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斑です٩( 'ω' )و

【苍穹之法芙娜】KISS ME KISS YOU

食用须知:

CP:无差。

脑洞来源:某叶的大衣秀~

友情提示:发神经的小短文,其实为了对应下总哥的不器用。



    黄昏时分,晚霞漫天,正是餐后散步的好时光。

    一骑提前结束了工作,脱下围裙和远见打了声招呼后就出了门,总士正靠着路边的栏杆等他,一骑走过去顺着总士的视线望向西方的天空,太阳刚刚没入云层后,将半边天都染成了深深浅浅的红。

    “明明知道只是伪装镜面下的假象,却还是觉得美丽的不可思议呢。”一骑微眯着眼,有些感慨的说道。

    总士收回视线站直了身子,转头时发现身旁友人一脸怔忡,海风拂起他半长的黑发,琥珀色的眸子被夕阳的余晖染成了金红,明明是那样美丽却总觉得有种虚幻和不详。“随便走走?”总士用一贯冷冽的声音打破了这种让人有些惶恐的宁静。

    “嗯。”一骑应了声,回头望向总士时已经是一脸安然的微笑。

 

    两人并肩顺着海边的步道随意行走,谁也没有说话,都有些懒散又闲适的味儿。听着潮声和海鸟的鸣叫,连步调和呼吸渐渐都成了统一的节奏,间或会轻轻碰触到对方的衣袖或肩膀,只是这样去感知对方的存在,已经觉得十分平静和满足。

    初秋的风已经带上了些许寒意,再一次不经意间碰触到身旁总士的手指时,一骑轻轻勾住了它,摇晃了几下之后再得寸进尺的握住了整个手掌,从那里传来暖暖的热度,即使微不足道却仿佛驱走了所有寒意。

    总士的嘴角翘了翘,却没有收回望向远方海平面的视线,只是收紧了掌心,将那份温凉小心翼翼的扣住。

    道路的尽头是小岛的渔港,常夜灯已经燃起,指引着渔船回归的方向。

    两人走到灯塔附近,晚霞褪去、天色微暗,大海的颜色已经沉淀成了带着墨色的蓝。

    气温开始下降了,随着风中的寒意越来越重,掌心的温度便显得愈发冰凉,于是总士开口道:“回去吧。”

    “再一会。”一骑有些贪恋的望着远方,“这样的景色,好像怎样也看不够。”

    “看不够的话,明天可以再来。”总士说道。

    一骑转头看了总士一眼,道:“可是总士明天没有空吧?像这样什么也不做的打发一下时间,好像很久没有过了。”

    总士沉默了一下,‘你可以自己一个人来’这种话,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出口的。

    “所以再一会儿就好。”一骑向总士那边靠了靠,将两人的肩膀挨在了一起,似乎这样可以汲取更多的温度。

    暮色越来越浓重,天空也变成了和大海一样的深黛色,总士忍不住想要再次开口,却又不忍心催促,踌躇间一阵冷飕飕的海风刮过来,一骑瑟缩了下,本能的转身往总士的身前靠了靠。

    总士的身体挡住了寒风,一骑将手掌放在他的胸前,隔着薄薄的外套已然能够感受到下方传来的热度。

    “好温暖。”一骑下意识的向总士怀里贴的更近,直到灼热的呼吸喷在了自己耳畔。

    他抬起头,因为身高的差距,这么近的距离下,感觉更加需要仰视总士才行了。不过这也是个很方便的姿势——他扯住总士的衣领,将仍旧一脸状况外的友人稍稍拉低一些,便顺利的含住了对方的唇。

    连唇瓣也是炽热的。

    鲜活的、热烈的、奔涌着的生命,面前一度失去自身存在的友人,现在就真实的站在他面前。不再需要用双眼去确认,连鼻端都是满满的总士的气息,一骑合上了眼睑,细细去品尝总士的味道。

    总士自然而然的将一骑揽住,想要让怀里的身躯变得更加温暖,而启唇去回应对方似乎也变成了身体的本能,只要是一骑的索取,他就无法拒绝。

    从碰触到牵手,从拥抱到亲吻,断去了Crossing之后的两人前所未有的渴望着接触彼此,有时候并非是为了证实对方的存在,而只是为了满足自身的需求——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当通过肢体的接触或体液的交换联系在一起时,那种愉悦和幸福就会满满的、胀胀的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一骑微微仰着头,身高上的差距让他不得不保持这个姿势,每次站着接吻时便很容易被对方占据主动。总士喜欢在接吻时扣住他的后颈,或者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梳理,温热的手指间断在耳后摩挲时总好像带着电流,让他经常全身酥酥麻麻的使不上力。

    果然又是这样。

    即使这次总士只是紧紧环住他的背,但出于下方的姿势仍然让他很快落了下风。一骑发出气息不稳的“嗯嗯”声,双手揪紧了总士的衣襟,侵入对方口腔的舌尖早就被恶意的顶了回来,温热的舌正顽皮的一寸寸细细舔舐着自己的上颌,刺激着唾液不由自主的分泌,而混合了的体液已经过多、有了从口角溢出的倾向,他不得不努力滑动喉结将带着对方体温的液体吞了下去。

    肺活量完全不能和前王牌驾驶员相比的总指挥官是不会放过每一次这样欺负对方的机会的,因为只有在站着的时候他才能完全占据上风。还想将这个吻再深入一点,总士努力勾卷住对方舌尖的时候,却突然被推开了。

    总士还一脸懵然的时候,一骑拉着他的衣襟后退了几步,转到了常夜灯后方,直接将他按在了灯柱上。这时总士才听到身后传来的人声和脚步声,原来是有人经过。

    一骑抬手擦掉刚刚分开时牵出来挂在下颌的银丝,离开了温暖的怀抱后寒意便不停的侵袭而来,他想要继续之前的吻,凑过去时却发现不对劲。

    他大约比总士矮上四公分,每次站着接吻时他真的最痛恨这件事。可现在他抬头时,却发现只能够着总士的下巴,先是忍不住舔了舔那里晶亮的痕迹,才低头去看脚下,发现因为常夜灯下方台阶挺窄的关系,他站的位置比总士低了一个阶梯。

    这样连嘴唇都够不着了。

    一骑眨了眨眼睛,抬头望着微微喘息的友人,习惯了对总士各方面的仰视之后,即使加大了差距也没有什么不适应,不过——他现在想要一个更新鲜的视角。

    总士正在努力放缓呼吸,身后的人声很近,他对听觉距离上的辨别非常敏锐,大约是三个人、最近的一人离常夜灯不到两米,并不想被人看到他和一骑在这里,尤其是他们俩还刚做了很私密的事情,于是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可是一骑好像不是很在乎。

    一骑的眼睛亮晶晶的,反射着身后常夜灯橘黄色柔和的光,却带着些奇怪的自得的笑意。在总士有些茫然的时候,就被一骑扯着再次转了个身。

    背部抵上冰凉的灯塔,让一骑打了个寒战。但是脚下台阶近十五公分的高度足以弥补身高上的差距,一骑满意的低头看着站在下方台阶上的总士,这可真是机会难得。

    他将总士扯的近了些,低头凑到对方耳边,用气声说道:“靠近些,还是冷。”

    总士稍稍前倾,两人的胸膛相贴,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热切的鼓动。一骑将手指插进总士后脑的发间,就像总士之前喜欢的小动作那样,带着些强硬意味的扣紧了他,将唇从总士的耳畔擦过,恶意的含住耳垂吸吮了一下,才顺着脸颊的弧线滑到了唇边。

    总士总算体会到了一骑之前的感受,被强迫着仰起头,颈椎好像发出了一点抗议,有些使不上力、身体想要下滑的时候,被一骑环在后方的手托住了背,于是只好一手撑在灯塔上,一手攀住了一骑的肩。灯塔另一边的几个人还没有离开,断断续续的低声交谈着传入耳鼓,总士不敢发出声音,鼻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被一骑霸道的扣住了根本无法拉开距离。

    一骑微垂着眼帘,与手上固定住总士头部的动作不同,他吻的其实很温柔,只是固执的不给总士喘息的余裕。将对方所有呼吸的空间全部封死,将对方所有吐纳的气息全部吞入,变换着角度的厮磨、侵入最深处的探索,直到生理性的泪水从总士的眼角溢出,而友人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扶在他肩上的左手越抓越紧,一骑才放开了他。

    将因为缺氧全身乏力的总士抱紧,一骑将下巴搁在他肩上用力蹭了蹭——机会难得。

    头昏脑涨、四肢发软,总士不得不依靠一骑的支撑才能站立,他咬牙切齿的在一骑耳边用最低的音量道:“你等着……”

    “嗯嗯,我等着。”一骑敷衍的应了声,听到身后的交谈和脚步声逐渐远去,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告诉总士,只是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想要将那份温度与热意、更长久的——留存在自己怀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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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叶仔魇_不器用斑 转载了此文字
    (ノ◕ヮ◕)ノ*:・゚✧手速赞一个(虚无脸)总哥:=_≠你给我等着……是说散步散到渔港就满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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