息。”听到友人敷衍似的“嗯”了一声,他又接着道:“洗头发时水温不能太高,要经常换一换洗发水的牌子,洗完记得使用护发素,还有——不能总是直接用吹风机加热吹干,时间久了发质会越来越差的。”

    总士没有再应声,一骑不满的直起身子,看到友人两手交叠摆在腹部一副很老实规矩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还是低头冲着总士抱怨道:“有在听我说话吗?”

    “啊。”总士发出这么一个音节,避开友人执着的目光,顿了一下有些不情愿的解释道:“经常忙到太晚没有时间等它自然晾干,为了多睡一会儿都是直接吹干的。至于洗发水,ALVIS只有一种配备……”

    “护发素呢?”一骑打断道。

    总士闭了嘴。

    五秒之后他忍不住道:“说那么多,你自己有这么麻烦的打理头发吗?”

    “我?我又不像总士头发那么长。而且……”一骑用小指勾起短发的发梢绕了绕,又韧、又亮的黑发从指尖飞快的滑脱,“我的发质比总士好的多啦,就算天天用肥皂也没有问题!”

    总士只好再次选择了闭嘴。

    其实还是因为没有时间吧,总士要忙的事情太多。一骑叹了口气,把总士的额发往上掀起,用掌心盛了温水一并湿润了。很少看见总士露出额头的样子,刚好总士闭上了眼睛,于是他忍不住多瞧了两眼,湿润的小指状似无意的从光裸的额前皮肤上略过,也是滑滑的、暖暖的,一骑不禁勾起了嘴角。

    上了护发素之后头发的死结终于慢慢解开了,理顺了之后再清洗干净,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去水分,总士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又想起身去拿吹风机,却被一骑按着又坐下了。

    拈起一缕头发递到总士眼前,一骑指着发尾说道:“分叉了,要修剪。”

    总士看了他一眼,道:“这样弄完今天都不用出门了。”

    一骑歪了歪头:“出门做什么?反正也没有什么事。”

    总士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望了望友人深红色的双瞳,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坐在一骑身前,听着身后剪刀运动时传来的规律的‘咔擦’声,总士本来稍微有些焦躁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两人都沉默着没有再说话,直到一骑修剪完毕,头发也基本自然干透了。一骑拿过一边的梳子,一边慢慢梳理、一边对总士说道:“下次给你带一只木梳来吧,这种合成塑料的容易起静电。”

    总士本来想说不用费心,但最终从唇边蹦出来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嗯。”

    “好了。”一骑最后把发圈在长发末端固定好,扎了个像往常一样蓬松的小辫子,拍了拍总士的背示意他一切都已经搞定了。

    但是总士仍旧静静的坐着没有动作。

    一骑有些疑惑的探头过去看他的表情,却发现总士低垂着眼睫安静的像一尊雕像,放在膝上的双手却握紧了拳,甚至有些微的颤抖。

    一骑没有说话,他坐直了身子,从背后帮总士一点点拉平了衣服的皱褶,似乎再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了,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安安静静的总士在ALVIS的宿舍房间,一骑记不起是为什么到这里来的,也不想去思考接下来该干些什么,他扶着总士的肩、隔着厚厚的柔软的头发将额头抵在总士的颈后,嗅着淡淡的护发素的香气和总士独有的清新味道,打算就这么放空自己的脑袋。

    可惜总士并不允许。

    也许是感觉到背后靠过来的分量越来越重,他挺了挺肩,拍了拍一骑搁在自己肩上的手指,轻轻的道:“该回去了,一骑。”

    “嗯?”一骑迷迷糊糊的应了声,短短几分钟几乎快要睡着了。

    总士转身扶住有些摇晃的友人,慢慢站起身来,一骑没有发现自己再次扯皱了他的制服外套,只是本能的抓紧了他的衣服。

    “回去吧,一骑。”总士摸了摸一骑埋在自己腰间的脑袋,黑色短发的触感果然和自己不同,柔韧又光滑。

    一骑抬起头来,自下而上望着总士,有些惺忪睡意的眼睛半睁着,深红色的瞳孔里带上了些水汽,“回……哪里?”

    总士无奈的笑了笑,安抚似的再次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回家啊——回到我们的岛上去。”

    “这里……不是……”一骑想说,这里不就是家么,转眼想起这里似乎是总士的房间,还真不是自己家里,但是这里是ALVIS内部,当然也是在岛上啊,还要回哪里的岛上去……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脚下一空,一骑反射性的抱紧了总士,瞬间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然而四周的一切已然消失,不管是墙壁、地板还是房间的摆设、身下的凳子,他们处在一个完全漆黑的空间中,除了面前的总士,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总士!”一骑惊惶的喊道,圈住总士腰间的手臂更加用力,仿佛总士下一秒也会消失掉似的。

    总士没有再说话,他低头深深的看了一骑一眼,扶住一骑双手的动作变成了推拒。不能抵抗的力量从双肩传来,一骑被猛然推了开去,失去依附和支撑的身体向着无尽的黑暗处坠落,但是一骑没有在意,泪水不能抑止的从双眼溢出,他长大了口、喉咙却仿佛卡住了似的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绝望的看着总士的身影迅速离自己远去,而浓稠寂静的黑暗则无声的吞没了自己。

 

    “哈啊……”一骑猛然从床上坐起,因为突然失重的不适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瞪大的双眼只看到一片昏暗的灰黑色。他大口喘息着,双手抓紧了胸口的衣服,心脏处传来难以忍受的压抑感,面颊和耳畔都冷冰冰的,待不适平复后才伸手摸了一把,湿漉漉的是一些液体。我哭了?这种认知这时候才传达到一片空白的大脑。

    “梦吗?”一骑自言自语道。完全不记得做了什么梦,只是胸口闷胀的厉害,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衬衫,即使是夏天也感到了凉意。他伸手摸了摸床头的闹钟,半夜三点半,于是只好又躺了回去,拉着毯子将自己裹紧,试图再次入睡。

    小岛的夏夜并不安静,海浪声、虫鸣声,一波一波的侵扰着耳膜,让一骑有些烦躁。他闭着眼睛,蜷缩着身子,默数着自己的心跳想要快速入眠,但越是着急越是适得其反。

    总士已经消失了近两年,毫无音讯的等待变得越来越绝望,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梦中哭着醒来,大约是梦到那个时候了吧。一骑握紧了左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齐格飞系统经由Mark Sein的外装甲所传导而来的触感,那是总士留给他的最后的感觉。

    踏踏实实的握住,再一点一点的碎掉,逐渐消失在掌心里的感觉。

    短短的指甲已然刺的掌心生痛,但是一骑还是不想放开,他想要将能和总士建立起联系的每一点每一滴都保留下来,仿佛只要用这种方式不断证明着什么,总士就会有回来的希望似的。

    自己也知道,这种做法毫无意义,但却还是忍不住。

    保留掌心的感觉,体会身体的痛楚。

    整理总士的房间,擦拭合影的照片。

    做出总士喜欢的食物,冲调总士喜欢的咖啡。

    在曾经谈话的海边徘徊,在刻印伤痕的树下流连。

    一骑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也对总士毫无帮助,但是现在的他,只能做到这些。

    “总士……”近乎无意识的低喃着总士的名字,觉得身体越来越冷,一骑将自己抱的更紧。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啪!”

    闹钟响了三声,难得一骑还没有动静,总士只好坐起来自己按掉了闹钟。

    “哈欠。”还是很困,昨天被来留宿的一骑强迫着早睡了,但是连续近六十个小时没有休息的身体还在持续的发出抗议。

    总士揉了揉昏沉的脑袋,低头看向躺在里侧的友人,一骑还没醒,蜷缩着的身子将单人床本来就不大的空间占去了大半,而眉间微微皱起,似乎正做着什么不好的梦,于是总士决定还是叫醒他。

    “一骑。”

    “一骑?”

    “一骑!”

    音量由低到高,加上用力的摇晃,才终于让某人清醒了过来。

    “总士……早安。”

    一骑眨了眨眼睛,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把下巴搁在总士肩上,搂住了他的腰支撑着身体,又闭上眼睛瞌睡起来。

    不想起床。

    一向习惯了早睡早起的自己,难得有想要赖床的时候。

    总士再次疲累的揉了揉额头,勉强自己睁开眼睛,问道:“怎么今天这么渴睡?”

    “大约是因为做了个复杂的梦。”一骑没有睁眼,咕哝着道。

    “梦到了什么?”总士随口问道。

    将脸颊在总士柔软的发间蹭了蹭,一骑回答道:“是以前忘记了的事情,现在想起来了。”嗅着总士发间的让人熟悉又安心的味道,他笑了起来:“虽然不是个怎么快乐的梦,但能够记起来却觉得有些欣慰呢。”

    总士没有再深究,又打了个哈欠,才从一骑怀里挣脱,挣扎着爬下了床。没有理会一骑“再多睡一会儿也没关系”这样毫无价值的建议,他摇摇晃晃的走向了盥洗室。

    一骑看着总士的背影,两年来没有剪过的头发已经长及腰部,大约是因为过长的关系,本来就柔软的发质出现了天然的大波浪,将总士越来越富有男性特征的轮廓修饰的柔和了些。而昨天刚刚洗过,经过一夜的睡眠、头顶和发尾都有些俏皮的末梢翘了起来,不过还算柔顺,没有像以前一样炸成一蓬草。说明某人虽然仍旧作息不规律、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头发的打理上确实有上心。定期更换洗发水、每次洗完记得使用护发素、不再用热风直接吹干头发、也换了自己送的木梳,这些小细节都有在注意了。

    “所以头发没有再打结了啊。”一骑托着腮,歪了歪头,有些遗憾的想着,这样在现实中就再没有机会帮总士洗头和梳发了呢。

    为什么会又梦到那时候的事情了呢?

    连已经遗忘的梦,都在梦中再次想起了。

    关于总士的事,一件都不想忘记,所以虽然是不那么愉快的记忆,也想好好的留存下来。

    能够记起来真好。

    但还是想要抱怨一下。

    “都是你昨晚洗完澡没有等头发干透就爬上床的缘故。”一骑冲着总士走进盥洗室的背影喊道。

    “什么?”总士不解的探头出来。

    “没什么。”一骑笑眯眯的道。

 

 

 

END

开头炸毛总:戳这里。

中间抱抱总:戳这里。

结尾卷毛总:戳这里。最后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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