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斑です٩( 'ω' )و

【苍穹之法芙娜】天之镜,镜之海

CP:一总。

 @叶仔    的 天空之镜


七夕小甜品一块,请笑纳:P


    一骑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立在水面上。

    四周是一片清澈的蓝,如明镜一般的水面,自脚下延伸至无穷远处,倒映着一望无际的天空。清风拂面,白云悠然,水天相接之处似乎无穷的远,这片空间广袤又静谧,美丽安闲到虚幻。

    一骑低下头,点了点脚尖,美丽的涟漪在脚下扩散开来,搅乱了白云的影子,一圈圈荡漾至远处,然后消失不见。

    “这是做梦吧?”一骑挠了挠头,这种景色怎么看也是超越现实的。他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水面,看着指尖滴下的透明液体,他忍不住伸舌舔了一下,又苦又咸,是海水。再看向镜子一般的水面,下方遥远处似乎有大大小小的黑影在悠闲的游动,一骑好奇的趴下去,想要看清楚下面究竟是什么,却突然看到了一抹亚麻色的倒影。

    “总士?!”一骑惊讶的抬起头来,亚麻色长发的友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正站在他面前,低头望着他。

    也许是一骑趴在那里的样子很好笑,总士的嘴角弯弯的翘了起来。“果然是做梦吧,总士居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骑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友人,自言自语道。

    总士看着他,嘴角的微笑没有散去,而是微微弯腰,向他伸出了右手。一骑握住总士的手,被他拉着站了起来。

    一骑望着平静微笑的总士,紧了紧相握的那只手,突然凑了过去在总士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退后了些,看着仍旧没有说话、表情居然也没有变化的总士,一骑眨了眨眼睛,左手揽住了总士的腰,再次凑了过去,这次明显是打算想要更进一步的……

    结果,总士空着的左手直接按在了一骑脸上,推着他后仰着身子别过头去。

    “喂喂,连做梦都不能自由的……”一骑惊讶的抱怨着,据说梦是深层次的潜意识,难道自己的潜意识已经将总士放到了完全不可‘侵犯’的位置了吗?竟然在梦里自己都阻止了自己……

    “笨蛋,不是做梦啊。”清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脸上的手终于拿开了,一骑惊讶的瞪大眼睛,对面的友人一脸无奈,重复道:“不是做梦,是境界线。”

    “……我竟然会在梦里给自己解释‘境界线’什么的吗?”一骑呆呆的自语道。

    “都说了不是做梦啊!”总士手上用力将一骑扯近了些,伸手用力捏住了他的脸颊:“痛吗?”

     “啊啊啊,放手!”一骑捂住自己的脸,“会痛表示真的不是做梦啊?”

    “嗯。”总士淡淡应了声。

    既然不是做梦的话,那现在站在这里的,就是总士本人。一骑想起方才印在总士唇边的吻,和对方保持不变的微笑,觉得总士变的好奇怪。

    “是crossing吗?”一骑问道。

    总士打量了周围几眼,眼神里明显带着放松下来的愉悦:“是啊,久违的crossing。”

    “难以置信……”一骑喃喃道,上一次梦到境界线,他还是在漆黑无光的深海里,而总士在遥远天际的玻璃塔中。现在的这个世界,澄澈明亮,没有一丝阴影,也没有束缚住总士的‘玻璃塔’。

    “我来到了海面上,而总士走出了塔。”一骑望着总士,眉梢眼角都带上了笑意:“原来这几年,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总士没有说话,他就着微微低头的角度,轻轻将额头靠在了一骑额上,一骑惊讶于总士少有的主动接触,开口道:“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总士变的好奇怪……”

    总士微眯着眼,感受着一骑说话时喷吐出来的微弱气息,应道:“怎么?你平时不是总说我不够坦率。”

    一骑辩解道:“可是这样也太……”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总士侧头含住了唇,小小的抱怨被堵回了口中,一骑眨了眨眼,也太‘坦率’了吧。

    两个人已经紧紧的贴在一起,相握的手松开,变成了拥抱着对方,抚摸着对方的后背,揉乱了对方的发丝,而唇舌缓缓的厮磨,寂静的空间里只有粘腻的水声。

    “总士!”一骑从热烈的吻中惊醒,因为总士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下面。

    他按住总士挑逗着他欲望的手指,结结巴巴的道:“要……要在这里做吗?”

    总士移到他耳边,含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的道:“怎么,不想做?平时真的做的时候,也没看你挑地方。”

    一骑抿了抿唇,酥麻的快感从耳垂扩散到全身,下身已经变得炙热难耐,他扣住总士的腰,手上使力,直接将人放倒在了水面上。

    总士由下方望着他,两手还环着他的颈项,眼里满满的温柔与笑意。他的长发在水面上铺散开来,丝丝涟漪泛起,又安静的散去,好像整个人都躺进了无边的晴空里。

    一骑挑开总士的衣襟,将层层制服剥下,嘴里却喃喃的道:“真的太奇怪了……”

    很快总士身上已经不着寸缕,他撕扯着一骑的衣服,光裸的小腿勾住了对方的腰。

    看到一骑有些僵硬的动作,总士眼里泛起了恶作剧的光芒,他勾住一骑的脖子,再次主动吻上他的唇,软舌反复进出嬉弄着,直到自己气喘吁吁才放过对方,舌尖舔去挂在两人之间的银丝,总士勾住一骑的腰挺动下身轻轻摩擦,喘息着问道:“不喜欢吗?”

    一骑没有再说话,看着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清冷,主动又热情的总士,他微笑起来:“怎么可能不喜欢。什么样的总士,都喜欢。”将自己的一部分缓慢却坚定的推入总士体内,抱紧了友人因为自己的占有而紧绷的身体,一骑将头埋在总士颈侧,小声说:“最喜欢了……”

    总士感受着一骑的律动,口中断续的发出完全不压抑的甜腻呻吟,充满视野的明净天空光亮的炫目。

    好像在飞一样……

    最极致的快乐降临时,总士满足的闭上了双眼,整个人都飘飘然的,仿佛融化进了晴空里。

    “第一次……在心象的世界做啊……”一骑侧躺着,紧紧拥住总士,满足的叹息着。

    总士嘴角翘了起来,手指恶意的抚摸着一骑后腰的敏感点,在对方准备抗议时,淡淡的说道:“不是第一次啊。”

    “什么?”一骑愣住了。

    总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眼里满满的温柔,说出口的话却让一骑目瞪口呆:“不是第一次Crossing,也不是第一次做。只不过,你每次醒来都不记得而已。”

    一骑眨了眨眼睛,所以总士才如此的不加掩饰,对自己的渴求与珍惜?未免也太奸诈了,这么美好的记忆,却一点也不留给他。

    除了这件事,其实更应该在意的是他们之间的Crossing为何再次出现了,是否会对同化现象产生影响之类,毕竟总士的身体并不稳定。想到这里,他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什么关系。”总士伸出手指按在他的眉间,将之抚平,“记得或不记得,都不会改变什么。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说罢,他低头在一骑眉间亲了一下,道:“就当做是我的小秘密吧。”

    一骑不满的哼哼了几声,最后还是放弃了抗议,似乎是想要用身体记住总士一般,加大了拥抱的力度。

    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总士闭上了眼睛。

    这个世界,也不是只有光明。

    在镜之海的深处,仍然是浓稠沉郁的黑暗。但那些,均与此时的你我——无干。


评论(21)
热度(41)
  1. 叶仔魇_不器用斑 转载了此文字
    忘了搬回来。。。
©魇_不器用斑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