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不器用斑です٩( 'ω' )و

【苍穹】SIDES OF TIME(章十二)

食用须知:

背景:架空AU

CP:无差

时间线:等同19岁的HAE时期。

(嗯,和原来的大纲比较其实已经从赤道歪到北极圈了囧,然而随他去吧,高兴就好?于是这是胡扯的和前面打不着什么杆子的12章)




章十二  绝望吞噬着希望

    时间一天天过去,斯利那加前线的战报不断传来,却没有什么好消息,恶魔军团进退有据,对人类据点展开的是消耗战模式,双方伤亡持平,但是恶魔方援军不断,高等恶魔也鲜少出现,人类方守军却已经疲惫不堪,形式并不乐观。

    斯利那加已经再度求援,新国联的支援部队已经抵达达卡城,准备整装后再向斯利那加进发。DI的高层有些犹豫不定,斯利那加战役是大型会战再次爆发的前兆,但目前还没有波及其他区域的趋势,DI是否全面参战还存在争议。而且达卡城是距离斯利那加最近的大型人类据点,如果DI抽调全部力量参战,达卡城万一遇到攻击就几乎没有自保之力了。

    来自新国联的压力还是相当大,最后经过DI上层的商讨,还是选择了派出几乎全部战力,以最快的速度肃清斯利那加周围,并且调查此次恶魔军团活动的源头。因为有来主操的到访,和皆城总士至异界归来,新国联和DI高层均怀疑此次事件和来主操背后的那位大恶魔的动作有关,暂且以‘鲜血之王’作为其代号。如果此事证实,那么第二次大规模战争将不可避免。

    只要想起四年前对‘北方之王’的那场讨伐战,所有人都沉痛忧心不已。人类方最精锐的战士已在那一战伤亡大半,新生力量还未完全成熟,人类是否还能承受再一场那种规模的战争?

 

    第二批DI的精锐战士随着新国联的部队一起出发了,一骑仍然没有接到命令。

    ALVIS似乎变的冷清了不少,留下的战斗人员,就只有第三代的‘巨龙之翼’预备队了,虽然年龄与五六年前的一骑相当,但这些孩子们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不过执行过一些小打小闹的任务,还派不上用场。

    关于‘虚无’的试验还在继续,有‘存在’的共鸣,研究变的顺利起来,虽然无法完全分离,但总士已经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志让‘虚无’实体化,甚至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操纵它。

    看起来是可喜可贺的事情,但远见千鹤的眉头却越锁越紧,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作为医者,她更在意总士的身体状况,以DI领先的检测手段,总士的身体也像是个黑箱,总有许多搞不明白的地方。特别是精神状况方面,从开始时被‘虚无’影响一度失去自我的那种混乱,到现在逐渐安定下来并且到可以操纵‘虚无’,进展太快也太顺利了些。她并不怀疑总士精神上的强韧,但精神也是基于肉体才能存在,除了‘虚无’的干扰,被完全‘魔化’、以人类的标准无法理解和判断的身体,难道对‘皆城总士’的人格竟没有丝毫影响?

    远见千鹤没有将她的疑虑和判断说出来,因为无济于事,只会增加他人的不安。她从观察室里走出来,就看见黑发的少年抱着件外套安静的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微微歪着头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一骑最近和总士形影不离,如果试验用不到他,他就在门口等着,不论多晚,都要和总士一起回去。

    千鹤看着一骑,这孩子是不是也感觉到了什么?毕竟一骑的感觉一向很敏锐。

    似乎是察觉到千鹤的目光,一骑的额发晃了晃,稍稍扭过头来,脸上是有些疑惑的表情。

    看样子刚才是真的睡着了,千鹤觉得有些抱歉,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一骑又扭过头去,望向走廊的另一侧,不一会儿,节奏轻快的脚步声响起,一头亚麻色长发的少年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总士?”一骑站起来,语气中仍旧带着些许疑惑。

    “啊,久等了。”总士这么回应着,顺手从一骑手里接过外套,向远见千鹤招呼道:“远见医生,我们先回去了。”

    千鹤点了点头,一骑这时才想起方才察觉旁边还有人,不好意思的向着千鹤的方向笑了笑:“抱歉啊,千鹤阿姨,刚刚睡着了。”

    “不……没关系。”千鹤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先回去了。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千鹤决定还是把自己的看法告诉史彦,不是因为对方是DI的司令官,而是因为对方是那孩子的父亲。

 

 

 

    被总士牵着走进房间,听到房门在身后关闭的声音,一骑回过头来,摸索着抚上总士的脸颊,微糙的指尖由颈侧上移至眉间,然后顿住了动作。

    “怎么了?”总士问道。

    “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一骑低声说道。

    总士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拉开,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说道:“今天进展很顺利,我感觉应该很快就能完全掌握‘虚无’了,心情自然很好。”他顿了顿,“倒是你,这几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一骑偏了偏头,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你不是想把‘虚无’从身体里分离出去吗?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想要控制它了?”他活动了下手腕,却发现总士仍然握住它们不放,“这种想法……太危险。”

    “有什么不好?”总士有些不在意的说道:“研究部想要分离它,也是为了能够真正使用它,发挥出威力吧,其实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不是吗?”他低头凑近了一骑耳边:“一骑……不希望和我并肩作战吗?”

    一骑往后让了让,背后却撞上了冷硬的门板,他愣了一下,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总士的气息再次闭紧,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变强了,将他的双手紧紧压在了头侧。

    “总士!”一骑猛然睁开眼睛,由精神同步带来的尖锐的鸣音却在此时贯穿鼓膜,他浑身僵硬之时,却感受到身前的友人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缓缓厮磨着,带着异样的情色意味。但总士口中吐出的话语却与此刻的情景完全不匹配,他声音冷冽中带着一丝笑意,有些悠然的道:“人类真是很神奇的物种,既坚强又脆弱。”

    总士将一骑双手手腕扣在头顶,空出一只手来捏住了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瞪大的双眼,赤红色的瞳孔深处光芒隐约流转。“很漂亮,可惜再也见不到我的老朋友了。”他低头轻轻含住一骑的下唇,吸吮舔舐着,那是有些冰凉、却非常甜美的滋味,如果用叫做‘皆城总士’的人类记忆中的味道来形容,那就像是夏日里偶尔会品尝的奶油冰淇淋。他微微用力,咬合的齿间腥甜的气味弥漫,这才是他最喜欢的味道,合起双眼,他投入了进食的享受与愉悦中。

    一骑在鸣音响起的瞬间,整个人就僵住了。链接起来的精神世界,不是他所熟悉的总士的世界,庞大的黑暗一拥而上,直接将他淹没,他什么也感受不到,好像灵魂被从身体隔离了出去。但他仍然能够听见‘总士’说话的声音,那是总士的音色没错,但语气和声调完全是另一个陌生人,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气息和将猎物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恶劣兴味。

    ——有什么东西占据了总士的身体!

    比‘虚无’那种单纯的欲望要可怕的多,这不是什么模糊的意识,而是确确实实的凌驾于那之上的某种意志。

    唇上传来阵阵刺痛,由模糊到鲜明,被压制着的身体本能的开始反抗,来自濑户内海‘堕落之王’的因子不允许他人凌驾于自己之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呐喊着,基因崩裂重组,能量急速燃烧,一骑终于夺回了身体的行动能力,他瞪大了眼睛,艰难的从喉间吐出了两个音节:“总……士……”

    ‘总士’感觉到那具被自己压制在身下的躯体正在由温凉变的灼热,他疑惑的睁开眼睛,就看了一骑仿佛燃烧起来一般的双瞳。“咦,有意思。”他放开了一骑的唇,仔细的打量起那双赤瞳中闪烁的符文,口中却嗤笑着道:“‘皆城总士’听不到你的声音了,他不过是我用来和‘虚无’共鸣的工具,这个身体,早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银蓝色的电芒以一骑为中心炸裂开来,‘总士’被爆发的能量冲击的倒飞出去,可是他毫不在意的翘起嘴角,揶揄的看着对方追击而来,却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和反抗的动作,直至被一骑扼住咽喉压倒在地板上,他还在笑。

    房间里脆弱的摆设在电芒下化作齑粉,日光灯闪了几下之后也完全熄灭,刺耳的警报声开始回荡,由近及远。

    ‘总士’只是放松的躺着,任由身上那人掌握着自己的要害。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一骑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质问:“你把总士——怎样了!?”

    ‘总士’饶有兴味的看着一骑,对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不复平时的淡定安然,但手下的力道却隐忍的克制在压制自己的行动却不伤害自己的范围内。

    “真的很厉害……”‘总士’微微眯起眼睛,勾起的嘴角展示着愉悦:“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皆城总士’的?”

    一骑怔了怔,对方即使处于劣势也是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模样,让他十分不安,微微收紧了扼住对方要害的手指,他沉声道:“回答我的问题!”

    “第一次共鸣试验之后,‘我’就开始慢慢取代‘他’了,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总士’抬手,食指指尖抹过一骑唇畔的血珠,饶有兴味的看着一骑厌恶的皱起眉头微微偏过脸去,他将沾染着那抹嫣红的食指含入口中,模糊不清的道:“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对方毫不在意威胁,完全掌控着对话的节奏,一骑感到越来越不妙。他从没有怀疑过总士。两人朝夕相处,说是耳鬓厮磨也不为过,总士确实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常莫名的感到不安,即使总士在身边时,也会产生一种对方正在远去或是消失的惶恐,于是他变得很粘人,一直和总士形影不离,却没想到今天只是稍稍提出了疑问,对方就再也不加掩饰。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对方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不再需要伪装成‘皆城总士’。

    想到这么多天来,和他亲密相处的友人,居然是正体不明的‘异形’,让他顿时觉得恶心到反胃。而更让他恐惧的是,总士的人格真的完全消失了,他没办法再在这个人身上找到一点总士的影子,总士……还在不在?还能不能回来?

    无法再承受第二次失去。

    细小的电芒再次浮现,压抑着的能量波动以一骑为中心散发开来,两人的头发和衣角都在电芒中微微扬起。一骑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却带着种决绝的味道:“如果总士不在了,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皆城总士’可是与‘虚无’共鸣必不可少的工具,当然还在这里。”‘总士’戳了戳自己的胸口,笑的眯起了眼睛,“还是说,你想要把他和我一起毁灭?”

    “呐,一骑,‘皆城总士’的性命,和那些无关的人类的性命,你会怎么选?”‘总士’这么说着的时候,一骑听到了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应急部队已经赶来了。他咬了咬牙,扯着‘总士’的衣襟站了起来,低吼道:“你到底想怎样!”

    ‘总士’将他扯住自己衣襟的手指一根根扳开,拍了拍他的脸颊,笑着道:“我要走了,虽然你很有趣,但过家家的游戏我已经厌倦了。”他低头在一骑唇上轻啄了一口,舌尖恶意的舔过那处被他咬出来的齿痕,在一骑再度爆发之前,在他耳边低声快速的道:“我在斯利那加等你。”

    当应急部队破门而入时,只看到一骑一个人呆呆的跪坐在房间中央,整个房间一片狼藉,冷冽的乱风从打开的舷窗灌入,将房间里的温度降的极低。

 

    史彦再见到一骑时,他正裹着张保温毯沉默的坐在床上,房间里所有破碎的杂物刚被清理出去,一骑手里抱着一盆小花,就是当初他从‘北方之王’讨伐战的战场上带回来的那株。

    当史彦走进来时,恰好看到一骑抬手轻触着已经残损的花瓣,而整株植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史彦看着那株儿子宝贝了多年的小花,在他手里慢慢变成了枯黄的死物,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骑抬头望向史彦的方向,罕有的睁开了双眼,红色眸子的焦距准确的对在了他的身上。

    将目光从那盆小花上移开,没有首先追问事故的缘由,史彦更关心自己的儿子,他迟疑的问道:“眼睛……能看见了吗?”

     并没有恢复视力,只是完全不同于人类的视野,变得更清晰和准确,简直像是捕食者,眼中的世界只有猎物和死物。一骑不想解释太多,他偏了偏头,低声道:“大概……吧。”

    “一骑君不愿意接受详细的身体检查。”一旁的远见千鹤扬了扬手里的终端,“概略数据一片紊乱,简直不能再糟糕了。”

    史彦点了点头,示意千鹤先离开,然后在一骑身边坐下来,看着看起来倒是冷静异常的儿子,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骑简单的把事情说了,在史彦问他,他觉得总士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时,一骑却摇了摇头,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看法。

    那个‘东西’,从理论上来说应当就是来主所说的‘父亲’,被称为‘鲜血之王’的存在,可是从他的表现来看,却很接近人类,甚至比当初的来主更像是人类。一骑不清楚总士的身体状况,连远见千鹤和那些研究者们都没有搞明白,但是他从直觉上知道,事情远比那些研究者们所认为的要复杂的多。

    就像他和‘存在’奇异的联系一样,总士和‘那个东西’也不是单纯的共存一体而已,肉体上不分彼此,精神上也是暧昧不清。也许非要解释的话,‘双重人格’更比那家伙所说的取代,更接近真实答案。

    都是总士。

    一骑就是那么觉得,他们都是总士。

    可他没办法把这个说出来,说出来,总士就是人类的叛徒,必须被抹消的存在。

    “我要去斯利那加,明天一早就出发。”最后,一骑只是这么对史彦说道。

    史彦还想说什么时,一骑站了起来:“真的已经不能更糟糕了,对我来说、对总士来说,都是。所以,至少最后,请让我任性一次吧,爸爸。”



TBC



章十三   预告的名字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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