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斑です٩( 'ω' )و

【苍穹之法芙娜】TOMORROW

食用须知:

CP:无差。

时间线:EXODUS15话后。



    人类军和Azazel型的攻击让所有营地陷入混乱和恐慌,战斗结束之后,纳雷因将军连夜收拢残部,加强警戒、就地扎营。大家几乎都没有睡,纳雷因部和D岛高层连夜召开作战会议,重新拟定了新的行军路线,但通知下去时,却引起了更大的恐慌。

    民众陷入了绝望的情绪,无法接受来自人类的敌意,和指向荒野的道路,有人选择逃离,也有人选择了解脱。军队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安抚平民的情绪、重新整合队伍,D岛也将受伤的人员用高速运输机先送回岛上,顺道带回最新的情报。

    艾梅丽向总士传达了希望之地与可能的援军,总士才第一次知道了他们所留存的后路。一切是那样的不确定,但正如艾梅丽所说,这是无数人堵上性命的最后的希望,不允许放弃,只能选择相信。

    在艾梅丽和美羽离开后,一骑说了声‘我先回去休息,晚饭不用喊我了’就回运输机上去了。总士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运输机的舱口,稍稍有些担心。昨天的战斗强度比较高,他离开之后一骑一个人和那个迄今为止最强大的Azazel型战斗,具体过程并不清楚,虽然一骑自己说没什么问题,战后的医疗检查也显示身体状况还算平稳,但总士还是有些不放心。

    直到入夜之后,总士才算忙完了所有事情,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这时候不禁有些羡慕一早溜进机舱睡觉的某人。虽然一骑说了晚饭不用喊他了,总士还是拿了配额的食物和水,来到了一骑的房门前。

    为了节省能源,机舱内部大多数照明都是关闭的,走道上只有亮着微弱红光的应急灯。总士举手想要敲敲舱门,却发现舱门没有关,轻轻推开门,借着走廊上的光线,能看到对面靠墙的小床上,一骑侧着身子背对着房门安静的睡着,浅浅的呼吸声微不可闻。

    总士有些犹豫,不太想打扰一骑休息,但是又担心不吃东西会影响他的身体状况,正斟酌利弊的时候,低低的带着倦意的声音响起:“总士……吗?”

    舒了一口气,总士迈步进去,小声道:“醒了吗?”

    身前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一骑慢慢的翻了个身,咕咕哝哝的说道:“开灯吧,你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就醒了。”

    总士摁亮了顶灯,节能灯惨白的灯光有些刺眼,一骑抬手遮住了眼睛,鼻子里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音节。

    “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吧。”总士把食物和水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侧身在床边坐下。舱房简单狭小,除了床和柜子,就没有能坐的地方了。

    一骑用手臂蹭了蹭眼皮,对着灯光眨了几下,总算适应了光线,这才移开手臂,望向总士。他的眼睛里还带着倦倦的睡意,有些迷迷糊糊的好像还对不上焦距,打了个哈欠,他向总士伸出手去:“拉我起来。”

    总士握住一骑递过来的右手,却被对方的体温吓了一跳。

    好冰。

    他顿了一下,才轻轻发力,拉着一骑坐了起来。

    一骑轻轻舒了口气,垂着脑袋晃了几下,似乎是想通过这种动作让自己清醒一点,却没有察觉自己的右手还被总士握着。

    总士的拇指在一骑的手背上摩挲了几下,终于还是放开了他,微微倾过身子,从床里面的墙上取下挂着的制服外套,给一骑披上。

    直到外套落在自己身上,一骑才抬起头来。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总士问道。

    “没。”一骑偏了偏了头否认了,只是刚一下子坐起来稍微有点晕,几秒钟过后已经缓解了。

    总士拿过床头柜子上的食物塞进他手里,想了想,说道:“我去弄点热水。”他伸手拿过一骑的保温瓶,起身想要离开时,却被一骑拉住了。

    “不用麻烦了,这样就可以。”一骑微微摇了摇头,扯开压缩食物的包装,慢慢啃了起来。

    总士在旁边重新坐下,默默看着他,没有说话。

    一骑嚼了一会儿,大约是觉得有些干,刚放下包装,总士就拧开水瓶递了过来。一骑勾了勾嘴角,抿了一口水,在口腔里焐热了,才慢慢咽下去。

    “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发了。”总士低声道:“如果顺利,不需要绕道而行的话,最短路程也有一万两千公里。”

    “嗯。”一骑应了声,没有说话,再咬了一口压缩食物慢慢咀嚼着,半晌后才含糊不清的说道:“明天让Mark Sein来执行护航任务吧。”

    总士眉头皱了皱,很想说出反对的话来,内心却清楚知道由Mark Sein来护航的必要性,Azazel型随时可能来袭,除了两台救世主型,其他法芙娜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让Mark Sein和Mark Nicht轮流执行任务吧,总士……明天可以好好休息。”一骑这么说着,抬头看了总士一眼,对方的表情严肃,微微蹙起的眉头看起来十分不悦,但却没有表示反对。

    一骑看着总士眉间,想起了白天艾梅丽曾经通过碰触额头的动作和总士Crossing传达了隐秘的信息,心情变的有些微妙。

    他下意识的嚼着嘴里的食物,有些出神的看着总士,直到总士低声道:“那就这样吧。”他才呆呆的回了句:“什么?”

    “护航的事。”总士奇怪的解释了一句,不知道友人为什么突然走神了。一骑再次呆呆的“哦”了一声,低头又继续吃起东西。

    总士一直沉默着看着他,一骑对别的事情可能比较随性,但是对饮食方面却意外的高要求,自从出岛后,几乎没有哪次吃饭不是勉勉强强的。压缩食品根本没有美味可言,他自己是无所谓,只要能补充足够的能量和营养就行,可对于一骑来说,三餐大约都变成了折磨。如果情况允许,总士都会和一骑一起吃饭,以防产生某人因为食物难以下咽而干脆少吃那么一两餐结果导致营养不良的状况发生。

    也许是因为总士在一边看着,也许是明白足够的营养对于现在的身体以及将要面临的高强度战斗的重要性,一骑吃的虽然很慢,却坚持着吃完了。总士替他收起包装,扔进床尾的垃圾桶,站起身来道:“你接着睡吧,明天也许又是艰苦的一天。”他转身准备离开,刚迈出步子,却听到一骑稍稍有些急促的说道:“等一下!”

    总士疑惑的回头,发现一骑抬头望着他,眼神里有些意味不明。“怎么了?”

    “有件事,不做的话,大概会一直很在意。”一骑往床边蹭了蹭,向总士伸出手来。

    总士完全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但还是握住了一骑递过来的手。

    一骑拉着总士再次坐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空着的左手扣住了总士的后颈,将他的脑袋向自己拉了过来。

    总士不明所以,有些惊讶的反射性的想要挣扎,可是又敌不过一骑的力气,直到一骑的额头与他的额头轻轻相触,他才反应过来。

    “做什么啊……”总士瞪着一骑离自己已经极近的双眼,对方的额头凉凉的,呼出的气流喷在自己脸颊上也是凉凉的,握住自己的右手和勾住自己后颈的左手,也是凉凉的,感觉着友人的体温,一整天稍稍焦躁的心情竟然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平静了下来。

    一骑眨了眨眼,把额头在总士额上轻轻蹭了蹭,发现对方从瞪视到有些安然的垂下了眼睫,才小声嘀咕着说道:“总士的额头,只有我能碰触才对。”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总士觉得有些好笑,抬了抬眼皮,他问道:“你也想要Crossing吗?”

    一骑的左手在他的后颈恋恋不舍的摩挲了几下,终于后退了些,和他拉开一点距离,“不用,总士的想法,不用Crossing我也能知道。”

    “希望之地和援军的事,一骑想知道吗?”总士嘴角微微勾了勾,“可惜不通过Crossing的话,即使是你,也无法安全的传达。”

    一骑看起来倒没有不乐意的意思,他摇了摇头,道:“不用告诉我,只要让我知道,需要做些什么就可以。”他慢慢放开了总士,让那些留恋珍惜的温度从自己手中淡去,微笑着道:“总士也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总士看了他一会儿,站起身来,走到门边,抬手摁灭了顶灯,在一骑以为他要出去的时候,他却伸手关了门,舱门隔绝了走廊上微弱的灯光,室内变的漆黑一片。一骑眨了眨眼,他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听到总士的脚步声,‘踢踏踢踏’的转身又回了床边。

    “总士?”黑暗让人更觉寒冷,一骑扯了扯身上的外套,疑惑的询问。

    “往里面睡睡,给我留点空。”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大约是总士在脱制服的外套。一骑怔了怔,没有再说话,沉默着往里面移了移。然后床垫下沉,总士坐了上来,踢掉鞋子,掀开毯子钻了进来。

    “睡吧。”总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已经躺好。

    一骑呆了几秒,才应了声,把披着的制服重新摸索着挂起,然后才靠着墙躺好。

    床本来就很窄,两个人睡就变的相当拥挤,一骑面对着总士的方向,背后墙壁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浑身发寒,他哆嗦了一下,扭动着转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总士,同时轻轻扯了扯身上的毯子,把自己裹的更紧。

    “冷吗?”总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裸露的颈侧,痒痒的,却又很舒服。

    “嗯。”一骑闭上眼睛,简单应了声,准备就这么睡了。有需要的话,他入睡会很快,即使环境恶劣也没有影响,就像之前在出岛时搭乘运载火箭一样,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好的方式恢复体力和精神,这好像是优秀战士的生存本能。

    几乎是在他产生入睡念头的一瞬间,汹涌的睡意就涌了上来,甜美的黑潮铺天盖地,“这也太快了些……”一骑这么想着,内心却知道其实是身体已经接近极限,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休眠。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舒适的温暖从背后贴了过来。

    总士往前挪了些,一手环过一骑的腰,将他圈在了自己怀里。怀里的人身体凉凉的,安安静静的,呼吸又浅又细,好像已经睡着了,总士将手臂紧了紧,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将对方温暖。

    一骑在黑暗中勾起了嘴角,他缓缓睁开眼睛,即使眼前一片黑暗,但背后传来舒适又稳重的温度,让他再没有一丝不安。

    感受着总士呼出的带着微微潮意的热气,和隐隐约约的心跳,一骑踏实的闭上了眼睛。

    在总士以为一骑真的已经睡着了时,却感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一骑伸出手,在毯子下面摸索到总士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将五指与他交叉相扣,低声说道:“晚安。”

    总士小声回了句“晚安”,刚闭起眼睛,就听到一骑又说了句话:“明早记得叫醒我,不要再自己睡过头了。”

    总士的身体僵了一下,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什么,却感到一骑扣住自己的手指渐渐放松了,竟然真的迅速的睡着了。苦笑了一下,他才用最低的音量自言自语道:“这次,绝对不会了。”

 

    次日的清晨,队伍向着冰冷黑暗的荒野深处进发了。

    总士站在舷窗前,望着窗外。外面半空中悬停的Mark Sein,银白色的机体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即使经过有色玻璃的过滤,依旧十分耀眼。队伍开始移动,蓝色的轨迹一闪而过,Mark Sein消失在总士的视野里。

    最后的时间,开始转动了。

 

 

 

END

作者碎碎念:这个标题是随便取的,所以看起来和内容没什么关系。因为这个文本来的标题是《总士的额头,只有我能碰触!》——简称《你的额头》……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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