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斑です٩( 'ω' )و

【苍穹之法芙娜】××中的孩子(一)

食用须知:

CP:无差

时间:EXODUS分歧支线

××是牢///笼

 

    龙宫岛上的和平生活,已经持续了两年。

    岛上的前王牌法芙娜驾驶员,真壁一骑,现在只是每天安安静静的在乐园咖啡店做料理。

    今天原本应该是和以往一样,平静而满足的一天。

    一骑走在从乐园回家的路上,想起方才和总士的谈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总士还是那么笨拙,连安慰都是。

    剩余的时间,还有三年。

    以自己延续了十九年的人生来对比,那就是大约还有六分之一,实在说不上是短暂吧。说不会感到害怕或者失落,那是假的。但是每当意识到自己正确实的存在于此,而总士就在自己身边时,满足感就会代替了所有的负面情绪,让自己整个人安定下来,不再去思考逐渐逼近的时限。

    一骑在马路的护栏边站定,午后的阳光十分强烈,即使经过伪装镜面的反射,照射在皮肤上仍旧是火辣辣的,被这种灼热包绕着的一骑,确实的感受着自身的存在。他望向遥远的海天相较之处,鼻端被海洋微腥的气息填满,耳边是浪潮温柔的碎语以及海鸟声声的鸣叫,不禁在心底祈愿着,和平,如果能这样持续下去就好了。

    但是,突如其来的心悸打断了他的思绪。

    仿佛整个岛的空气突然都震动了一下,猛烈的不适感由胸口迸发出来,“唔!”一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心脏似乎是在剧烈的鼓动了一下之后,连续停息了数秒,他出于本能的抓紧了胸口的衣服,却因为接连而来的眩晕不由自主的单膝跪倒在地。眼前发黑,看不清东西,他一手摸索着扶住护栏,大口喘息了数次之后,这要命的感觉才逐渐退去。

    一骑抬起头,阳光、海风、潮声、鸟鸣,一切似乎依旧,但他知道,小岛上,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皆城……乙姬……”一骑扶着护栏站直身子,扭头望向女神之岩的方向,这时,耳边的风里,突然传来了轻轻的声音:“哥哥……”一骑猛然回头,可是转角的路上,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

    而那个声音,太过轻柔,太过隐约,以至于一骑以为是自己的幻听,数秒过后,连那个声音是男是女都不能回忆了。

    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潮声和鸟鸣依旧充斥着耳鼓,一骑疑惑的挠了挠头,转身向ALVIS走去,还是先去确认下,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今天确实发生了太多事。

    持续了两年的和平再次被打破了。

    人类军带着他们的希望——能够与星核对话的少女到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追踪着他们的敌人,由北极星核碎片诞生的Azazel型。龙宫岛的核心,皆城乙姬,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发生了急速的成长。出战的法芙娜击败了敌对的Festum,救了人类军的运输机,却对Azazel型暴露了小岛的存在。

    看着后辈们战斗、受伤,自己却只能在ALVIS安全的地下室里观战,这种滋味非常不好受。战斗结束后,一骑没有跟剑司和咲良一起去探望后辈,而是拐了个弯去了停机库。

    停机库里,银白色的巨人,被铁灰色的金属包裹着,安静的矗立。一骑走进去,大门在身后闭合,停机库里一片黑暗,他却没有开灯。封闭了的停机库内,连空气也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一骑向前走了几步,仰头,在一片模糊不清的黑暗里,注视着自己的搭档,或者说,另一个自己。

    寂寞吗?本来就只是为战斗而生的你,现在却安静的只能呆在这里。

    想要再次翱翔于苍穹吗?想要再次挥舞巨剑,斩杀敌人吗?

    血与火,才是你存在的意义。

    想要自由吗,Mark Sein?

    “抱歉啊,Mark Sein,我……”一骑的低语才说到一半,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随后,大门被轰隆隆的打开,明亮的光线再次照进阴暗的停机库,来人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一骑?”一骑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在进一步被质问之前,抢先回头招呼道:“卡农,辛苦了。”

 



    因为卡农的突然出现,没能和Mark Sein待上几分钟,一骑就提前离开了。这个时间,去乐园还太早,回家的话也嫌麻烦,犹豫了一会之后,一骑还是直接去了店里。

    商店街因为战时的关系,各家商铺都还没有开门,纷纷挂着休业中的牌子。夕阳的热度已经消退,昏黄的光线投射在街面,一骑慢慢走过寂静的街道,再次感受了因为战争而来的萧索。

    到了店里,安静的空间里,只有一骑个人,他环视着熟悉的布局,还是有点缺少战争再次到来的实感。叹了口气,一骑拿过围裙,穿戴起来,开始准备晚上营业的食材。

    晚上结束战斗的后辈的驾驶员们,还有总士,应该都会过来吧,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为他们提供一顿丰盛的美食。

    仅此而已。

 



     预想中的人,有的没来,不速之客却来了好几位。

    总士没有来。

    询问了远见之后,说是战斗的过程中,Mark Sein和Mark Nicht出现了异动,总士和小楯先生于是去了石之棺查视。

    而不速之客,是人类军的三位法芙娜驾驶员。

    三个陌生人激动的喊着真壁因子的原体,十分感谢能让自己战斗之类的,让本就不善于交流的一骑,感觉十分无措。三人频频投注来的充满敬佩和感激的视线,让一骑觉得自己被奇怪的热意灼烧着,非常尴尬不适。从心底里涌起的情绪,是自己也摸不清的,近两年来少有的烦躁。而年轻的驾驶员们和人类军的这三个人之间的交流,委实也说不上愉快,里奈因为过于愤怒,连杯子都打碎了。

    于是,在整理好了给总士准备的晚餐之后,一骑以送外卖为理由,可以说是匆忙的逃离了乐园,将烂摊子扔给了远见。




    总士似乎对于一骑把外卖送到石之棺的禁区门口十分意外,但听到关于人类军几名驾驶员的事情后,也就释然了。

    在附近的海滩坐下,给总士倒了咖啡,看着他吃完了自己送来的食物,聊了些今天发生的事情,最后,躺在沙滩上的一骑突然询问了今天战斗时关于Mark Sein和Mark Nicht的异动。

    总士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实情告诉了他。

    “你不用管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已经制定了Mark Nicht的解体计划,近期就可以实行。”总士这么说着,目光里透出坚决。“不会让这个怪物再次对岛造成威胁的。”

    一骑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最后,他也没有告诉总士,今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皆城乙姬急速成长的同时,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些剧烈的生理变化,可以说是某种感应吧?很早以前,这种感应就存在了。

    十四岁的时候,第一次搭乘法芙娜,在那之后,就见到了皆城乙姬的幻影。乙姬,一直指引着自己战斗的道路、心灵的方向,包括帮助自己回忆起久远的过去,和总士那场冲突的真相。

    这是自己和乙姬之间的秘密,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不管是岛上的大人也好,远见医生也好,父亲也好,甚至是总士也好,乙姬消失之后的五年来,自己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这种类似于Crossing状态的感应,原因不明,也许和自己的身体素质有关。虽然对于医学和生理知识并不感兴趣,但长期频繁出入医疗部,加上一直大量服用各种药物,多少还是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有所了解。

    协同数值全岛最高,法芙娜驾驶员的最适合者,代表着和濑户内海星核因子的融合度最高,和普通人或者其他的驾驶员比起来,应该更接近核心的状态,所以才能够和乙姬建立通讯。

    而随着年龄的增加,或者说,长期处于被同化现象侵蚀的状态,随着同化程度的加深,一骑逐渐能够感应到核心和岛上星核的状况,即使核心仍在沉睡的成长期。

    这种事情,说出来只会增加大家的困扰,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还是让它继续成为和乙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吧。

 



    第二天早上,一骑醒来的时候,头有点痛。于是难得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呆。

    昨晚睡的并不好,因为他断断续续的做了好多梦。

    梦到第一次搭乘Mark Elf的时候,那种深沉的似乎能将自己完全吞噬的黑暗;梦到翔子的死亡,自己因为赶不及而无能为力;梦到总士在自己和法芙娜之间选择了后者,自己为了理解总士而离开了小岛;梦到妈妈红音;梦到和Mark Sein的相逢,在乙姬的引导下,选择了对话和存在;梦到之后无数次的战斗和伤痛……

    这一夜,简直让他精疲力尽。

    但最诡异的事情,发生在醒来之前的最后一个梦里。

    那是一片黑暗,类似自己驾驶着Mark Sein被星核吞噬时,那种绝对虚无的黑暗,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只有自身的存在还能够确认。不知道当时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反正心情很平静,就那么放任自己在黑暗中漂流,什么也没有想。结果,耳边就出现了呼唤声。

    哥哥。

    这次听的很清楚。

    到自己被这个呼唤声惊醒时,还能清晰记得,那是个大约七八岁男孩的软糯、清透的嗓音。连结尾那个气声都很清晰。

    和昨天下午在路上,核心成长时,听到的那个声音,应该是同一个。

    是幻觉?还是梦?

    或者,两者都不是。

    那个声音,也许就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不知道来源于哪里。

    一骑皱起了眉头,正当岛屿和星核都处于变革的时期,自己身上却发生了莫名诡异的事情,是否有关联确实不能排除。要不要告诉大家呢?

    万一毫无关联,真的只是自己身体状况不佳产生的幻觉,岂不是在这种紧要的时期给大家添麻烦?

    一骑烦恼的坐起身来,揉了揉头发,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今天是纷乱的一天。

    一骑发现,和今天岛上发生的一切相比,他的那点事情,确实算不上烦恼了。

    人类军带来的名为艾梅丽的少女,今晨和岛的核心进行了接触对话,结果是核心短暂的甦醒,带来了乌尔德之泉的巨变,大量的适应法芙娜机体的核心,从泉水里产生,原有的机体也都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变化。

    大家已经为此忙的焦头烂额。

    机体的改造,和新核心的适配,与人类军首领的协商,各种事物把大家缠住,于是一整天,一骑都没有见到除了远见以外的其他人,爸爸没有回家,总士也没有来乐园。新的驾驶员人选也已经被确定下来,剑司和咲良在负责他们的准备工作。

    整个岛,好像只有自己是个闲人。这么想着的一骑,第一次对着乐园那扇大玻璃窗外明亮的阳光、美好的碧海蓝天,叹了口气。

    一旁正在擦桌子的远见,回过身来看了他一眼,有些担心的皱起了眉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晚上的营业结束后,远见先一步离开,一骑留下来做了最后的打扫,准备关门时,电话响了。

    “喂,这里是乐园。”一骑有些漫不经心的接起电话,还想着这么晚了还有人叫外卖么?结果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是真壁史彦的声音:“一骑,今晚我不回家了,ALVIS这边事情太多。”

    “好的,爸爸。”一骑抬头看了眼时钟,史彦不回家过夜在以前也是常有的事,但最近两年因为持续和平的缘故,就比较少了。

    “你也早点睡。”史彦在关心了一句后,又接着道:“明天到ALVIS来一趟,新任驾驶员的事情,需要听听你们的意见,剑司和咲良也会来。”

    “好的,知道了。”一骑回答道:“你也早点休息。”

    那边嗯了一声之后,就挂了电话,一骑放下听筒,准备离开时,身后再次传来了呼唤声:“哥哥。”

    一骑瞬间整个人都僵硬了。

    因为这声呼唤,不是那种类似幻听的缥缈,而是真切的回荡在乐园寂静的空气中,声源——距离自己大约一米,与今晨梦中的记忆相同,那是大约七、八岁孩童的清透软糯的嗓音。

    一骑感觉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缓缓的转过身,目光向声音来源之处投去,有些自欺欺人的希望那里空无一物,结果当然是事与愿违。

    一个男孩站在那里,乍看起来似乎和人类无异。

    他约莫七、八岁年纪,身高到一骑腰间,他全身赤裸着,身体消瘦而苍白,银白色的短发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虹彩,浅蓝色的眼睛却闪烁着荧光,一切的一切昭示着他并非人类的事实。

    但最诡异的,还是他的脸。

    他长着一张和七、八岁的一骑一模一样的脸。

    一骑得承认,他确实被吓到了。以至于看清面前这孩子的模样时,他不由自主的猛然后退了一大步,导致自己的肩胛骨和后脑勺直接撞上了墙壁。

    “痛……”肩胛骨的疼痛还不算什么,但后枕部猛烈的撞击甚至让他眼冒金星,注意力被转移了一瞬,然后就被一个温暖的物体环绕了腰间。

    低下头去时,腰间传来了孩童略显委屈的鼻音:“哥哥……”

    那孩子不知何时,已经冲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脑袋埋入他怀里,出乎意料的,这样直接的接触竟然让一骑的恐惧感退去了。

    也许是因为那孩子的拥抱传来的力度和温暖,还有深深的依赖和眷恋。不用言语,一骑就感觉到了这孩子传达来的感情,就像——Crossing一样。

    一骑反射性的抬起的双臂轻轻放下,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那银白色的头发,非常柔软顺滑的触感。那孩子好像被安抚了,再次抬起头来,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温柔而愉悦的笑意。然后他再次开口呼唤了一骑的名字:“一骑哥哥。”


TBC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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