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斑です٩( 'ω' )و

【苍穹之法芙娜】只是想要拥抱你

食用须知:

CP:一总。

 时间线:HAE后总士归来不久。

 故事:没有。

等级:R17?

 

 

    距离盂兰盆祭已经两个多月了,季节由夏入秋,天气渐渐变得凉爽。

    真壁一骑拎着食盒,一路迈着轻松愉悦的步伐,走向ALVIS。 

    在某个入口处刷了卡,等待开门的间隙,一骑回头看向天边的晚霞,绚烂的金红色铺满半边天空,和大海闪烁的波光交相辉映。他微微眯起了眼,天空、大海、夕阳、这座岛,明明都和以前一样,但他的世界却已经完全改变——因为那个人终于回到了这里,回到了他所在的岛上。 

    门打开了,一骑毫不留恋外面美丽的风景,转身走进了阴暗的通道,感应灯一盏盏亮起,点亮了他前行的路。

 

 

    ……三百七十、三百七十一、三百七十二。 

    一骑停了下来,抬起头,面前是熟悉的门牌。 

    三百七十二步。 

    从那个入口,到总士房间的距离。 

    没有急着按响门铃,一骑轻轻将头靠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隔音效果良好的材质,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否有人在,但是一骑知道,总士就在那里,就在这扇门的背后。 

    一骑用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抚过光滑的金属表面。从他醒来后,整整一年的思念和渴望,整整一年的遥不可及,都已经成为过去。总士现在就在触手可及之处,只要打开这扇门,就能见到——满溢的幸福感甚至让一骑有些眩晕,他深吸了口气稳定了下情绪,才伸手按向了门铃。 

 

 

    金属门滑开时,一骑扬起手里的食盒,露出一个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的微笑:“外卖。” 

    迎接他的,是微微勾起嘴角的总士:“进来吧。” 

    和总士一起吃晚餐,几乎成了总士回来后每日的惯例。 

    两个人的饭量都不算大,吃饭的时候也不爱说话,所以很快就结束了就餐。 

    一骑放下碗筷,将保温瓶里的饮料倒出来递给总士。 

    总士伸手接过来,却愣了一下:“怎么是牛奶?” 

    “晚上喝咖啡影响睡眠吧。”一骑自顾自的收拾着东西,没有抬眼。 

    总士没再说什么,一口气喝完,自己站起来去洗了杯子,然后顺便洗漱了一下。抬起头来时,却从镜子里发现一骑安静的站在自己身后,于是总士侧了侧身子走出来,把洗漱台让给了一骑。 

    一骑把餐具一件件洗净擦干,装回食盒里。洗漱完毕走出盥洗室的时候,发现总士已经重新坐在工作台前,研究资料了。 

    他从背后走过去,将总士经过整个白天有点凌乱的长发,从椅背和身体之间拉出来,用手指细细理顺了,再次扎好。然后开始细细抚摸总士耳后及颈侧细嫩的皮肤,他的指尖微微有些粗糙,摩擦过敏感之处时,便不可避免的带起酥麻的电流。 

    总士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终端,抬头后仰靠在椅子上,向他伸出手来。 

    一骑笑了起来,从善如流的低下头去,任那只手扣住自己的后颈,和总士交换了一个颠倒的吻。 

    这种姿势以前没有尝试过,亲吻由浅及深,从用舌尖描绘对方的唇线,到轻轻的咬噬、吸吮,再到入侵对方的口腔之中。 

    一骑眯细了眼,他看不到总士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对方的专注。他将空着的双手下移,灵巧的手指三两下就解开了对方的衣扣,然后顺着领口下滑,轻轻抚过总士胸口光滑的肌肤和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总士‘哼’了一声,加重了吮吻的力道,一骑眼里溢出笑意,总士这种时候,也总是不愿意认输的。 

    一边在唇舌上抵抗着对方的纠缠,一骑一边坏心眼的将手指探索的更深,当触摸到对方胸前的突起时,恶意的弹动了一下,再轻轻掐住,总士如他所料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向上微微弓了起来,然后试图去捉住一骑不规矩的双手。 

    总士本来所处的位置和姿势都有些不利,加上分神,很快让一骑顺利的占了上风。一骑抽出一只手轻轻压住总士的下颌,制止了他想要抬头和推开自己的动作,进一步卷住对方舌尖,像是品尝某种食物一般,不断的舔咬,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好像要把口中的美味彻底吞下去似的。 

    总士大约是因为这个姿势实在不舒服,终于放弃了抵抗,只是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作为抗议,最终也被情色湿滑的粘膜摩擦声盖出了。他无力的拿手去推了推一骑的胸口,也实在用不上什么力气,最后变成了扯住对方的前襟。总士的喉结上下滑动,努力的做了几下吞咽的动作,但仍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口角滑落,从脸颊、脖颈到胸口,留下闪亮的水痕。 

    感觉到友人的气息越来越不稳,一骑终于主动结束了亲吻。 

    想要直起身子时,发现总士扯住他前襟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去看他的神色,发现他双眼微闭,眼神迷离,脸颊微红,正张口喘着气缓解着缺氧。 

    “总士……”一骑小声呢喃着,侧头舔了舔他嘴角的湿痕,并且沿着那痕迹一路向下,当他将试图在友人颈侧留下痕迹时,总士终于回过神来,他揉着酸痛的脖子抬起头,推开了一骑的脑袋:“够了,一骑。” 

    一骑眨了眨眼,后退了一步站好。 

    总士看着衣衫整齐、一脸平静的一骑,觉得自己实在太狼狈了,他扯了扯被解开的制服,站起来别过脸说:“你……早点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半晌没有听到一骑的回应,他只好回过头来,却恰好对上一骑的视线,发现一骑只是专注的看着他,想要错开视线,又觉得那样太过示弱,于是勉强和友人对视着,嘴里说着话缓解着尴尬:“怎么了?还……有其他事吗?” 

    一骑上前一步,平静的问道:“总士不想我待在这里吗?” 

    “并没有……”总士立刻答道,抓住前襟的手指收紧了。 

    一骑伸手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颈侧,感觉到友人有点僵硬,侧头在他耳边轻轻问道:“总士讨厌我吗?” 

    总士怔了怔,用空着的右手穿过一骑的腋下,抱住了他的肩膀,小声说道:“你这么问的话,也未免太狡猾了。” 

    一骑没有动,沉默了一会之后,在他肩窝里蹭了蹭说:“嗯,我知道。”

    然后一骑不顾总士的抗议,就着拥抱的姿势,推着他到了床边,把人推倒在床上之后,一骑单膝跪在床上,两手按住了总士的肩膀。 

    “一骑,停下。”总士这么说着,想要拉开一骑按住他的手,却完全无法和对方的力道抗衡。 

    至从总士回来之后,一骑开始时几乎是形影不离的粘着他,之后虽然生活慢慢回复规律,却开始渴求更多超越常规的接触。从牵手到拥抱,从抚慰到亲吻,总士并没有拒绝,但他们也从未做过更进一步的事情。 

    但现在,一骑明显想要更进一步。 

    “停下,一骑!”在一骑低头去亲吻他裸露的胸膛时,总士加重了语气,再次试图制止他。 

    “为什么?”一骑抬头看着他。 

    一骑欺身上前,放开他的肩膀,改为将双手与他十指交错,紧紧压在床垫上,“总士明明不讨厌我这么做,为什么要拒绝?”他看着总士的目光,平静却执着,这次,总士却扭头躲开了他的视线。

     “总士……在害怕什么?” 

    一骑虽然没有远见真矢那种洞察力,在有些事情上的直觉却准的可怕。特别是和总士有关的事情。 

    总士在害怕。 

    一骑低头在总士的额角、脸颊、耳廓、脖颈一路落下蜻蜓点水般的轻吻,最后咬着他的耳垂小声呢喃着:“明明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为什么总士你,还是这么不坦率呢?” 

    总士呵了口气,终于放松了身体,他扭过头与一骑四目相对,灰蓝色的眼底闪烁出金色的虹彩。在一骑平静的注视下,总士的左眼转变成了璀璨的金色。 

    “我的身体,会产生同化现象,而我无法完全控制,你是知道的。”在极尽的距离,总士这么说着,温热的吐息喷在一骑脸颊上,痒痒的。 

    一骑稍微撑起了身子,仔细打量了总士的左眼一会,突然说:“无论看几次,还是觉得很好看。” 

    总士无奈的动了动被一骑握着的手指,道:“先放开我,好吗?” 

    一骑却摇了摇头,说:“不会放手的,不会再让你离开。”他那种笃定和平静的态度,反而让总士有点恐慌。 

    在一骑低头亲吻他的左眼时,总士闭上了眼睛,却仍旧坚持着拒绝的态度:“一骑,我会……伤害你……” 

    一骑没有理会他,而是轻吻了他颤抖的眼睑,舌尖舔过他的眼角,然后顺着那道伤痕游移。

     “一骑……”总士皱着眉头轻唤友人的名字,却没有再次躲避。 

    一骑抬起头,看着总士慢慢张开眼睛,左眼已经变回了平时的颜色,淡淡道:“看,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他放开了总士的双手,直起身子,却顺势将总士半解的衣襟彻底解开。总士微微撑起上半身,想要说什么,却被一骑用食指堵住了唇。保持着这个姿势,一骑用空着的右手轻轻覆盖在总士的左胸,感受着那胸膛之下,不远处灼热的脉动,直直的望进总士的眼睛里:“呐,总士,倾听一下这里的声音,然后再告诉我,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总士沉默着没有回答,一骑将手指从他唇上移开,伏低了身子,凑到他耳边,将气声直接呵进他的耳朵里:“你——想要我,对不对?” 

    总士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然后绿色的同化结晶由他身体下方铺展开来,瞬间占据了整个床铺,并且有着向外继续蔓延的趋势。他几乎是惊慌失措的想要推开一骑,让他和自己保持安全的距离,可是一骑仍旧固执的伏在他身上,任由尖锐的结晶体擦过自己的身体,划出一道道血痕。 

    “一骑!”总士的声音里带上了有点绝望的惊恐。 

    可是一骑只是安然的望着他,琥珀色的眸子由于逆光变得漆黑深邃,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眼底深处的波澜不兴开始转变为灼热而荡漾的岩浆:“总士的身体,明明就很诚实。” 

    不顾总士的推拒,一骑低头吻上总士赤裸的胸膛,伸出舌尖沿着腹肌紧致的曲线一路向下舔舐。舌尖有麻麻的、刺痛的触感,那是和总士的身体接触后产生的局部同化现象,可是一骑完全不在乎。他看着自己在总士腰腹部留下的湿滑水痕被细小的绿色晶体覆盖,而后那些晶体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一般,次第的缩回了皮肤之下,甚至觉得有些兴致盎然。 

    “哈啊……”局部同化现象对感官产生的刺激远超总士的预料,他难耐的呻吟出声,一阵阵刺痛及酥麻的感觉随着一骑的动作从身体上扩散开来,他在痛楚与快乐之间摇摆,那种感觉,像是行走在危险的悬崖边,紧张却又刺激,不可否认,他的身体因为感受到愉悦,正在逐渐兴奋起来。在外观的表现,就是身下的晶体逐渐慢慢增殖。 

    “一骑!你在玩火!”总士咬着牙,他一手推拒着一骑的额头,理智让他试图让一骑远离自己。 

    一骑抓住总士的手腕,将他的上半身拉高,另一手从容的剥掉他已滑脱到肩膀的制服。这种时候,总士就特别‘痛恨’一骑的体能,他完全无法与之对抗。 

    “总士很喜欢我,我已经知道了。”一骑毫不在意的笑着,将总士赤裸的上身拥入怀中。“喜欢到想要合为一体,再也不分彼此,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对吧?” 

    总士抓紧了一骑的肩膀,想要使劲挣脱,却被一骑抱的更紧。从那双并不强壮的臂弯传来的力度,大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全身发痛、呼吸困难。 

    “一……骑……”总士看着自己指缝间绿色的细小结晶开始闪耀,开始转变成金色的双眼变得朦胧起来,他无法推开一骑,只好努力控制自己,想要将内心那翻腾不息的同化冲动狠狠的压制下去,却收效甚微。 

    一骑仿佛感受不到肉体正在被逐渐同化的痛楚,他的语调仍然平静到近乎残酷。 

    “呐,这次我不会再拒绝总士——如果那是总士真正的愿望。”一骑吻了吻他的头发,与臂弯中拥抱的力度不同,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了总士的颈侧,小声的说道:“因为我对总士的喜欢,也是一样的。” 

    由两人紧密接触的部位不断长出绿色的细小结晶,并慢慢生长扩大。一骑看着那些结晶,纯粹的无机质,闪耀着冰冷的光芒,正在不断吞噬着两人的存在,但他的神情依旧平静,那些晶体在他瞳孔中倒映着致命的美丽,他却仿若不见,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继续小声诉说着——也许是他作为真壁一骑这个个体而存在的最后的倾诉:“我喜欢总士,想要我喜欢的那个总士一直存在于这里,想要我喜欢的那个、好不容才回到的岛上的总士、一直存在于这里。我喜欢的总士,不会逃避自己,不会逃避责任,不会逃避恐惧,更不会逃避痛楚。无论经历多少痛苦与折磨,还是想要选择存在于此,我认识的总士一直都是这样。” 

    总士仰着头,天花板上的灯光开始变的炫目而模糊,那是因为他眼中逐渐充盈的泪水的缘故。他抓紧一骑肩膀的手指,力道大到几乎要将自己折断,但他对这种痛楚已浑然不觉。他闭上眼睛,任泪水从眼角流淌而下,大口的喘息着。 

    晶体的增殖终于停止。 

    一骑没有睁开眼睛,他默默的感受着总士带给自己的疼痛,还有那终于抱紧自己、而不是再试图推开的力度,手掌轻轻抚过友人不断颤抖的脊背,微微勾起了唇角:“我相信你,总士,一直都是。” 

    随着一骑说话的尾音消失在空气中,所有的晶体都在瞬间轰然破碎。 

    总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软软的垂下了头和双手。 

    一骑把他轻轻的放回床上,将他汗湿的、黏在脸颊和额头上凌乱的长发拨开,低头舔了舔他眼角的泪水,然后喃喃自语道:“眼泪和汗水的味道,好像差不多。” 

    总士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伸手抚过他的脸颊,那里有一道细小的伤痕,是被方才的晶体划破的,总士的手指掠过那里,带走了一滴小小的血珠。

    总士盯着那滴挂在指尖上的血珠看了会,然后抬手把他抹在了一骑唇上,在一骑疑惑的目光中,他双手环过一骑的肩颈,将他的身体拉低,主动吻了上去。 

    用舌尖将半干的鲜血舔开,然后强硬的渡进了一骑口中,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里扩散开来,总士直直的盯着友人的眼睛,突然微微用力,在一骑的下唇上留下了齿痕。 

    “唔!”一骑闷哼了一声,却加重了辗转厮磨的力度。 

    半晌之后,两人才再次分开,总士用手指轻抚着一骑唇上的齿痕,那是他烙下的印记和证明。他微眯着眼,缓缓道:“鲜血和痛楚,你要选择和我一起承受吗,一骑。” 

    一骑伸出舌尖舔过他的手指:“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已经做出选择了啊,总士。”他将头再次埋进总士的肩窝,深深的呼吸着,仿佛想将友人的气息也纳入自己体内,“而且,我从来也没有后悔过。” 

    “谢谢你,一骑。”总士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一骑小声说:“总士……我可以继续吗?刚才的事情。” 

    总士僵了一下,然后伸手拉过一边的薄被,将两人的身体一起盖住,翻过身去,背对着一骑,嘴里冷淡的说:“下次吧,今天太累了。” 

    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一骑高兴的在他颈后蹭了蹭,从背后抱住了他,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感受到友人微热的鼻息规律的扫过自己后颈的皮肤,总士闭上了眼睛,微微勾起了嘴角。 

    真的,非常感谢你,一骑。 

    一直以来,所有的事情。 

    还有,以后,也拜托了。

 

 


 

END

 

忘记说,可能产生接触时的局部同化现象,是来自无差群里早日聊天的梗(比如舔舔神马的),然而和下面那个丧病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关系ヽ(゚∀゚)ノ

 


 


 

首先声明,这真不是我的锅,都是某人的…… 

脑子不好抽抽的就写完了…… 

丧病,丧病,丧病,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十分十分十分的丧病!!!! 

想要继续爱我的,不要点。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不要点。 

脑子回路还是碳基的(人类),不要点。 

以上心理准备都做好了,并且在心里念十遍,绝不怨恨lo主的,请点 

这里

_(:з」∠)_


信嘛?居然也有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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