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斑です٩( 'ω' )و

【苍穹之法芙娜】提前的成人礼

食用须知:

CP:无差。

关键字:毕业舞会(眼罩、绷带梗);星座梗(处女座的强迫症、摩羯座的闷骚?);烟酒梗;骑小绵羊梗;以及等等等等的其他梗……

 

 

 

    北极作战之后,龙宫岛中学就增设了高中部,于是神剑型法芙娜的第一代驾驶员们,荣幸的成为了高中部的第一批学员,而在皆城总士归来后的第二年,他们即将一起迎来岛上的第一次高中毕业典礼。

    近藤剑司作为学生会长,对毕业典礼的事非常积极,为了区别于初中部的毕业礼,他别出心裁的提议,在典礼当天的晚上,增设一场毕业舞会。但是却没有得到大家的积极响应,因为几乎没有人会跳那种双人慢版舞,况且还要正式的穿着西装、晚礼服之类,这种‘见习恋爱’似的活动,确实和岛上的状况相差太远,这批毕业学员里,除了一心想向要咲良表达爱意的近藤剑司,根本没有人感兴趣。

    最后不甘心的剑司,努力的做出了让大家都有兴趣的企划——海滩上的化妆舞会加篝火派对,欢迎初中部及高中部全年级学员参加,这样看起来似乎和之前的七夕祭、盂兰盆祭区别不大,但关键在于没有大人参加,而且可以打扮成自己喜欢的任何角色!唯一的入场要求是:结伴。和谁都可以,但必须是两个人。剑司无耻的在企划最后加上了这一条。

    毕业礼前一周,在全校的学生都已经接到通知并开始兴奋的准备后,剑司发现,还有两个人没有给予舞会是否参加的答复。

    真壁一骑和皆城总士。

    全校出席率最低的两个人,前者因为定期检查频繁加上偶尔身体状况不佳,一周最多来学校两到三天,后者却是因为一直参与ALVIS的工作,学校什么的只是在大人的要求下偶尔露个面意思一下。

    所以学生会长在转过走廊的转角时,看见前方并肩而行的两个人,简直激动无比,迅速的飞奔过去,想要一手一个的搭住他们的肩膀时,却被总士一个转身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倒是一骑任他扑上来,还笑着打了个招呼:“是剑司啊。”

    “化妆舞会的事,知道了吧?”剑司扬了扬手中准备张贴的海报,问道。

    “嗯,听远见说了。”一骑和远见在同一家店打工,课外时间还是有见面机会的。

    “总士呢?”剑司扭头问旁边的皆城总士,却只换来冷淡的一瞥:“没兴趣。”

    于是剑司求助的看向一骑,后者笑了笑说:“远见说,必须要两个人一起参加,她说反正我肯定会邀请你,所以她已经邀请了卡农,如果你不去的话……”一骑顿住了话头,摊了摊手。

    总士看了他一眼:“你很想去吗?”

    一骑歪了歪头:“西方国家的毕业舞会,就是成人礼哦。就当做是两年后的预演,虽然形式有点奇怪,但意义上是一样的吧,剑司?”

    剑司猛力配合的点头:“高中生活的最后一天,学生时代的终结啊,总士,你不希望做点有纪念意义的事情吗?”

    总士点了下头,淡淡道:“好吧,我会去的。不过,我可不认为这种活动会有什么纪念意义。”

    目的达成的剑司高兴的转身离开了,全体法芙娜驾驶员都会参与,如果少了前任王牌和总指挥官,岂不是显得自己特别无能?

    剑司走后,两人转身继续向教室的方向走去,总士直视着前方,嘴里却低声的对一骑说道:“还有时间,别想太多。”

    一骑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弧度:“两年后啊,还很遥远,谁知道呢?”

    总士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两人沉默着走进了教室。

 

 

 

    毕业礼前一天。

    乐园。

    学校已经停课了,一骑大部分时间现在都待在乐园。而作为学生会一直以来的固定开会场所,一代二代的驾驶员们惯例在这里聚集。总士倒不是来参与学生会,只是来见一骑时碰上了学生会正在进行讨论。

    “话说,总士你到底准备打扮成什么人物或者什么东西啊?”一骑把咖啡端给总士时,剑司凑过来问。

    总士抬了抬眼镜,眼镜的反光遮住了他的表情,嘴里只是冷淡的突出两个字:“保密。”

    “哎?不是吧?”剑司受挫后,转向一骑:“连一骑也不知道吗?”

    一骑摇了摇头,笑着说:“等明天,总士一定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吧?”

    “那一骑准备了什么装扮?”剑司不死心的又将矛头指向了一骑。

    “我?”一骑挠了挠头,“可以也保密吗?”

    这时咲良伸手过来捏着剑司的耳朵,在他大声呼痛声中,把他拉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训斥:“你管别人那么多,自己的事都做完了吗?明天晚上就要举办了,场地、灯光、食物、饮料、休息区、安全保障,那么多事情,你准备丢给谁?!”

    看着两人拐到一边的学生会占据的大桌去,一骑双手抱着托盘,压低了身子,凑到总士旁边,问:“真的连我也保密到最后吗?”总士再次推了推眼镜,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说:“明天不就知道了。”

    看起来总士似乎对于自己的扮相有点难以启齿?打算隐瞒到底吗?一骑带着点报复性恶作剧的心思,继续压低身子直至将唇凑到他耳边,用气声道:“Mark Sein哦,我的装扮。”总士被他哈进耳朵的气流和落下来戳在脖子上的发梢刺激的缩了缩,难得看到一贯强势的总士退缩的样子,一骑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开心笑容,转身离开了。

 

 

 

    毕业礼当天。

    正式的毕业礼是在上午,和往常初中的毕业典礼一样,只不过这次大家的关注点明显都在晚上的舞会,以至于在最后的学生代表剑司讲话结束以后,不管是台上的毕业生,还是台下观礼的后辈们,都急匆匆的一哄而散,各自回家去为晚会做准备了。

    一骑和总士一起走出校门,边走边问他:“总士是回ALVIS吗?”

    “嗯。”总士点头。

    “哈?”一骑笑了,“不管你装扮成什么,你准备穿成那样从ALVIS走出来吗?”

    总士难得白了他一眼:“现在先回去把今天的事务处理一下,之后会去家里的老宅,东西都准备在那边了。”

    一骑眨了眨眼,道:“那我晚上提前点去接你,然后一起去会场吧,我借了沟口先生的机车。”

    总士看着他因为兴奋有些闪闪发光的带着愉悦笑意的眼睛,没法说出拒绝的话来,只好点了点头。

    在岔路口两人分手,总士一个人在走回ALVIS的路上,还在想着一骑刚才的神态。

    一年前,因为一骑的努力,他从Festum那处成功的取回存在,并回到岛上,本来是非常值得庆祝的事情,但作为索取力量不断战斗的代价,一骑的身体在那之后每况愈下,不久之后,束手无策的远见医生宣布了一骑最后的时限——最多只能再活五年,而且还要一直忍受着不断加剧的同化现象的折磨。

    完全高兴不起来,对于自己仍然能作为人类存在于岛上这件事。非常庆幸,非常感激,但是——完全高兴不起来,特别是在一骑变得越来越安静之后。

    只有一骑的笑容,能够让他安心。只是大多时候,总感觉笑着的一骑温柔却缥缈,眼底那份沉静与看透生死的波澜不惊,总会变成他鞭策自己不计代价投入同化现象治愈方法研究工作的动力。

    今天的一骑,看起来飞扬而轻快,真的很开心吧?

    所以,任何任性的要求,自己都会答应吧,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

 

 

 

    真壁史彦知道儿子要去参加化妆舞会,这一个礼拜一骑都关着门在屋里折腾道具,但他还真不知道笨蛋儿子会打扮成什么东西,直到一骑对正在给陶器塑形的他喊了一声“爸爸,我出门了!”,他才后知后觉的回过头去,结果看到了奇怪的东西——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一个小号的Mark Sein封印版从门口跑过去了。再回过头来时,手底下的泥胚已经被扭坏了……

 

 

 

    一骑对自己的造型很满意。

    最后的造型花不了多少时间,因为他比照的是被封印的Mark Sein,铅灰色的绷带缠满全身,就基本完成了造型。但是头盔真的花了整整一周手工制作,用从小楯先生那里弄来的可塑性树脂,做成了Mark Sein头部的样子,加上一个可以推到头顶露出脸的面罩,头顶上有长长的尾翼向斜后方延伸一直到腰下,眼睛和尾翼都涂上了发出绿色荧光的夜光涂料,在夜色下造型十分完美。

    唯一的缺憾是,如果把头盔的面罩完全放下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当他骑着小绵羊突突突的来到皆城家老宅时,天色只是稍暗,门廊下亮着灯光,一个身影静默的站在灯光不及的阴影里。

    当一骑在门廊前停下车时,那个身影往前走了一步,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张口结舌,完全可以用来形容一骑现在的表情。

    那个身影当然就是总士。

    而且是非常帅气、华丽的总士。

    原谅一骑现在想不起别的形容词。

    总士打扮的应该是某位海盗船长,暗红色的皮质长大衣修饰出了挺拔的身形,及膝的棕色皮靴强调出了笔直修长的双腿,内衬是米黄色的古典风格衬衣,袖口和领口都有精致的刺绣和蕾丝,宽腰带是丝质的,很好的勾勒出了腰部利落的线条,挂着一些贝壳的饰品,颈部斜斜的系着暗花的领巾,连结打的都十分优雅,头上戴着船长标志性的大帽子,棕黑色的,还有一根茸茸的长羽毛斜插在帽子上,他左手跨在腰间,那里在外套的皮扣上还插着一把西式风格的长剑。

    一骑目瞪口呆的表情让总士有点尴尬,他握拳放在口边轻轻咳了一声,想要唤回友人的神智,结果一骑头上打开的面罩这时恰巧啪嗒一声掉了下来,隔断了两人的视线。

    一骑手忙脚乱的想要推开面罩时,头上突然一轻,原来总士已经走到他跟前,伸手把他的头盔拿了下来。

    “我以为你要做全套的盔甲……”他看着一骑全身的绷带,有些无语,不是因为造型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

    因为一骑除了绷带,应该什么都没穿。嗯,也许穿了内裤。

    他从脖子开始到手指脚趾,全都细细的缠好了铅灰色的绷带,把全身的线条都暴露了出来。从脖子到锁骨,从胸口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踝,薄薄的绷带完全展示着身体的线条。虽然近一年来体重没有多少增长,但身高确实拔高了一点,肌肉的曲线充满了柔韧的力度,偏瘦的体型并不让人感觉到瘦弱,反而像是某种野生的猫科动物——例如黑豹,仍旧充满了野性和爆发力的感觉。

    这样的一骑,看起来很美。

    加上他夜色中仍然闪闪发亮的眼睛,愈发的类似那种猫科动物。

    这样的一骑,看起来充满了活力。

    “总士……难道你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海盗吗?”一骑这时候问出了一个让总士更加尴尬的问题。

    “是海盗船长……”总士板着脸纠正。

    “这个,小时候,都没有告诉过我啊……”一骑抱怨。

    “这不是重点,我们能出发了吗?”总士转移话题。

    一骑再仔细打量了他一会,摸了摸下巴说:“好像还少了什么?海盗不是都戴着眼罩吗?”

    总士有些无奈的把他的头盔搁在车子后座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眼罩,上面绣着漂亮的暗金色花纹。一骑惊叹的道:“果然是全套都有吗?!”

    在总士试图把眼罩戴在左眼上时,一骑却拉住了他,“戴在右边吧。”总士没有反对,戴好了眼罩,总士一手抱着一骑的头盔坐上了小绵羊的后座,因为没有扶手的地方,另一只手只好揽在了一骑腰上。

    “出发!”一骑开心的喊了一声,发动了机车,突突突的向会场进发了。因为惯性突然后仰的总士,只好加大了揽紧一骑腰间的力度,这让两人贴的更近了,总士想起了一年前他还没有回到岛上时,曾经通过Crossing状态给予一骑的那个情不自禁的拥抱,而现在,他们两人,都真实的存在于这里,总士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轻轻的把头靠在了一骑肩上。

 

 

 

    两人到达海滩会场的时候,发现大家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但是篝火还没有燃起,站在舞台上的剑司首先发现了两人,大力的摆手招呼他们过去。两人的到来,似乎引起了一阵骚动,毕竟造型确实太显眼了。也许是因为总士一贯的冷淡和难以接近的形象,大家没有都靠过来说话,但很多低年级的后辈一直频频注视着这边。

    被很多人看着的一骑有些不自在,因为他对视线很敏感,从总士手里拽过头盔套在脑袋上,感觉似乎好了一点。总士撇了他一眼,这样更显眼好不好。全场各式各样的人物、动物还有奇怪的物体当中,最帅气精致的无疑是总士的海盗船长造型,但最惹眼的,绝对是一骑的Mark Sein,漂亮的身形,加上高还原度的头盔,还有那么明显的夜光效果……

    最后驾驶员们聚在一起,互相打量着对方的装扮。剑司和咲良明显是情侣装,白雪公主和王子的扮相一眼就能认出来,但咲良明显对剑司精心准备的公主礼服不感兴趣,一脸嫌弃的表情;远见和卡农居然都穿着帅气的黑色燕尾服,完全是男装打扮,脸上戴着蝴蝶形状的面具,就像神秘的欧洲绅士;西尾家的双胞胎是一黑一白两只猫,大大的猫掌手套鞋套和毛茸茸的耳朵、性感的尾巴,看起来很萌,但西尾晖明显不乐意的抱着双手坐在一边;立上芹穿着红白的巫女服,带着狐狸面具,倒是她一贯的风格,堂马光登竟然没有打扮成机动武士高拜,而是一身和式的忍者服,也带着狐狸面具,他应该是和立上一起的。

    “如果卫还在的话,就有机动武士高拜登场了吧。”剑司有点伤感的说着,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孩子稚嫩的声音:“高~拜~参~上~”大家扭头去看时,一个笨拙的机动武士正追着一只棕色的小熊跑过沙滩,身后还跟着一名浪人打扮的男孩。

    一骑笑了笑:“后辈们还真是有活力。”

    剑司这时把两只点好的火把分别塞进他和总士手里,招呼所有人一起层层围到沙滩中央最大的篝火堆旁,大声说道:“来吧,前王牌驾驶员和战术指挥官,一起为我们点燃舞会激情的开端吧!”

    在众人大声的喊叫、起哄声和口哨声中,一骑和总士相视一笑,一起走上前去,点燃了篝火。加了助燃剂的火堆,几乎在一瞬间冲天而起,热浪铺面而来,点燃了所有人的激情。于是在一片笑闹声中,狂欢开始了。

 

 

 

    总士本来不想跳舞的,因为其实这里也没人真正会跳舞,最后就是大家手拉手围着篝火在乱跳,但每个人都很开心。所以当一骑跑过来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加入篝火边乱舞的人群时,他犹豫了下还是没有拒绝。

    跟着人群跑动旋转时,已经不记得右手握着的是谁,但一骑的右手一直和他的左手紧紧握在一起。喧闹的人声和音乐,变成了背景的杂音,头脑的思绪有些飘忽,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总士产生了一种脱离了现实的不真实感,好像唯一真实的存在的,只剩下左手的触觉,还有那里裹着绷带的纤瘦手指所传来的力度。

    在总士走神的时候,突然一骑拉着他脱离了人群,没有任何反抗的,任由左手传来的力度带着他离开,当总士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到了会场边缘的角落里。

    一骑放开总士的手,摘下头盔扔在一边,火光下的浅棕色眸子映出了奇异的闪烁着的金黄,他有些轻喘,脸色难得变的红扑扑的。

    “怎么了?累了吗?”总士问。

    一骑摇头指了指右边的肩颈处,原来是绷带开始散掉了。他转过身去,双手挽起半长至耳边的发丝,说:“帮我重新缠一下,再散下去会全部掉光啦”。

    总士伸手去帮他整理颈部的绷带,手指掠过他耳后的肌肤时,发现那里微汗,也不同往常的温凉,带着血脉的搏动和灼热的气息。

    一骑,正确实的、鲜活的、存在于此。

    但是,只是这样,还不够,还想要更久、更久的时间。

    感觉到总士动作的停顿,一骑扭头问:“好了吗?”总士“嗯”了一声算作回答,收回了双手。

    一骑转过身凑近,面对面的打量他。

    总士往后让了让,问:“干嘛?”

    “看总士有没有很高兴,或者兴奋啊。总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不乐意吧。”一骑促狭的笑着,“总士看起来有很高兴哦,从眼睛里就看的出。”然后他伸手去帮总士整理有些歪掉的眼罩,却被总士捉住了双手的手腕。

    “一骑。”总士呼唤了他的名字。

    “嗯?”一骑有些疑惑。

    总士看着他,低声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海盗都戴着眼罩吗?”

    一骑歪了歪头:“哎?难道不是因为有一只眼睛……看不见吗?”他注视着总士左眼的伤痕,总士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依赖于右眼的视力,只能看到一半的视野,所以他才不想让总士把眼罩戴在左眼上,提醒他曾经失去一半的光明这件事——尽管两人都已不再介怀。

    总士笑了笑,“海盗经常需要在漆黑的甲板下活动,聪明的海盗,即使双目健全,也会戴上一只眼罩,让一只眼睛始终能够适应黑暗,这样如果需要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战斗,只要解开眼罩,就可以立刻恢复视力。”

    总士牵着一骑的手覆盖上自己左眼的伤痕。

    右眼留给黑暗。

    左眼,是你给予我的光明。

 

 

 

    两人间沉默却和谐的气氛没能维持多久,剑司就神神秘秘的跑了过来,拉着两人往更边缘的礁石后面绕去。询问缘由,得到的答复是男生的神秘派对时间到了。

    于是转到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时,不出意外的,只有堂马广登和西尾晖,女孩子们都被甩开了。

    看到人到齐了,堂马嘿嘿笑着从身后搬出一个印着堂马食堂字样的纸箱,打开以后发下,是高度数的白酒和两盒烟,明显是广登从自家食堂偷偷顺出来的。

    提前的成人礼,所以也要提前品尝一下烟酒吗?但是毕竟年龄还没有到。

    总士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什么,一骑却在后面扯了他一下,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不要总是想要破坏气氛啊,总士。”然后他眨了眨眼,“作为指挥官,不是应该和大家打成一片,才能更有利于战场的沟通和战术的执行吗?”

    前面的剑司已经打开了酒瓶,给每人都倒了半玻璃杯,回头招呼两人过去坐下。

    一骑突然伸手去扯总士的领巾,总士疑惑的看向他时,他吐了下舌头,指着沙地说:“绷带,会进沙子……”

 

    剑司把酒杯递给两人,一骑想要伸手时,却被总士一个人接了过去。

    他瞪了一骑一眼:“你不能喝酒,会加重肝脏负担。”

    一骑看起来倒没有不高兴,也没有再坚持,但他把两只杯子都推进总士怀里,报复似的说:“那你替我喝了吧,成人礼呢,这些可是必须品。”

    于是总士理所当然的喝多了。被剑司、一骑和两个后辈一起灌酒,即使他体质特殊也撑不住,毕竟是第一次喝酒。说喝醉倒也不至于,因为他还记得打掉一骑想去偷支烟试试的手,并且对他说“烟对肺部不好”,但是感觉意识确实有些飘忽,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似乎差了许多。

    一骑看着微醺的总士,开心的笑起来。

    喝多了以后的总士,不同于平常的清冷克制,话也变的多起来,对后辈小小的批评了一番,说他们的年龄还小实在不该学坏,抱怨剑司起哄灌他酒,又跟一骑说一定要注意身体,爱惜自己。

    这样的总士,坦率的可爱。

    最后,总士咬着半截烟头,靠在一骑身上似乎睡了过去。而剑司和两个后辈早就喝的七荤八素的躺下了。

    一骑低头,从总士唇边摘下那半支烟,轻轻的吸了一口,并没有吸进肺部去,只是让淡淡的烟草味道在口腔里打了个转就吐了出去,然后把明灭不定的烟头按进了沙子里。

    “我们回去吧,总士。”

 

 

 

    总士不记得自己怎么从沙滩回来的,意识回归身体的时候,已经到了皆城家的老宅门口,一骑正把他从车子上拖下来。

    两个人的帽子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虽然总士的身高体重都比一骑要来的优势,但前王牌驾驶员的身体素质即使在遭受同化现象的损伤后,仍旧出类拔萃,他驾着总士的胳膊把他拖进门廊,从他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但有些清醒的总士好像比迷迷糊糊的总士还要沉,在拖着总士进到客厅的时候,被脚下的地毯绊倒了,于是在一骑的轻呼声中,两人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在一骑试图爬起来时,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总士,却伸手扯住了他,两人纠缠了几下,一骑身上的绷带都被总士扯散了,颈部和肩膀都露了出来,人也被总士半压在了身下。

    “喂,别扯了,我可没有带其他衣服,你要我裸着回家吗?”一骑想要捉住总士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

    “可以不回家。”

    “什么?”

    总士迷离的眼神没有看他,却看向他的手指,纤细的五指,细密的缠着铅灰色的绷带,鬼使神差的,总士张口咬了下去。在一骑反射似的挣扎中,扯开了他手上的绷带,然后轻轻吻了吻他指根部的淤痕——尼伯龙根指环的印记。

    一骑好像被总士的动作震住了,一时间忘记了继续挣扎。

    总士扭过头来,看向他的眼睛,低声道:“没有必要隐藏自己的心,尤其是在我面前。”

    说完,他一手压住一骑的手腕,一手环过他肩,剥去了他肩背部的伪装,然后低头咬住他胸口的绷带用力拉扯,在一骑的抗议声中,手口并用的把他上身的绷带全部扯掉了。

    在一骑觉得他真的喝醉了,准备一脚把他踢下去时,他把左脸贴在了一骑赤裸的胸口,口中闷闷的道:“你的心,明明就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

    一骑止住了动作,低头去看他,发现他闭上了眼睛,像在自言自语般说着:“我在这里,一骑,所以,想哭的话完全没有关系……”

    一骑放松了身体,后仰着靠在了沙发的扶手上,眼神有些涣散的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在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的同时,眼角却滑落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把手从总士的掌握中抽出,抱住了总士肩颈,小声的说:“我知道哦,你就在这里。”

    怀里的人没有再传来明确的回应,而是渐渐传来悠长缓慢的呼吸声,享受着这份安宁,一骑也闭上了眼睛,喃喃道:“你会一直陪着我,直到最后的吧?总士。”

 

 

END

 

眼罩绷带什么的,我也必须来一发啊,虽然迟了点,没跟上大部队。

感谢 @叶仔 陪我聊梗,还一直在后面拿鞭子抽我(所谓鞭策


这篇想写的是18岁未满的一骑和总士。一个还不能很好的看待生死,其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淡然和平静,另一个还不能很好的和大家相处,有些笨拙显得难以接近。一年后两人的成长应该都很明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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