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战斗,至死方休。
一骑厨,总士病。
わたしは不器用斑です٩( 'ω' )و

盒子与猫(四)

食用须知:

CP:无差。

时间线:无印后HAE前,一骑昏睡一年醒来之后。


    一骑知道自己在做梦。

 

    因为他在飞翔。

 

    他在天空和大海之间,湛蓝的苍穹,倒映下同样湛蓝的大海,波澜起伏,却无比温柔。海与天之间,是巨大的、贯通海天的玻璃塔。

 

    啊啊,这是总士的境界线,总士的塔!总士就在那里!

 

    一骑拼命向塔飞去,但遥远的距离似乎无法缩短,无论飞多久,塔似乎都远在天边,无法触及。焦躁和不安在内心泛起,一骑忍不住大喊:“总士!总士!总士!”

 

    “嘻嘻~”有清脆柔和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是谁?这里还有别人?一骑四下望去,天空大海之间空无一物。“是谁?谁在那里?!”一骑大声质问,却没有回答,仿佛刚才的笑声只是幻觉。

 

    然而下一个瞬间,一骑突然失重向大海跌落,在他没来得及发出惊呼时,天和海突然旋转起来,再分不清上与下,天与海的境界模糊起来。在一片清澈的湛蓝之中,有人在他耳边说道:“天空好美,你觉得呢?”

 

    然后耀眼的金色光芒从空间中透射出来,熟悉的,festum的金色光芒。一瞬间,海和天,以及巨塔都不存在,只有庞大的虚无透过空间侵袭而来。一骑刹那间只感到深入灵魂的冰冷,惶惑间,只剩下自己即将消失的恐惧,啊啊,我还不能消失啊,我明明答应了总士,要保护岛,并且等着他回来的……

 

 

 

    “还太早了啊……”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一骑心底响起,似乎有谁突然将自己拥入怀中,虚无感刹那间如潮水般退去,一骑猛然睁开眼睛:“总士!”

 

 

 

    以为自己发出的是嘶声裂肺的呐喊,实际上从唇边溢出的只是一声破碎的呻吟,久未发声的声带并不能如愿顺畅的运作。一骑眨了眨眼,模糊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虽然看不清五官,但对方身上是他所熟悉的泥土的气味。

 

    “爸爸……”

 

    真壁史彦握着儿子微凉的手,双目湿润,但总算没有哭出来。

 

    “啊啊,一骑……”

 

    笨拙的父子俩似乎不知道这种场合还应该说些什么,对话竟然无法进行下去了。最后还是一骑打破了沉默,但用的也不是合适的话语:“抱歉啊,爸爸”

 

    “笨蛋儿子,为什么要道歉啊。”

 

 

 

    北极作战的英雄,王牌驾驶员真壁一骑醒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岛,来看望一骑的人很多,但大都被远见千鹤挡在了外面,除了同为驾驶员的剑司、咲良、真矢等人。

 

    身体被虚弱感充斥着,一骑的精神并不好,始终感觉有些恍惚,剑司他们每个人都和他说了很多话,可是他并没有听清,也不太记得他们说了什么,只是努力的微笑,然后轻轻的点头而已。直到其他人再次被远见千鹤以不能再继续打扰一骑君休息为理由赶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史彦和千鹤以及一骑了。

 

    “一骑君的情况现在比较稳定,史彦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你快一夜没合眼了吧,也没怎么吃东西。”远见千鹤劝说史彦道。

 

    真壁史彦回头看了看儿子,后者神情恍惚的看着天花板,深红色的瞳孔没有焦距。心脏又是一阵刺痛,却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时,制服的衣袖却被牵住了。回过头来,发现儿子伸手捏住了自己的袖口,红色的双眸从看着天花板转动到朝向自己的方向,低低的犹豫的说着:“能带我一起回家吗?爸爸。我不想待在这里……”

 

    史彦转身用征询的目光看向远见千鹤,后者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道:“虽然是在这里再观察几天比较稳妥,但一骑君想回去的话,也没什么大问题。这样吧,稍迟点我会把这几天需要的药物送过去,两天后再带一骑君回来检查一下吧。我先去推轮椅过来。”

 

    远见医生转身出去后,一骑有点犹豫的问史彦:“爸爸,我会给你添麻烦吗?爸爸的工作……”史彦回身在床边坐下,理了理儿子的额发,“这几天都不用去ALVIS,工作的事情已经拜托给沟口君了。而且现在是和平时期哦,也没什么事,都是些日常运作和维护之类的。”说着不由得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有些腼腆的道:“说起工作又说远了。”

 

    一骑觉得这样的史彦爸爸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不由得微笑起来。“没有关系的,爸爸。”

 

 

 

 

 

    史彦推着一骑走在回家的路上,时间将近中午,阳光正好,天气十分舒适。史彦走的很小心。一骑微微闭着眼,听着一路各种丰富而嘈杂的声音,风吹过树叶,海浪一波一波拍打着岸边,海鸟在天空盘旋,远处还有孩子的嬉笑,身下的轮椅发出规律而安稳的咯吱声。

 

    啊,总士,这就是你我的归所,即使付出一切,我也会保护好这座岛。

 

    “爸爸。”史彦低头,儿子正转头看向自己,“回家之前,去海边看看,可以么?”

 

    史彦扭头看向通往海边的阶梯,轮椅没法推过去。但儿子偶尔任性的愿望,还是想要满足。将轮椅固定好,史彦走到前方蹲下来,“来,我背你。”“抱歉,麻烦您了啊,爸爸。”“说了不用道歉啊,笨儿子。”

 

    一骑伏在史彦的背上,将头靠在父亲宽厚的肩膀上,内心感到一阵安稳,想从父亲身上汲取更多的温暖,将环绕着父亲肩膀的手臂再次收紧了些。

 

    史彦背着一骑走下通往海边的石梯,儿子在一年的昏睡期间,可能因为身体机能近乎停止,新陈代谢都降到了最低,身量并没有明显的拔高,啊,明明是男孩子长的最快的年纪呢,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长高。而且身体比以前来的消瘦,体重也减轻了些,背起来并不困难。史彦一边这样胡思乱想着,一边感受着儿子吹在自己背上微暖的鼻息。

 

    上次背着一骑这样行走,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好像是有一年的七夕,一骑在山里跑丢了,祭奠结束后,发现儿子和总士都不见了,疯了一样发动所有人一起到处去寻找,天快亮时才在山里找到两个孩子。原来总士扭了脚,一骑背着他走了好远,大概是太累了,两个人拥着在树下睡着了。和皆城背着各自的儿子回家,那时候也是走在这样的路上,一骑还在背上哭着鼻子,担心被自己骂,最终自己什么也没说,而一骑哭累了,就在自己的背上再次睡着了。

 

    史彦想起来这些场景,似乎还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样鲜明。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啊,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啊啊,红音,如果你还活着,一定不会高兴看到一骑去驾驶法芙娜战斗吧,不过也说不定会为了儿子成为岛上的皇牌驾驶员而感到十分骄傲吧。我们这些没有用的大人,都靠这些了不起的孩子来保护着呢。

 

    这样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行走的史彦,终于踩上了柔软的沙滩。

 

 

 

 

 

TBC

 

 

 

忍不住还是想写父亲。又写多了,剧情进展太慢= =

 

补充设定:天空的境界线来自来主操,因为庇护了总士的存在,所以天空包容了塔和海。然后因为直接连接,来自对方星核的“恶意”,就是金色的光芒,试图直接同化一骑。然后和剧场版设定一样,一骑和总士的crossing在他意识游离时有模糊的记忆,醒来后基本就忘记了。

 


评论(7)
热度(36)
©魇梦斑斓 | Powered by LOFTER