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不器用斑です٩( 'ω' )و

【苍穹之法芙娜】××中的孩子(三)

食用须知:

CP:一总/总一,SN/NS

时间线:EXODUS分歧支线

××是牢///笼

 


    总士回到Alvis时已经很晚了,经过会议室时,发现里面还有灯光,从门口撇了一眼,真壁史彦还拿着一堆电子文件正在阅读。

    今天司令也没有回家啊,总士想了想,还是没有进去打招呼,走回房间的路上,却突然有些心续不宁,他停在了走廊上,回想了下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好像也没有漏掉什么,但他不会把莫名其妙的触动当做自己的幻觉,毕竟他的身体与常人不同,而且自幼就是岛上最接近核心的存在,应该是无意中接收到了星核所传达来的某种讯息。

    “到底是忽略了什么?”总士自言自语着。

    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碌,但是所有事情有条不紊,各方面确实没有什么差错。

    突然,他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一样,他猛然睁大眼睛,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碌,所以有个人一直没有见到。

    一骑!

    总士快步走向最近的通讯装置,拨打了真壁家的电话,却没有人接听。他扭头向会议室跑去,以至于几乎是用撞进去的姿态冲进了会议室,把史彦吓了一跳,没来及发问,就听到总士连敬语都忘了用,飞快的问:“一骑今天没有回家吗?”

    史彦疑惑的道:“大约两个小时以前我有给他打电话,他当时还在乐园,现在应该已经在家了。”

    “不,家里的电话没有人接听。”总士焦躁的说,“我有些不好的预感,请您动用CDC的权限,确定下一骑现在的位置。”

    史彦神色也凝重起来,总士很少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如果像现在这样的表现,说不定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况且还牵涉到自己的笨儿子。

    岛上所有人体内都有植入定位装置,只要有权限,就可以随时随地知道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

    CDC反馈而来的结果,让史彦和总士大吃一惊。

    真壁一骑的定位地点,在石之棺内部。

    “将石之棺内的影像投影出来!”史彦马上下令,会议室内的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石之棺内部的情形,摄像头切换角度,数秒之后,就捕捉到了目标的身影。

    捕捉到影像的镜头应该在一骑的后上方,从屏幕上只能看到斜下方一骑的背影,他正站在Mark Nicht身前,仰视着那台法芙娜,看起来还算安全,但他身上没有穿防护服,而诡异的是,他手里还牵着一名从未见过的银发男孩。

    总士觉得头皮发麻,他一把捞过旁边的话筒,想向一骑喊话,但是一骑手里牵着的男孩却在这个瞬间突然回过头来,他有着一张和小时候的一骑一模一样的脸,熟悉一骑的两人都不可能认错,总士因为惊讶一时没能说出话来,那孩子在昏暗中浅蓝色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光彩,直直的盯着摄像头的方向,然后屏幕迅速扭曲了,接着变成了一片雪花点。

    总士焦躁的连续切换了数个摄像头,都是一样的雪花点。

    史彦张口结舌:“那是……什么东西?”

    总士放弃了操纵电子系统,站直身子,吸了口气道:“不知道,反正不可能是人类,所罗门没有任何预警的话,应该也不是Festum,目前看来没有伤害一骑,但发现我们后并不算抱持善意。我现在立刻赶去石之棺,司令请您随后将防卫队派出,以应付突发事态。”总士扭头向门外跑去,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还有,请至少两位驾驶员待机,万一Mark Nicht出现什么变化……”

    史彦点头表示知道后,总士迅速离去了。

    史彦立刻通过CDC下达了一系列指令,最后烦躁的揉了揉眉心:“笨蛋儿子!”

 

 

 


    之前总士试图取出Mark Sein的核心时,曾经用过外接的驾驶舱,减少同化危险,但基本没能起到作用,还是靠总士的特殊体质才躲过一劫,而外接的驾驶舱也被同化成了一地破碎的水晶。所以一骑如果要和Mark Nicht链接,就必须真正的搭乘上去。

    由于没有外部设备,还是靠Sein的瞬移技能直接进入驾驶舱 。

    当一骑落入驾驶舱时,发现里面和外部不同,阴冷的气意直透骨髓,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种深入灵魂的颤栗感,就好像之前被星核吞噬同化即将回归虚无的时候一样。

    这就是Mark Nicht吗?总士一直试图驾驶这种东西吗?

    一骑盯着面前已经自动打开的尼伯龙根指环系统,暗橘色的果冻状物质散发着幽幽的光线,是驾驶舱内唯一的光源。

    Sein在一旁抱住他的左臂,有些担忧的望着他。

    他揉了揉Sein的头发,问道:“和Mark Nicht同步,然后把Nicht拉出来,就可以了?”

    Sein点点头,说:“不需要完全同步,其他的连接器都用不到,只需要指环系统。”

    一骑微微颔首,接着没有再有任何犹豫,将双手插入了久违的尼伯龙根指环系统。

    首先感受到来自橘红色基质的冰冷,接着十个指环同时收缩紧紧套住了手指根部,在一骑还没来及反应过来之前,刺骨的寒意由指环传来,沿着手指迅速的向他体内延伸,就好像什么有形有质的东西侵入了体内一样,带来强烈的不适感。

    一骑闷哼了一声,反射性的想要抽出手指,但绿色的结晶在瞬间已从指环处生出,并向一骑的手臂蔓延,眨眼间已将他手腕之下的部分,牢牢锁在了连接器中。

    一骑大口喘息着,忍受着肉体与精神被双重入侵的不适感,两只手臂好像已经不属于他的身体,被那种寒意冻结的完全僵硬了。Sein紧张的抱着他的手臂,问道:“没事吧,哥哥?”

    一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问题,然后闭上了眼睛。必须提高同步水平,才能进入Mark Nicht的核心部位。

    你就是我。

    我就是你。

    对于机体内部传来的强烈的同化欲望,一骑给予的回应是接受。仿佛响应了他的念头般,伴随着回荡在石之棺内的诡异鸣音,绿色的结晶几乎一瞬间覆盖了整个机体。

    当总士赶到石之棺时,所看到的恰好就是这幅景象。

    “一骑!!!”总士喊着一骑的名字试图接近,却被暴起的水晶埋没。

    驾驶舱内,一骑仍旧闭着眼,虽然机体外部的同化反应十分剧烈,但内部仍然安稳,因为Sein转移了大部分的同化作用,对他的肉体并没有造成太大负担。

    一骑的精神已经深入了Mark Nicht的核心。

    他睁开眼睛时,环绕四周的是一片虚无的黑暗,自己仍坐在驾驶舱内,但身边没有Sein,他只是孤身一人。

    曾经有过相同的经验,当他和总士一起被北极星核吞噬同化时,甲洋曾经出现从那片虚无之中将他们拉回。这次,是他要将从未谋面的机体核心Nicht从虚无中解放出来。

    Nicht在哪里?

    当一骑脑海里浮现这个念头时,下方深沉的黑暗中,传来了孩子隐约的呜咽。

    一骑定了定神,离开了驾驶位,向下方的黑暗中纵身跃下。

    速度与时间的感觉在这里都很模糊。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间,凄厉的呼号声突然窜入了一骑的耳鼓。他闷哼了一声,本能的反射性的去用双手堵住耳朵,却没有任何效果。那些声音像是直接穿透到脑子里一样,不停的回荡着,伴随着尖锐的鸣音,像是一把把刀子在刮擦着脑髓,带来的痛苦感觉甚至超越了肉体上曾经感受过最剧烈的疼痛。

    “哥……哥……”

    一个微弱的断续的声音夹杂在怨魂的呼号声中传来,一骑强忍着脑内的不适感,睁开眼睛,下方的黑暗中出现了一团被无数锁链纠缠着的混沌的影子。

    那并不是人类的姿态,但是一骑知道,那就是Nicht。

    那团影子在挣扎扭曲着,甚至没有固定的形态,那些锁链仔细看去,每一环都是张口咆哮嘶鸣的怨灵,仿佛活物一般,在不停消磨着影子的存在。

    哥……哥……

    那个微弱的、渺小的声音,正是名为Nicht的核心所发出的求救声。

    一骑毫不犹豫的向那团影子伸出手去,影子伸出触手一般的东西缠上他的手腕,接触的瞬间传递过来的感情,是长久以来无人能够理解的委屈和终于得见光明的喜悦。 

    在一骑反手握住那影子时,它借由和一骑的Crossing,终于能够凝结出形态。首先是细瘦的手腕,被一骑牢牢捉在手中,然后依次向下延伸,手臂、肩膀、头部、身体逐渐成型,当它仰起头来时,一骑看到了一张和Sein一样的脸——也就是他自己小时候的样貌。

    Nicht仰起的脸上挂着泪珠,但他在笑。

    “一骑哥哥。”他终于能真正开口呼唤面前这个人的名字。

    一骑心疼的将这个看起来比Sein还要稍小年纪的孩子拉进怀里,但那些纠缠的怨魂却不愿意放过他,跟着盘旋缠绕而来,一骑蜷起身子,尽力护住怀里的Nicht,却不知道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一骑!”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声,是总士。

    一骑欣喜的抬起头,真的是总士,总士眼里有压抑不了的担忧与焦躁:“快点,一骑!”。他一手环住Nicht,一手握住了总士递过来的手掌,掌心传来温柔却强大的力度,扯着两人一起飞速的向上升去,被撇下的怨灵们绝望的呼号着,似乎十分不甘。

    当一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现实的驾驶舱内,总士不在这里,但他怀里多出了一个深紫色头发的孩子,正紧紧搂住他的腰,似乎昏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痕。

    Sein兴奋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看起来非常快乐:“成功了,哥哥!真的成功了!”

    “嗯。”一骑微笑着低低应了声,但他现在感觉很差,虽然Sein将损伤肉体的同化作用大部分都转移到了他自己身上,但搭乘Mark Nicht依旧对一骑的身体造成了负担,加上和Nicht同步后精神上被怨灵纠缠的消耗,疲倦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波涌上来。

    Sein将双手覆上一骑仍然被禁锢在连接器里的手腕,同样是绿色的结晶在他双手上蔓延开来,温柔的包裹住了一骑的双手,结晶破碎的同时,也让他重新获得了自由。

    一骑用双手环住两个孩子,用尽最后的力气,低声道:“离开这里吧,Sein。”但在没来得及听到Sein的回应之前,他就失去了意识。

 

 

 

    总士很生气,但却无处发泄。

    他坐在医疗部观察室的凳子上,双手抱胸,瞪着眼前熟睡的黑发友人。

    昨天晚上,当他赶到石之棺的时候,正好赶上Mark Nicht同化力场爆发,什么都还没来及做,就被吞掉了。

    吞噬,也就是同化,也是某种程度上的同步状态,于是他意外的和当时已经与Mark Nicht深度Crossing的一骑链接了。由于思考同步,几乎刹那间就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生气、担忧之余,也十分庆幸自己赶到的时间恰巧,正好将一骑从那个可怖的深渊中拉了出来,再迟几分钟,事情可能就会发生无法预料的变化。

    Sein带着一骑和Nicht瞬移出来时,失去核心的Mark Nicht回归沉默,自行消解了同化力场,同化水晶破碎的同时,总士也摆脱了束缚,当他能够再次以双眼确认眼前的情况时,就看到了失去意识的一骑蜷缩着躺在不远处的地上,怀里还紧紧护着两个孩子。

    虽然知道一骑没有生命危险,但总士仍旧十分紧张,当他试图靠近一骑时,发现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孩子是清醒的,他抱着年纪稍小的紫发孩子,静静的退开了一点,把一骑身边的空间留给了总士。

    总士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他先大致查看了一下一骑的状况,发现他只是因为过度疲劳睡着了,终于松了口气,将一骑抱起,转身离开的同时,对那个银发的孩子说道:“Sein是吗?带上Nicht,跟我走。”

    Sein沉默着服从了命令。

    然后总士带着一骑到了医疗部,经过远见医生再次确认了一骑的身体没有大碍之后,就暂时在观察室休息,而Sein和Nicht被安排在隔壁的隔离室中。

    ALVIS高层并没有立即和新生的核心对话,而是先交由远见医生确定核心的情况,好在Sein一直很乖顺的服从,Nicht还没有醒,于是隔壁忙碌的检查进行的很顺利,无事可做又不能放心离开的总士,就在观察室一直陪着一骑。

    一整晚过去了,总士紧张的精神正慢慢放松,疲倦加上睡意袭来,让他本来挺直的坐姿渐渐松懈下来,正想着要不要闭上眼睛稍微休息一会,对面睡着的黑发友人却突然动了动,然后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两下,睁开了眼睛。

 

    “咦?早安,总士。”刚醒来的一骑似乎有些迷糊,他揉了揉眼睛,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总士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被自己的阴影覆盖的一骑,声音低沉的说道:“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

    一骑看着眼前面色不善、散发着不明气场的总士,楞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终于回到了脑袋里,他讪讪的笑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岔开话题说道:“这里是医疗部吗?我没事,只是昨晚太累,一下子睡着了……”

    一骑一边说着,一边撑起上半身,试图坐起来,却被总士猛然推着肩膀倒回了床上。

    总士俯下身子,单膝压在床边,右手压住一骑的肩膀,左手擒住了一骑的右腕,将它压在了枕侧,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将黑发的友人禁锢在身下。

    后枕撞上枕头的一骑,轻轻哼了一声,眨了眨眼,他看着总士逆光中的脸,被阴影模糊的表情有点意味不明,但从右腕上传来的力度,让他感觉到了总士压抑的怒火,于是抢先说道:“抱歉,总士…… 

    “你应该知道的吧?Mark Nicht有多危险。”总士根本没打算放放过他,“两年来无数次解体计划都失败了,那么剧烈的同化反应,连我都不敢直接进行同步,更别说搭乘,其他人连进入石之棺都需要全套防护装置,你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的身体状况,还要我来提醒你么?就算真有必要冒险去做这种事情,事前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如果不是我发现异常及时赶去,你……”

    总士的一连串训斥没能顺利说完,因为一骑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攀上了他的后颈,用力压低了他的头部,当两唇相接时,顺利的把总士剩下的话堵回了喉间。

    这个吻说不上温柔,主动吻上去的人带着歉意和感激,被吻的人用激烈的回应发泄着不安,当两人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时,一骑直视着总士的眼睛,低声再次说了句:“抱歉。”

 

    没有必要再作多余的解释。

    总士放松了钳制着一骑手腕的力道,直起身子后,情绪与语调终于回复了一贯的冷静,他向一骑伸手,待友人握住后将他从床上拉起:“还有力气吗?先和我去看看那两个核心的状况,对话的话,有你在场比较好。”

    一骑点头表示没有问题,总士的视线移到他的右腕上,刚才被自己握住的地方有了浅红色的淤痕。 

    视线下移,总士抿了抿唇,转身当先走出去:“这件事结束以后,你要关一周的禁闭。”却听到身后的友人用有些轻快的语气说:“我现在ALVIS没有职务哦,总士。”

    总士没有理他,只是加快了出门的步伐。

 

 

TBC

 第四章

后面唠嗑两句:这章想说的是一骑为什么不和总士商量就去冒险了,主要还是有点冲动的样子,因为前面一系列事件发生他却无法为保护大家做些什么(这点TV很明显了),导致他有些焦躁不安吧,所以他最后的道歉是针对自己冒失冲动并隐瞒了总士这一点,并非是因为搭乘MK Nicht这件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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