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斑です٩( 'ω' )و

【苍穹之法芙娜】Mirの祝福

食用须知:

CP:无差。

故事:诡异。

走向:你们自己看,务必坚持到最后?请相信我?




    经历战火洗礼后的龙宫岛,重建工作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可是岛上还是有那么个闲人,在到处晃来晃去。

    没有人会去责备他,因为他是皆城总士。

    因为他是ALVIS前任司令皆城公藏的儿子,因为他是龙宫岛法芙娜部队总指挥官,因为他是齐格飞系统的操作者,因为他是MARK NICHT的驾驶员,因为他是和平的使者、是人类的英雄。

    也因为——每个人都需要不同的排解悲伤的方式。

    那个人的话,即使任性一些也没有关系。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总士站在‘乐园’门口,这块地方没有被战火波及,建筑物一概完好,还是以前的样子。门口仍然挂着战时休业的牌子,只是因为时间太久,已染了尘埃。总士伸出手去,想要描绘那熟悉的字迹,却在将要碰触到时又缩回了手。

    他垂下眼帘,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黄昏的阳光斜斜的从落地玻璃照进来,让屋子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黄色光晕,似乎不再那样清冷。总士没有走进去,他只是站在门口,默默的环视了一周,阳光下因为空气流动飞舞的轻尘,让这个地方愈发显得空寂。

    转身打算离开时,总士眼角扫到了门旁的竹枝。

    那是七夕前夜摆在那里的,上面还挂着几个许愿签。

    总士一张张翻过它们,直到在一个角落里看到熟悉的字体——希望龙宫岛能长久和平。

    去年的七夕,他曾经在一骑的许愿签背面写下过愿望,不过却没能实现。但是,一骑的愿望——长久的和平,确实已经实现了。人类与Festum最终达成了理解,得以在这个美好的世界共存,战争的源头已经消弭,龙宫岛将会踏上新的发展道路。

    和平的时代,岛屿已经不再需要他的守护。                

    一切结束的那一天,皆城织姬对他说:“你自由了,总士。我们都自由了。”而他当时只是望着明澈的苍穹,淡淡的应了一声:“是啊。”

    总士发了会呆,将思绪拉回来时,再低头去看那张签,然后下意识的翻转了到了背面。

    ——活下去。

    总士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心脏好像漏了一拍一样猛然缩紧,他放开了那张签纸,看着它重新垂落,在阴影里旋转晃动,似乎整个世界也跟着晃动起来。他闭上了眼睛,握紧了双拳,仍然抑制不住双手的颤抖与紊乱的心跳,将右手紧紧按住胸口,他后退了一步倚在门边,半晌之后一切才平复过来。

    他有些摇摇晃晃的走出店里,外面的阳光刺眼,他却只觉得一阵阵寒冷从心底蔓延上来,大脑成了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思考,将行动交给了身体的本能,等他再次回过神来时,已经回到了皆城家老宅的门口。

    家?

    总士望着紧闭的门扉,自嘲的想:当他什么也不想思考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居然是想要回到这个家吗?对这里,应该是……没有什么留恋的啊。

    他今天几乎走遍了整个岛,所有的,他与一骑拥有共同回忆的地方。从ALVIS自己的房间,到空荡荡的巨人之洞;从留下伤痕的那棵大树,到停课中的学校;从祭典的神社,到浪花依旧的海岸;从真壁家的器屋,到商店街的乐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知道自己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他应该做的事情,是振作起来,投入龙宫岛的战后重建工作,毕竟现在资源紧张、人才稀缺。

    但是,从他卸下肩上担子的那一天开始,他便无法停止对黑发友人的思念,感性在他身上第一次压到了理智——他什么也不想做,满脑子都只有一骑、一骑、一骑。

    他不停的走过那些一骑曾经留下痕迹的地方,在他记忆深处,关于一骑的一点一滴,都逐渐浮现在意识的表层。

    总士推门走进了自己的家,白色的布料覆盖着所有的摆设,在昏暗的光线下,这里只有单调的黑与白。

    他掀开盖着沙发的布料,扔在地上,整个人颓然的趴在了沙发上。将脸半埋进柔软的坐垫,总士闭上了眼睛。

    将意识集中于回忆,总士脑海中的一骑变得越来越鲜明。他不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一骑是什么样子,好像至从有了明晰的记忆开始,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曾经有双小小的手,带着令人放心的温度,牵着他漫山遍野的奔跑。他喜欢大声呼唤他的名字,那个声音,是属于那个年龄的孩童、独有的活泼和清脆。他把自己拥有的、最珍贵、最美好的事物都和他分享,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泥人或者一个纸扎的风车。

    九岁的那一年,他们彼此伤害。他的左眼从那天开始,留下永远无法消去的伤痕,却也由此肯定了自身的存在。而另一个他,却因此痛恨自身,将自己的心整整封闭了五年。

    当Festum第一次来袭时,十四岁的他为了代替他的左眼,乘坐上了法芙娜,他拯救了岛和大家,却也走上了永远无法回头的路。

    他为了了解他的世界,也曾离开岛、离开他的身边,最终回归时,却凭借自身的努力,终于和他走进了同样的世界。

    好不容易互相理解之后,却又被迫分离。他为了拯救被Festum虏走的他,奋不顾身摧毁了北极星核,却没能将他带回。而为了等待他的归来,他拼命守护着岛——他们共同的归宿,宁愿失去自身的存在也在所不惜。

    他们也曾享有过短暂的和平,过着平凡生活的同时,他却一直忍受着同化现象的煎熬,和生命一天天流逝的折磨。

    最后,他们为了整个世界的未来,决定一起燃烧残余的生命,他却抛下他一个人燃烧殆尽,留给他的只是一个残酷的愿望:请好好的代替我活下去,总士。

    总士将脸深深的埋进沙发里,他的一生,短短的十九年,和名为真壁一骑的好友,牵扯不断,处处都是他的影子。然而即使如此,你的人生,并不是我能够代替的啊。

    一个人,如何能够代替另一个人活下去呢?真是任性又残忍的请求啊,一骑。

    阳光已经彻底消失,世界被黑暗笼罩。

    总士在沙发上抱住自己的肩膀,缓缓的蜷缩起身子,任由疲惫和困倦淹没了自己。

 

 

 

    “总士。”

    “总士。”

    “总士!”

    总士睡的朦朦胧胧的,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是做梦吗?他迷迷糊糊的想着,因为那分明是一骑的声音。

    直到有一只手伸过来,推了推他,再次加重了音调重复道:“已经早上了,总士!快起床!”

    总士猛然从朦胧中清醒,睁开眼睛的同时,“啪”的一声,抓住了那只正推在自己肩上的手,眼前是柔和的晨光下逆光的剪影,熟悉的轮廓、及肩的半长发——这怎么可能?!

    总士从沙发上弹起来,抓住对方手腕的右手并没有放开,那里的触感那样真实,真实到难以置信。他推着对方的肩膀,将他直接压到了地上,他的脸终于暴露在了晨光里,他正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一脸无辜的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友人。“总士?”他并没有挣扎,而是轻轻的发出了疑问。

    “一……骑?”总士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如何从喉咙中挤出了这个名字。

    他是眼睁睁看着一骑消失掉的!

    他看着他被绿色的晶体吞没,化成了破碎的星尘!

    他感受过着他在Crossing回路中最后传来的思念,和逐渐归于虚无的意识!

    然而一骑正活生生的在他面前。手掌下那具句肉体,是真实存在的,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胸膛、温热的心跳、微凉的体温——是星核再次赋予了他存在吗?

    “一骑?”总士保持着跪坐在对方身上的姿势,再次问道,这次声音总算能自主顺利的发出。

    “啊?”一骑虽然疑惑,还是微笑着回答:“我在这里。”

    总士一把将一骑拥入怀中,用尽了生平最大的力气,将他抱的紧紧的,虽然十分疑惑,一骑还是反手回抱了他,并且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脊背:“我就在这里。”

 

    总士坐在餐厅的桌子旁,看着一骑在厨房忙碌。

    他像平常一样,将头发在脑后束成小辫,麻利的处理着总士刚刚买回来的食材。

    总士想要问他很多问题,却总觉得说不出口。他害怕一切只是幻影,只要他说出了禁忌的句子,一骑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掉。

    直到一骑将早餐端到他面前,他还是沉默着,没有说出一句话。

    散发着浓香、冒着热气的咖啡递了过来,一勺半的糖、两勺牛奶,是他最喜欢的配比。

    总士双手握住小小的咖啡杯,低着头任热气模糊了自己的双眼。

    “呐,总士。”一骑的声音响起时,总士有些受惊的抬起头,发现黑发的友人正疑惑的望着自己。“总士有心事吗?为什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总士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

    一骑从桌子对面伸过手来,两手将总士的手包住,温柔的微笑道:“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总士要记得,你不是孤身一人,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总士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将那双手握在了自己手中,用咖啡杯的余温温暖了那双微凉的手,他盯着对方的眼睛问:“这是承诺吗,一骑。”

    一骑丝毫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继续安静温柔的微笑着:“是的,这是我的承诺哦,总士。”

    总士望着那双沉静的眼眸,那份目光只是专注的投注在自己身上,目光里是全然的信任和安然。——不能做到的承诺,就算是谎言,一骑也不愿意说出口。既然说出口,就必须要做到。

    一骑,从来不会欺骗他。

    总士感觉整个人紧绷的神经终于逐渐放松下来,从内心涌动起来的愉悦和幸福感,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一骑真的回来了!不是幻觉,不是假象,真真切切的就存在于这里,此次此刻,就在他的面前。

    他加重了握住那双手的力度,刚想说些什么,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总士!”

    好像一盆冰水突然从头浇下来,总士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放开了面前一骑的双手,没有再看那个仍然温柔注视着他,毫无异样的目光,而是缓缓站起来,转过身去。

    “总士。”面前的少年愉快的尾音带着上扬的音调。他的头发稍短,才刚刚过了耳际。因为身高的关系,他抬头仰望着总士,目光里满满是欣喜与依赖。

    十七岁的一骑。

    一骑只是看着总士,好像完全看不见桌子对面还安静的坐在那里的,十九岁的自己。

    他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去,想要离总士更近。

    总士后退了一步,被桌子挡住了。

    一骑变得很疑惑:“总士?总士……为什么要躲开我?”

    总士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眼前的情景无法用常理解释,因一骑归来而满溢的喜悦,已经全部变成了惶惑。

    一骑伸手轻轻触到了总士的前襟,却好像不敢再进一步碰触,他仰头看着总士,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总士……是真的回来了吧?是你吧,总士!你就在这里,对不对?!”

    总士低头看着那只在自己襟前微微颤抖的手,缓缓伸手去握住了它,果然,也是真实的存在。比十九岁的他,体温更加灼热。他再次抬起头时,不出所料的,看到被握住手的一骑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总士,真的就在这里呢。”

    一骑是真实存在的。

    两个一骑都是。

    但是,一切都不对劲。

    总士的惶惑很快变成了惊恐。因为又有一个声音在喊他,那是茫然的、脆弱的,属于一骑的呼唤。

    “总士!总士!你在那里吧?”

    他扭过头,便看到了深红色瞳孔的少年,双眼满溢着泪水,正朝他的方向伸出手来。他漂亮的瞳孔并没有焦距,双手在空中胡乱摸索着,想要确认总士的存在。

    少年向前走了几步,想要接近总士,却被椅子绊倒了。当他瘦削的身子向前倒去时,有一双沉稳的手扶住了他。十六岁的一骑抬起头来,满脸都是泪痕,他紧紧抓住那双扶住自己的手臂再也不愿意放开:“是你吗?总士?”

    总士望着他,那是他没有亲眼见过的,十六岁的一骑。在他被Festum虏走时,独自一个人支撑着在绝望中等待他归来的一骑。与紧紧抓住他手臂、大到快要将之折断的力度不同,少年的嗓音,又轻又软,带着微微的颤抖:“你真的在这里吗?总士?”

    总士已经从震惊中冷静了下来,苦涩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来。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可是他只能抱紧了怀中颤抖瘦弱的少年,轻轻的道:“啊,是的,我就在这里,所以,别再哭了。”

    当再一声呼唤响起时,总士只是淡然的看向声音的方向。

    一骑没有走过来,他站在晨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看着总士,然后叫了他的名字。

    “在总士眼里,法芙娜,比我们更重要吧。我们只是电池,是消耗品。”他低沉的说着,在总士望向他的时候,他将目光移向了别处,“总士心里,一定是恨我的吧。如果不是我弄伤了你的眼睛,你就可以搭乘法芙娜去战斗了。所以,我会代替总士的左眼,我会去战斗。反正我这种人,伤害别人也感觉不到痛苦——我这种人,死掉也无所谓。”

    “一骑……”总士试图打断他。

    “总士也这么觉得吧,让我去战斗的话,在战场上死掉最好了,对不对?”

    “才没有这种事啊……一骑……”总士无力的说着,可是十四岁的一骑根本听不进去。他痛苦的抱住自己的手臂,将自己向阴影里缩的更深:“我这种人,消失掉最好……”

    “总士?总士的伤……好了吗?”年幼的一骑出现在总士面前。他有些惶恐的望着总士,想要伸手去触碰他左眼的伤痕,又怯懦的缩回了手。

    总士放开怀里的一骑,转而抓住那只比自己现在的手小上太多的手掌,将它按在自己左眼的伤痕上:“已经好了哦,眼睛也看的见,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一骑眨了眨眼,暖暖的小手轻轻抚过那道痕迹,小声问:“痛吗?”

    总士叹了口气:“现在已经不痛了。”他拍了拍那只小手的手背,“完全不是你的错,忘记这件事,好么?”

    当更加年幼的一骑笑着喊着总士的名字扑过来时,他只是沉默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他抱在了怀里。一骑肉呼呼的、软软的小手扯着他的头发,清脆而欢快的笑声在大屋子里回荡:“总士!总士!我们去后山玩吧!我发现了可以作为秘密基地的地方哦!”

    “嗯。”安抚似的应了声,总士坐在了地上,无力的放松了身子。

    十九岁的一骑,仍然在餐桌的另一边微笑。

    十七岁的一骑,坐在他的旁边,挽着他的手臂不放开。

    十六岁的一骑,哭累了,枕着他的腿睡着了。

    十四岁的一骑,还是离他远远的,躲在角落的阴影里。

    九岁的一骑,被他好不容易安抚下来,正安静的趴在他怀中。

    七岁的一骑,正开心的笑着,爬在他的背上。

    好多的一骑,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他们都不是真正的一骑。

 

    总士闭上了眼睛。

    他不曾真正想过,失去一骑,会是怎样的情形。

    或者说,他不曾想过,会真正的失去一骑,直到那一天来临之前。

    他觉得,即使双方都不能正常的过完一生,也会在最后,牵手一起走到终点,这种结束,想必也不会孤单。

    可是一骑最后的任性和残忍,留给他的,是他从未想过的,需要独自一人面对的世界。

    他承受不来。

    他一个人,真的承受不来。

    当他放下了一切的责任之后,当他能够直面自己的内心之后,当他开始探求自己自私的愿望之后,却发现所有一切目标所指向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如果说,他还有什么想法或者愿望,或者说,盘桓在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那个人,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如果星核是如此回应了他的愿望,他宁愿不要。

    他面前的一骑们,不过是他脑海里的一个个剪影,虽然真实存在于此,却都只是不完整的碎片。他们是一骑,却不是他祈求归来的“一骑”。

    他们存在,却不是活着的。

    一骑曾经写下的愿望——活下去,绝不是这种形式。

    他绝不会期望这种形式。

    他们——都不是他。

    

    总士推开背上年幼的一骑,不顾十七岁一骑的拉扯,不管十九岁一骑的疑问,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门。

    门外阳光灿烂,已经是正午。

    可是炽烈的阳光不能再带给他任何暖意,他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苍穹湛蓝,但他再也无法为此欣喜。

    不想再待在这里。

    总士迈步向前走去,却突然一阵眩晕,四肢发软,他虚弱的跪倒在地,发现自己支撑着地面的双臂都在颤抖。心跳加速,冷汗很快打湿了脊背。

    他才想起,自己已经快两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大约是低血糖发作了吧。

    总士将额头触在了柔软的草地上,绝望感压过了一切。

    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低声的啜泣起来。

    眼泪汹涌而出,再也无法止住。

    直到整个世界开始变的黑暗,连意识都即将离他远去之时,他听到那个熟悉的温柔的嗓音在他耳边问:“总士?为什么哭了?别哭,好吗?”

    然后一双温凉却仍有力的手掌,扶住他的肩,将他撑起来,并且轻轻的拥入了自己怀里。

    “对不起,总士。别哭,好吗?”

    说什么对不起呢……总士朦胧的想着。

    真要说对不起,就不该留下我一个人。明明,你比谁都能够体会,失去的痛苦才对。

    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呢?

    “总士!为什么哭了?是我的错吗?”带着一点慌张的声音响起,十七岁的一骑跑出来,也跟着抱住了总士:“对不起,别哭,好吗?”

    为什么,又是道歉呢?

    “总士?总士?你在那里吧?为什么要哭?是我的错吗?是我没能救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对,对不起……对不起……”十六岁的一骑摸索着走了过来。

    “总士?为什么……哭?是因为我吗?是我伤害了你,为此,我会代替你全力去战斗的,所以别哭了,好吗?”十四岁的一骑也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总士?总士为什么要哭?果然总士是骗我的吧?伤口,还是很痛对吧?对不起,总士,都是我……”九岁的一骑也跟着哭了。

    “总士?总士不哭。我把我的玩具都给总士好吗?”七岁的一骑疑惑的看着他,“总士不要哭,总士哭我也会伤心啊。我最喜欢总士的笑容了。所以,总士,别哭了,好吗?”

    总士朦胧的双眼仍旧看不清东西,他费力的抓住满前一骑的手臂,抬起头来时,却看到绿色的光芒正在闪耀。

    所有的一骑,都正专注的望着他。绿色的光芒,由他们的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盘旋着,融合着,占据了整个小小的院子。

    在总士怔然的目光中,所有的光芒汇聚起来,全部进入了他面前的一骑的身体,然后所有的其他的一骑都消失了。

    面前的人,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总士。我才离开多久啊?”

    一骑捧起总士的脸,用拇指细细擦去他脸上凌乱的泪痕。认真打量了他一会儿,小声说道:“难得,有多少年,没见过总士哭了哎。”

    总士呆呆的望着他,好一会儿之后,他艰难的问道:“一骑,真的是你吗?”

    “是我啊,我就在这里。”一骑笃定的回答道,琥珀色的眸子满溢着笑意与温柔。

    “哈……”总士放松了身子,将自己疲惫的身体全部交由友人支撑,然后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在一骑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嘴角,露出了自从分别以后的第一个微笑:“欢迎回来,一骑。”

    “啊,我回来了,总士!”

    听到对方这么轻快的回答后,总士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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