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斑です٩( 'ω' )و

【苍穹之法芙娜】第二次苍穹作战

食用须知:

CP:无差。

剧情:日常。

走向:甜甜甜。依旧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梗来源:和某人的聊天。




    皆城总士自从回到岛上后,就一直没离开过ALVIS。

    有太多事情,没完没了的身体检查,对以往工作的重新熟悉,阅读两年来岛上纪事以及各类研究进展的资料等等。以至于作为既往同期好友的近藤剑司等人,再见到他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只有真壁一骑是个例外,自从两周前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之后,他就开始来往于ALVIS和乐园之间,以送外卖为名,每天至少两次探访皆城总士。对此,除了担心他太过劳累之外,没有人能提出任何意见。在看到一骑脸上发自内心轻松愉悦的笑容之后,也没有人能再作出阻止的行为来。

    所以对于皆城总士为什么开始戴眼镜这件事,许多人并不知道原因。

    一个月后总士的生活基本上变的规律,往返不过学校、乐园、ALVIS之间。只要是在人前,总士都会一直戴着眼镜,甚至在乐园吃饭的时候也从不取下来,于是不知道从何处传出了关于他戴眼镜的原因:皆城总士的眼睛高度近视了,离开眼镜的话,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可能是从Festum处取回身体所遗留的不良症状?

    虽然对总士的视力变差感到忧心,但是出于对友人一消失就是两年毫无音讯的担忧,以及既往总是被训练和管教的很惨的怨尤,剑司很想对他“做点”什么——前提是总士不知道那个人是他。

    只是想要偷袭罢了。

    这天上午上课时,近藤剑司托着腮,将原子笔夹在撅起的嘴唇和鼻子之间,歇着眼恶意的瞧着前方不远处总士的背影,难得那家伙来学校上课啊,机会来之不易。剑司这么想着,只要拿走那家伙的眼镜,他就什么也看不清了吧?想象着茫然无助、并且因为看不见十分焦虑的总士被自己掀翻在地,剑司差点因为过于开心而差点在课堂上笑出声来。

    但是怎么拿走眼镜呢?

    这个时候还是要靠某人才行。

    剑司回过头去,只要总士来上课,那家伙也肯定会来。教室的最后一排,真壁一骑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却没有看课本,也没看黑板,而是将柔和的目光一直投注在麦褐色长发的背影上。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剑司悄悄溜到后排一骑的座位旁边,小声说:“出来一下,一骑。有件事拜托你帮忙。”

    在一骑一脸不解的被剑司扯出教室的时候,总士抬头看了两人一眼,伸手推了推眼镜,也是满心疑惑,但以他的个性,也不会特意去问,只是思考了两秒钟,没有得出可信的、有意义的结论之后,就低头继续研究课本了。

 

    走廊的转角处,剑司偷偷摸摸了说出了要一骑想办法在午休时间拿走总士的眼镜的要求,换来了友人一脸疑问:“拿走眼镜并没有什么难度,可是为什么?”

    剑司一脸理所当然的拍了拍他的肩:“那家伙可是一消失就是两年,留下大家担心了这么久,特别是你啊,一骑。现在他好不容易回来了,不给他点‘教训’怎么行?我可是觉得,一定要出口气才行。”

    一骑茫然的看着他,疑惑的道:“可是,这和眼镜有什么关系?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对总士提出决斗的请求啊,说明原因的话,总士应该不会拒绝的。”

    剑司嘴角抽了抽,决斗能打赢的话,我早就提出了啊。他附到一骑耳边小声说:“你不知道吗?听说总士的眼睛现在高度近视,没有眼镜的话,几乎看不见东西。这样,你拿走眼镜,我趁机偷袭他,他也不知道是我们做的,一定焦虑又慌张,哈哈哈,多解气!”他退开了点,指着一骑的鼻子道:“前提是你不能出卖我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记住哈。”

    大约剑司只是沉浸在自己放倒总士的美好幻想里,并没有注意到听到这段话的一骑,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没有等到一骑的答复,剑司推了推他,催促道:“你到底做还是不做?不管做不做都不许出卖我啊。”

    一骑想了想,抿唇笑了起来,点头道:“没问题。”

    剑司高兴的勾住他的脖子:“这才是好哥们!”

    这时,远见和卡农从楼梯口经过,看到勾肩搭背的两人,于是走了过来。

    卡农老远就大声问道:“你们俩在这里做什么?”

    剑司紧张的将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远见瞟了一眼一边一脸平静的一骑,走过来奇怪的道:“你们有什么阴谋吗?这个时候,一骑君一般不是应该找皆城君说话去了吗?你们偷偷摸摸的窝在这里做什么?”

    剑司眼珠转了转,决定拉两个女生下水,于是把刚才的计划说了一遍。并且扯了扯一骑说:“这家伙已经答应帮忙了。”

    卡农摸了摸下巴,说起来,她和总士之间也是有那么点‘仇怨’的,在她还隶属人类军,准备启动fennir摧毁小岛的时候,总士曾经命令一骑直接杀死她——虽然并没有因此怨恨任何人,但是听到剑司的提议时,也不由得心动呢。

    于是卡农举手道:“算我一个。”

    远见却有些疑惑,问道:“皆城君的眼睛高度近视,你从哪儿听说的?”

    剑司一副把握十足的样子,就差拍着胸口保证了:“当然是ALVIS内部消息,来源十分可靠。”

    远见还是一脸觉得十分不靠谱的样子,转向一骑:“一骑君难道不知道吗?关于皆城君戴眼镜的原因。”

    “啊?”一骑挠了挠头,望向别处:“差不多吧。”

    最后,不放心的远见还是被剑司拉下了水。

    恶作剧参与者,正好是两年前参加北极营救行动的四名法芙娜驾驶员,剑司有些激动,高举了拳头,小声喊道:“决定了,此次作战计划,就名为‘第二次苍穹作战’!”

 

 

 

    作战计划第一环节:拿走总士的眼镜。执行人:真壁一骑。

    这也是最关键的一环,如果这一步失败了,下面的计划就都不用考虑了。

    “一骑的话,一定没问题的!”二十五分钟前,剑司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了他。

    一骑笑眯眯的看着眼前正在吃便当的总士。

    总士抬起头来,推了推因为低头吃东西有些下滑的眼镜,看到友人带着笑意的目光,有些不解:“你在笑什么?”

    虽然一骑很喜欢看着他吃东西——特别是一骑亲手做的料理,平时也经常在这种时候露出幸福满足的微笑,但今天笑的不太一样,有些奇怪的愉悦涵盖在里面,即使以总士优秀的情报分析能力,也难以解析这个笑容的成分。

    他们现在正在学校后面的小山上吃午餐。

    这里绿树成荫,比较凉爽,而且离校舍有一段距离,一般没有人来。自从总士归来后,只要两人能一起上学的时候,总是由一骑携带两份便当,午休的时候一起到来这里吃饭。

    盘膝并肩坐在大树下的阴凉里,吃着美味的便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无聊的话题,累了就靠在一起小憩一会儿——普通高中生的午休生活应该就是这样。

    一骑放下了手里的便当盒,伸手去摘总士的眼镜。

    总士眨了眨眼,任由他拿走了眼镜。

    一骑仔细看了看他的左眼,说道:“没什么问题呢,现在。”

    总士咬了一口章鱼形状的小香肠,稍微有些含糊的道:“现在还控制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化,有时候已经变化了,自己也没有感觉。”

    一骑歪了歪头,总士的眼睛,其实并没有近视,而是因为变色。至从从Festum那处取回存在并归来后,总士的身体情况并不算稳定。虽然和普通人类一样,有呼吸、有心跳,也有正常代谢,会饿会累也会困,但还是会出现一些奇异的现象,比如左眼,经常会变成璀璨的金色,不定时、无法预计,本人也经常察觉不到。

    这种现象本来也没什么,特别是在ALVIS内部。但是如果被普通岛民或者小孩子看到的话,还是会引起恐慌。被大家知道的话,也会有不必要的担忧。所以总士才配了一副眼镜,主要是为了遮盖变色的虹膜。

    这件事情,亲密如一骑,自然是知道的。

    一骑把眼镜在手指上转了一圈,道:“只有我们两个的话,就没有必要戴啦。”

    “习惯了。”总士放下便当盒,拿起水喝了一口,“再说了,在学校里,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一骑沉吟了一下,道:“嗯,只是午休时间的话,应该没关系?”

    “什么?”总士觉得友人的话有些没头没脑,抬起头来看去时,发现一骑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所以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在开心什么呀?”

 

 

 

    作战计划第二环节:在总士的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执行人:远见真矢。

    这个环节,属于添加环节,即使失败了,对最终作战影响也不大,只是少点乐趣而已。

    但老实说,远见并不觉得剑司的计划能够成功。

    听起来完全没有问题,只要计划执行顺利。但是直觉告诉她,总有哪里不对。具体是哪里呢?好像有些违和感,但却想不起来。

    她摇了摇头,不去想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皆城君的话,有一骑参与,根本不会真的生气嘛,再说了,有剑司在——要倒霉也是他而已。

    所谓陷阱,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

    就是在教学楼后面的草地上,拉了一条和草丛同色的绳子,由远见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当总士经过的时候,把绳子拉高,将他绊倒。夏末的草地,小草生长旺盛,相当柔软,即使跌倒也不会有什么伤害,但是会十分狼狈吧。想象到一向面无表情、严肃冷静的皆城总士,脸朝下摔在地上后,茫然的爬起来、凌乱的长发上沾满草叶的样子,剑司就能开心的笑出声来。

    远见蹲在草丛后面,手里执着绳子,盯着面前的草坪。

    这里是从后山回教室的必经之路,总士和一骑应该快到了。按照计划,一骑君应该找理由先离开,同时带走总士的眼镜,总士则随后会追着一骑过来。

    其实夏末的午后,还是挺热的。

    这个时间点,蹲在草丛里绝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二十分钟后,远见已经开始后悔了。

    正当她开始打退堂鼓的时候,山脚下的小路上,出现了麦褐色长发的身影。

    咦?和计划有出入,一骑君没有先出现啊。拿走眼镜的第一环节,出问题了吗?

    等待总士走近后,远见发现,他确实没有戴眼镜。平视前方远处的目光,也看不出是否有明确的焦距。

    这?计划还能继续执行吗?

    远见犹豫不决的时候,总士已经快走到陷阱处了。

    眼看着目标就要路过了,远见咬了咬牙,猛然一拉手中的绳子。

 

 

 

    作战计划第三环节:将法芙娜部队战斗总指挥官皆城总士放倒在地,至于要不要揍他,应该是不会,大家都舍不得呢。执行人:近藤剑司、羽佐间卡农。

    剑司的胆小,已经从法芙娜的变性意识延伸到这里来了。计划第三环,也是最后一环,邀请卡农协力,他对自己的体术实在没有信心,毕竟输给一骑那么多年,除了一骑半身瘫痪的时候,他一次都没赢过。但他一直安慰自己,那对手可是一骑啊。不过现在,对手是总士。

    是总士的话……

    是总士的话,还是加上卡农比较保险吧。

    卡农望了望身边的剑司,其实不知道该说他是胆大还是胆小,毕竟这个整蛊总指挥官的计划,本来就很胆大了。

    他们两人就藏在教学楼的转角处,距离远见的陷阱只有几米的距离。只要总士摔倒,他们俩就一起扑上去,趁机放翻他。远见的陷阱没起作用也没关系,二对一,有精通格斗的卡农在,一样可以搞定总士。

    但是他们藏了好久,还是没有听到远见发出的信号。于是剑司小心翼翼的伸出头去,看看情况究竟如何了。结果发现,总士确实来了,但是却站在了距离陷阱二十公分的地方,不再前进了。

    他目光仍然望着远方,不清楚有没有焦距。双手抱在胸前,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就这样持续了有五分钟,总士还是没有动。

    剑司看到,绷直的绳子在微微颤动,并且向下垂去,估计远见拉着绳子的手已经乏力到开始颤抖了。

    又过了几秒钟,绳子噗一下掉进了草丛里。

    这时,总士突然拍了一下手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自言自语道:“啊,想起来了。”然后再次迈步向前走去,一步就跨过了陷阱。

    眼看着总士就要走过去了,剑司咬了咬牙,扯了卡农的衣袖一下,当先扑了出去。

    总士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异状,仍然以安稳匀速的步伐向前走着,直到剑司急促的脚步声临近,他才状似有些茫然的想要回头。

    当剑司把手搭上总士的肩膀,刚刚开始发力,突然被总士一个闪身握住了手腕,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战,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了。

    这感觉……好熟悉。

    剑司茫然的看着湛蓝的天空,脑子一过性的当机了。

    可是没容许他持续发呆下去,总士扯过他的手腕,用力带的他翻了个身,把他的手臂扭成九十度牢牢按在了背后,用膝盖顶住了他的后心。

    “痛痛痛痛痛!!”

    剑司徒劳的挣扎着,却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这时他才清醒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卡农呢?竟然没有跟他一起冲出来!

    远见呢?竟然也没有出来帮忙!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他自己的呼痛声。剑司简直要流泪了。你们这群没良心的!

    然后头顶上方传来了法芙娜部队总指挥官冷冽的质问:“胆子变大了啊,近藤剑司!”

 

 

 

    一周后,乐园。

    现在是周末的午后,一骑的打工时间。

    总士坐在吧台边,一边看着手里的研究资料,一边喝着咖啡。

    黑发的友人在吧台内侧清洗着餐具,营业时间已经结束,客人们走光了,远见也在笑眯眯的和总士打了招呼之后就先行离开了。

    总士已经一周没有见到剑司了。

    绕道走,这是剑司看到总士的第一反应。

    那天,完全失败的苍穹作战计划之后,剑司总算被告知了总士戴眼镜的原因,也知道了一骑早就知道这件事,但是对着好友笑眯眯的脸,完全发不出火来,想到指挥官大人的脸,也完全不敢再抱怨,再看到两位可爱的女士,也说不出不讲义气之类的话来,最后只能揉着酸痛的肩膀走开了。

    原来被整的人是自己!剑司内心十分哀怨,最后只能去找咲良寻求安慰,是得到了几棍子,还是一个香吻就不得而知了。

 

    喝了一口咖啡,将杯子放下时,前方传来了黑发友人的声音:“远见最近见到总士的时候,笑容变多了呢。”

    总士抿了抿唇,没有答话。

    远见以前对总士说不上特别友善,当然是因为一骑的原因。现在笑容诡异的增加了,当然是因为心虚。

    明明面前的友人也是计划参与者——自己却完全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呢。

    实际上那天一骑并没有出卖剑司。

    他只是对总士说,眼镜放在我这里,你先回去吧,路上也许会有惊喜。出于对友人的信赖,总士听取了他的建议。但是在看到那条藏在草丛里被远见拉起的绳子时,已经基本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恶作剧,但猜也猜到,之前拉着一骑到教室外面说悄悄话的无聊人士,除了剑司还能是谁?但确实没猜到远见和卡农也有参与。

    当时他以为草丛里的人是剑司,走过去后,正想着要不要去把他揪出来,还是原地磨蹭让他继续在草丛里蹲下去时,剑司就从后面跳了出来,确实也受了点惊吓呢……某种意义上。

    一骑看着总士不自觉勾起了的唇角,也笑了起来。

    总士回来以后,笑容明显变多了啊,这是好事。

    这次,要感谢剑司呢。

    他探过身子,再次从总士脸上拿掉了眼镜:“都说了啊,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不需要戴着这个。”

    总士抬头看着他把眼镜推的远远的,再次无奈的重复道:“习惯了啊。”

    “呐,总士。”一骑凑过身子低声喊了他的名字。

    总士有些疑惑:“做什么?”对方好像凑的有点太近了。

    一骑眯了眯眼,小声说:“就当做是真的高度近视,什么也看不清好吗?”

    “什么?”总士还在发问。

    一骑一手撑住吧台,一手伸过去,勾住了总士的后颈,淬不及防的、低头将友人微张的唇瓣含入口中。

    总士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一骑吸允了几下,看他没有反应,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眨了眨眼睛,说:“什么也看不清,所以没法躲开,对吧?”

    “啊……”总士呆呆的从喉间发出一个单一的音节。但在友人准备后撤时,不顾吧台在两人间的阻隔,总士站了起来,拉住了一骑的手阻止了他逃离的动作,强行将半个身子探过吧台,以更激烈的方式回吻了友人。

    寂静的咖啡馆里,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情色粘腻的体液交换声。

    揽住对方的肩和头颈,唇齿不停的交缠厮磨着,谁也不愿意认输似的,互相用舌尖在对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直到因为缺氧不得不分开时,两人都有些面红耳赤。

    一骑湿润的棕褐色眼睛望着总士,舔了舔红肿的唇瓣,揉了揉被吧台的边角硌疼了的胸口,小声说:“第二次苍穹作战,成功。”

 

 

 

END

我真是太勤快了,快给我小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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